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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医生和主播的情爱直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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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心选姐我每天都在想你得负责啊(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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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声带在尝试振动,但被某种更强烈的绪压迫着无法出声。

    她试了两次,第三次终于发出了声音,但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是你。”

    她不是在问,是陈述句。陆缘说她是听到了我在走廊里跟护士说话的声音才跟来的。

    她是认出了我的声音。

    她在来往的医院走廊里,靠一段语速平稳、尾音微微下沉的几句话,从几百个穿着同样白大褂的医护员里把革朗这个筛了出来。

    开水间里只有我们两个。热水器的咕噜声停了,阳光从高窗上斜斜打进来,落在中间的灰色地胶上,把空气中悬浮的微尘照成一道光柱。

    她攥着手机往前走了一步,开水间的门在她身后自动关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咔哒。她看着我,抬起手,摘下了罩。

    这是我第一次清楚看到她的脸。

    面罩之下是净利落的下颌线,鼻梁挺直,嘴唇比镜里看起来更薄一点,嘴角微微向下撇,看起来委屈极了,但她还在忍。

    她忍了太多次,眼泪、高、最后一次时的心跳骤停、那么多未读私信里积攒的沉默,全都在这一刻挤在她的嘴角上,她所有的专业素养和镜前的从容在这一刻全部消失。

    但她的眼睛没有偏移。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你说我不认识你。你说我不知道你长什么样。现在我认识了。你的声音,你在连麦里的声音,你在开水间里跟护士说话的时候我听到了,我都不用回看,我就知道是你。”

    “你真的是医生。你说‘职业病’的时候我以为你在开玩笑,你真的是……”

    她停下来,急促地换了一气,手指攥着手机攥得太紧,指节发白,眼眶红了,但没有掉眼泪。

    我穿着白大褂,拿着保温杯,背后是还在滴水的热水器,面前是一个曾在直播镜里一丝不挂、在我的指令下高到哭泣的孩。

    我想我的感已经在亲眼看见她真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我一直在思念着她,念念不忘的怎么会只有陆缘一个呢?

    革朗,你应该负起医生引导的责任了,引导两个的思念病,开出能消除思念的处方。

    我没有说话,直接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攥着手机攥到指节发白的手,被手指圈住腕骨,轻轻往外一拉。

    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下意识往回缩,只是在我碰到她手腕的瞬间吸了一气,很短促,像是被听诊器冰到皮肤的那种本能反应。

    我拉着她走出开水间。

    走廊上有护士推着治疗车经过,有实习生在护士站抄医嘱,有病家属坐在连椅上等检查结果。

    我的步伐平稳,步幅均匀,白大褂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她被拉着跟在后面,罩重新拉上去了,只露出两只眼睛,那双杏眼在罩上方偷看着面前的背影,瞳孔还是放大的。

    但不再是焦虑,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期待、紧张、手圈住手腕之后全身毛孔都在扩张的生理兴奋。

    我的诊断室在走廊尽。神经外科,名牌上写着我名字。

    推开门把她拉进去,反手关门。锁舌弹进锁扣,咔哒一声,然后轻放开了她的手腕。

    诊断室不大。

    只有一张办公桌,一台电脑,病历架,转椅,一把给病谈话用的靠背椅,窗户朝南,百叶窗半开着,阳光在地上切成一条一条的平行光带。

    我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叉抱在胸前,看着她。

    她还站在门,背靠着门,罩没摘,但能从她眼睛下方的皮肤颜色判断,她在脸红,因为激动。

    她的胸廓起伏幅度明显加大,她在用呼吸试图控制心率,但显然控制不住。

    “……这里。你的办公室。”

    她开了,把罩摘下来,手指在耳挂上勾了一下,动作很轻,但罩落到下下面的时候手指在抖。

    她看着桌子,病历夹、听诊器、马克杯。

    马克杯我怕其他拿错,上面印刷了“朗”的艺术字变体。

    “……你真的姓朗,不是网名?”

    我纠正道:“我可不姓朗,我姓革,我叫革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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