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流使用后,变得又软又湿,稍稍分开腿就能看见里面


的软

。
有一次午后。
阳光从雕花窗棂斜斜地照进来,在紫檀木案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肖青璇穿着正式的凤袍坐在案前,外袍扣得一丝不苟,领

端正,腰间玉带束得妥帖。
她正批阅着一份来自边关的急奏,朱笔悬在半空,眉心微微蹙着,神

是太后该有的冷淡与威严。
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早已被撩到了腰上。
赵铮站在她身后,从后面贴近,一只手轻轻按着母亲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阳根,缓慢而坚定地往那处湿软的


里送。


挤开微微红肿的花唇,一寸寸没

温热紧致的甬道,直到整根都被吃进去,囊袋贴上她丰腴的


。
“嗯……”
肖青璇的呼吸微微一滞,手中的朱笔轻轻抖了一下,在奏折上落下一个小小的红点。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文字上,可下身被完全填满的胀感却清晰得可怕。
赵铮没有立刻动,只是就着这个

度停留了片刻,让她适应,然后才开始极慢地抽送。
每退出一截,再重新顶

,都会带出细微的水声。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却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肖青璇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是怎样缓慢地撑开自己的内壁,又是怎样在最

处轻轻研磨。
快感像细密的

水,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却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只从鼻腔溢出极轻的喘息。
“母后……专心。”
赵铮贴在她耳边,声音低而带着笑意。
他的双手从腋下绕过去,隔着厚重的凤袍和里面的亵衣,准确地握住那对沉甸甸的

房,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在他掌心变形,

尖很快硬了,顶着布料,被他用指腹反复刮擦。
“大臣们的生死,可都在母后这一笔之间。”他一边说,一边腰身往前送了送,让阳根进得更

。
肖青璇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她想斥责,想让他出去,可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朱笔再次落下去,字迹却已经不那么稳了。
每被顶一下,笔尖就跟着轻轻一颤,在纸上拖出细微的弯折。
她努力稳住手腕,可下身被缓慢贯穿的快感实在太过清晰——那根东西进得极

,退出时几乎要完全抽离,再整根没

,把刚刚带出的

水重新挤回去,发出黏腻的轻响。

汁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隔着衣服,赵铮都能感觉到掌心渐渐变得湿润。
他低笑一声,手指更用力地揉捏那对丰满的


,故意用指尖去抠弄已经硬挺的

尖。
凤袍被他揉得有些皱了,可他毫不在意,只是一边缓慢地抽

,一边在她耳边继续低语:
“母后夹得好紧……是在故意吸孩儿吗?还是因为害羞,所以不敢叫出声,只能用这里夹着我?”
“别……胡说……”肖青璇的声音发颤,几乎要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的字迹已经彻底

了,原本工整的楷书变得歪歪扭扭,有的地方甚至被朱砂晕开一小片。
可她还是咬着唇,强迫自己继续往下写,仿佛只要笔不停,就能维持住最后一点作为太后的体面。
赵铮却忽然加快了一点速度。
不再是极慢的研磨,而是一下比一下稍重的顶弄。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最

处,囊袋轻轻拍打着她的会

。
肖青璇的腰肢瞬间软了下去,手中的朱笔剧烈一抖,在奏折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红痕。
她拼命压住喉咙里的声音,可下身已经被

得一片泥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

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跪着的赵铮的衣襟都沾湿了。
“母后在写谁的名字?”赵铮凑近她的颈侧,嘴唇几乎贴着她的皮肤,“是不是那个总跟您作对的老尚书?还是边关某个等着拨款的将军?”
他一边问,一边用手隔着衣服把她的

房托得更高,拇指用力碾过

尖。
与此同时,腰身猛地往前一送,整根阳根


埋

,


重重地顶开了宫

。
肖青璇的眼前骤然发白。
她正写到一个至关重要的名字——那是边关主帅的奏请,关系到数万将士的粮

与生死。
朱笔刚刚落下第一个字,就被这突如其来的

顶彻底打断。
高

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花

疯狂地绞紧体内的

刃,一

热流不受控制地

涌而出。
朱笔在剧烈的痉挛中失控地往前一划,在奏折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长长红痕,像鲜血一样刺眼。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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