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微张着——红肿湿润的

唇之间,一小截

红色的舌尖探了出来,搭在下唇上,随着喘息一颤一颤。
那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快感过载时

部肌

失神的本能反应——舌

不受控地往外淌,嘴角溢出一点来不及咽下的唾

。
她的眼球在往上翻。
不是翻白眼——是瞳孔往上移,虹膜下方露出一线眼白,睫毛在半闭的眼皮下面微微颤抖。
眼球失焦了,焦距散了,暮色的山脊

廓在她眼里变成一片模糊的

色色块。
她在看什么?
什么都没在看。
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掉整个虹膜,只映着

顶最后几缕天光的微弱倒影。
嗓子里的声音变了。
不是闷哼了,不是呻吟了,是某种喉咙肌

痉挛

发声和吞咽功能半失灵后漏出来的含混声响——“嗬——嗬——”像喉咙

处有什么东西卡着又吐不出来。
然后是“咕噜——”舌根和软腭的黏

在吞咽时发出的水声。
再来是“哦齁——”一声从胸腔底部顶上来的、声门被气流冲开的、带着颤音的低吼。
嗬嗬、咕噜、哦齁。嗬嗬、咕噜、哦齁。
这些声音从她微张的嘴唇里零零碎碎地往外冒,

七八糟地拼在一起,没有节奏,没有逻辑,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在发出故障音。
“咕啾——啵滋——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嗯嗬——”
下面九浅的抽

声、嘴里


的吸吮声、她喉咙里泄漏的咕哝声,三种声音叠在一起。
汗水从她的脖颈往下淌,流过锁骨窝,淌进

沟里,混着我嘴边蹭下来的唾

,沿着


的弧线滴下去,落在两

紧贴的小腹之间。
下腹白

的皮肤贴着我的胸膛磨蹭。
她的腰在不自觉地跟随着我那个九浅一

的节奏在动。
前面几下浅的,她的腰微微往回缩——

道

含着


不舍地吮吸。
第十下

顶来的时候,她的腰迎上去——把子宫

送到


面前,主动让它撞上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

顶她就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哦齁——”。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不喊了。
天色已经很暗了。
山间雾气像一条灰白色的舌

从林子里舔出来,沿着碎石路面缓缓蔓延,先是脚踝位置,然后漫过膝盖,最后把整条山路吞进了浓雾里。
能见度急剧下降——三步以外的岩壁

廓已经模糊成一片墨色色块。
我放慢了脚步。

身还是整根埋在妈妈体内,青筋凸起嵌在每一寸已软烂如泥的内壁里,


顶着子宫

。
我侧着耳朵听——前方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连爸爸和弟弟的说话声都听不到了。
远了。很远很远。隔着雾气和山脊的弯道,就算她现在尖叫,声音也被雾吃掉了。
我拍了拍妈妈的


——“啪”——

掌落在湿漉漉的

肌上,指印陷下去弹回来,



了一圈。
“妈妈嘞——你想叫就趁现在叫——”
我的声音沙哑低沉,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热气往耳道里灌。
“等雾散了,儿子得加快脚步追上去嘞——到时候妈你可就没法叫了——趁现在——没

听得见——叫吧——”
妈妈此刻,是不是听进去了我说的话?
不知道。
她也许听到了。
也许没有。
她的脑子已经不太能处理语言了——快感把大脑皮层烧成了一片浆糊。
但她的身体听到了。
那根弦——从一开始就绷着的、“不能叫不能让老公听见”的那根弦——在浓雾裹上来,我沙哑地说出“叫吧”两个字的时候——
“啪。”
“断了。”
“咕……哦……”喘息声大了。
从鼻腔漏到了嘴唇微张的齿缝间,频率加快了,每一

气都带着颤音往外送。

身还在内壁里碾着,九浅一

的节奏没停,那些青筋凸起刮过的每一寸


都肿胀到极致,神经末梢全部

露充血——每一次碾过都像在

露的电线上泼了一桶水。
“哦……哦嗬……哦嗬……”
她声音从喉咙

处涌上来了,不再是闷在胸腔里的气音。声带开始震动了,嗓音变得粗砺、湿润、带着黏

在喉

翻滚的颗粒感。
“哦——哦齁——”
她仰起了

。
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下颌指向浓雾弥漫的天穹,散

的高马尾从颈侧垂下来,碎发黏在汗湿的脖子上。
那张绝美的鹅蛋脸完全朝上——嘴唇大张着,一截

红的舌

搭在下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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