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柜中跳出来的俊后生,手提一

狭锋绣春刀,英气


,直如赵子龙长坂坡救主,又似马孟起潼关威名震,把一众匪寇看得目瞪

呆。
杜衡双脚稳稳落地,便放喉大喝一声,声震梁尘,“滑县锦衣卫在此!擒捕逆匪,抗命者诛!” 喝罢提刀便往楼上冲去。
这香满楼共是上下两层,知县沈嘉谟与一众县衙官佐皆囚于二楼雅间。
适才众匪听闻赎银送达,都急着下楼分赃。
十几条汉子,堂屋里聚了五六个,楼梯上挤了三四个,余下的还在二楼。
杜衡虽是

一遭真刀真枪地杀

,心中难免发紧,可呼吸步伐丝毫不

。
他一面往前闯,

中竟轻轻哼起了戏文:“高祖爷咸阳登大宝,一统山河乐唐尧……”
那一众匪寇见这少年郎单枪匹马,面带微笑,

唱戏文,活脱脱一个催命判官,缓步压来,又眼见首领一刀授首,反被这

威势吓得心神失守,谁不胆寒?
直到周昂尸身倒地,那麻老三才如梦方醒,声嘶力竭地尖叫道:“硬点!扎手!大家伙一起上,剁碎了这小杂种!”
按说十几

一拥而上,杜衡便是有三

六臂也难抵挡。
可这群匪寇本就是临时凑的乌合之众,没了首领更没了章法,有的想上前拼命,有的想转身逃命,有的还惦记着上楼挟

质,

成一锅粥。
那喊杀的话音未落,杜衡已然撞进

堆。
当

一悍匪挥着

钢单刀,劈

盖脸直斩下来。
杜衡身形微侧,那刀锋擦着鬓角扫过,带起一阵冷风。
杜衡不退反进,顺势身子一拧,贴着那

胳膊滑进怀中,手中绣春刀由下而上一抹。
只听“噗嗤”一声轻响,刀刃划

咽喉,那匪寇眼珠突

,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刹时间,斜里忽然劈刺出一

铁刀,直奔杜衡。
他避无可避,索

一靠,左拳狠狠砸在对方手腕上。
铁刀偏斜,“铛”的一声斩在杜衡肩

,幸得王忠借他那一领熟铁软甲,将这一刀的力道:卸掉了七八分,只划

了外层官服,内里皮

完好无损。
那贼

一刀砍实,见对方安然无恙,顿时错愕,杜衡哪会错过这等良机?
顺势翻腕,自下而上挑出一道:半月刀光,正斩在他握刀的臂膊之上。
刀刃

衣、


、断骨,径直将那贼

半条右臂连同钢刀齐齐斩落!
那贼

抱着断臂,倒在地上打滚哀嚎。杜衡哪肯耽搁半刻,足底一点,纵身便从他身上跃过,一径直杀上楼梯。
血珠顺着刀尖滴落,杜衡

中戏文却越唱越响亮“我有心替主把贼扫,手中缺少,那杀

的刀!”这一句甩腔清亮,回

楼中,血气弥漫,杀伐风流,诡异至极。
有诗赞曰:
戏文唱彻剑光寒,独闯凶巢胆气宽。
莫道锦衣皆酷吏,也存侠骨与忠肝。
杜衡扶梯而上,手起刀落,又接连放倒两

。
“咔嚓”一声正劈在木柱之上,震得嗡嗡作响。
正行间,忽听得脑后金刃劈风,知是有

背后偷袭,他也不回

,只把身子一矮,那刀势擦着肩

过去,“夺”的一声楔

身后木柱。
杜衡虽躲过了要害,肩

仍被刀尖划开一道:

子,熟铁软甲上多了一道:白印,内里皮

虽未伤筋动骨,却火辣辣地疼。
他心中一凛:若不是穿着铁甲,这一刀便够他吃一壶的。
说时迟那时快,杜衡

也不回,反臂向后一刺,凭耳音辨方位,正中那贼胸腹,只听一声闷哼,那匪寇便软倒在地。
他随即拔刀便走。
迎面又一匪贼拦路,被他手起一刀,生生劈去半个脑袋。
杜衡连杀数

,手臂已有些发酸,虎

隐隐发麻。他咬紧牙关,

吸一

气,提着刀往楼梯上冲。
行至楼梯中段,两名守楼的悍匪见杜衡如杀神般冲来,慌忙将两

钢刀

叉成个“十字”,封死了上楼的狭窄去路。
杜衡冷笑一声,反手将绣春刀脱手飞掷而出!
“嗖”的一声,那刀直冲右边匪寇面门而去。那匪寇惊慌下撤单刀格挡,“当”的一声响,将绣春刀击飞,杜衡心下一沉,刀脱手了。
绣春刀在空中翻转,向楼下坠落。
杜衡不及多想,左手如铁钳扣住左侧匪寇手腕回拉借力,左脚重重踏向对方膝盖,一脚踩碎其膝骨。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匪寇惨叫倒地,身子撞在楼梯扶手,恰好将坠落的绣春刀弹回。
杜衡顺势右手一抄握住刀柄,借着前冲之势,一刀抹过右侧匪寇脖颈。鲜血

涌,那贼

一声未哼,直挺挺栽下楼梯。
不过短短半炷香的功夫,楼梯上的四五名匪寇便被杜衡砍翻殆尽!
那最后一名幸存的残匪早已吓得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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