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犹豫的时间了。方框的警告标识开始变成更

的、近乎黑色的红,疯狂闪烁。
我的手臂在颤抖,几乎握不住那冰冷的硅胶。
胃里翻江倒海,罪恶感让我想要呕吐。
但我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初雪痛苦扭曲的脸,和她

顶那个刺目的【99】。
(我是为了救她……我是为了救她……)
像念诵最后的咒语,我将颤抖的器具前端,对准了那早已湿滑不堪的


。
“……呃。”
缓缓向内推

时,柔软温热的

壁本能地收缩、抵抗,却又被源源不断溢出的蜜

润滑,最终不

愿地、却又顺滑地接纳了异物的侵

。
“啊——!!!”
当器具真正进

体内的刹那,初雪的喉咙里

发出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野兽般的尖利呜咽!
那不是愉悦的呼喊,更像是身体被强行打开、某种防线被彻底击穿时,最原始的本能惊叫!
“唔嗯!?”
我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扑上去用左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她的身体在我手下剧烈地痉挛、弹跳,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疯狂地挣扎扭动。
掌心传来她牙齿无意识啃咬的触感,以及被闷在里面的、更加绝望的呜鸣。
好烫。通过器具传递到我手上的,是她体内惊

的热度,几乎要灼伤我的皮肤。
“哈啊……哥、哥……进去了……!好热、还要……更多……!”
她的意识应该是不存在的。
可她的身体,却在异物侵

的瞬间,内壁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般骤然紧缩,死死绞缠住那冰冷的硅胶柱体,然后又饥渴地放松,吮吸着更

的进

。
我机械地、缓慢地前后移动着器具。
“咕啾……咕啾……”

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混合着机械的低鸣和她被捂住的闷哼。这声音,这触感,太过真实,太过危险。
我感到自己体内某种一直被压抑的、属于男

的本能,正在失控地膨胀。
下腹紧绷,呼吸粗重。
这不仅仅是“治疗”带来的生理反应,更是一种黑暗的、被眼前景象和手中触感所挑起的、纯粹的欲望。
我竟然……对自己的妹妹……
这认知让我几乎崩溃。
然而,即便如此“


”的“治疗”,效果依然不尽

意。
不知过了多久,当初雪的身体终于在一次漫长的痉挛后彻底瘫软下去时,我看向方框。
数值停在了【85】。
下降了,但远远不够。她依然没有获得完全的释放,只是被强行推到了一个疲惫的临界点,暂时平息。脸上还残留着痛苦与未满足

织的痕迹。
冰冷的、无机的器具,终究无法填补她内心

处那个

益扩大的、渴求着“生体”的空

。
我绝望地抬

,看向方框。它仿佛在嘲弄我的无能,闪烁出新的、更令

心寒的诊断:
——————————————————
【警告】
检测到对象【耐受

(重度)】已形成。
辅助器具刺激已无法解决根本需求。
对象正在渴求更具生命热度、更真实的生理

刺激。
——————————————————
耐受

(重度)。
连器具,都彻底失效了。
更具生命热度、更真实的生理

刺激……她在渴求什么,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万策尽矣。就在我几乎要被这绝望压垮的瞬间,方框再次滚动,最终,也是最残酷的一条“建议”,如同最终判决书般呈现在我眼前:
——————————————————
【最终疏导方案】
当前唯一有效方案:施术者(林初阳)进行黏膜直接结合(


)。
预期效果:可彻底、长效解决当前危机。
注意:此为终极手段,请谨慎评估。
——————————————————
“…………哈?”
我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黏膜直接结合。


。
我。和初雪。
这个莫名其妙出现、一直冷冰冰指导我“治疗”的系统,终于,赤


地要求我跨越兄妹之间最根本、最不可逾越的那条禁忌底线。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做到……”
我无力地跌坐在床边的地板上,手中的器具滑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怎么可能做得到?
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妹。
如果真的做了那种事,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的

生,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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