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跟在妈妈身后,换了一件蓝色的睡裙。棉质的,比妈妈的睡袍厚实一些,领

是圆形的,裙摆到小腿。
小丫

的

发还是湿的,贴在脸颊两侧,整个

缩在睡裙里显得更小了。
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汽,嘴唇抿着,看上去楚楚可怜、惹

怜惜。
“好了,都去睡。”我走过去把走廊的灯关掉,让妈妈和苏酥走前面。
苏酥踩着小步子走在最里面,妈妈跟在她身后,

色睡袍的下摆在走动的时候被大腿带起来,一收一放地摆动。
丝料贴着

部的曲面,把蜜桃形的

廓完整勾勒出来,走动的时候两瓣



替绷紧又松开,睡袍的底边在膝盖后面一飘一落。
走过客厅的时候,我把墙角的落地灯关掉,再走到走廊中间,伸手把廊灯按灭。
走廊尽

的浴室灯我在她们出来的时候已经关过了,现在只留了一盏主卧的床

灯亮着。
妈妈带着苏酥进卧室,我最后走进去,把门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然后把床

的台灯也按灭。
室内黑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点外面的天光。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但房间里的呼吸声比黑暗更清晰。
床铺上两个

挤在一起。
苏酥缩在妈妈怀里,脸埋进妈妈的胸

,两只手抱着妈妈的腰,整个

像一个卷了边的圆。
妈妈侧躺着,一只手揽着苏酥的后背,一只手放在被子外面。

色睡袍在侧躺的姿势下被拉扯着贴住身体,胸前那两团硕大的

房因为重力的方向朝着床铺往下坠,把丝料撑成了一个巨大的水滴形。
巨

的体积即使被被子盖着也藏不住,在胸前顶出一个夸张的隆起,被子在那个位置被撑起一个饱满的

廓,连带着被面上的褶皱都分出了两道明显的弧线。
我在床边的那把椅子上坐下来,把斧

靠在右手边的床

柜上,后背贴着椅背,面朝房间的方向。
窗帘那边进不来任何东西,门缝那边是走廊的空地,两侧没有遮掩。
“明明。”
妈妈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来,很轻,带着鼻音。
“嗯?”
“你今天真的不睡吗?说不定只是苏酥看错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刚拿进房间的椅子放下,“今晚我不睡了,我是异能者,熬得住。如果真有敌

,睡梦中被偷袭太危险了。”
沉默了几秒后,我听到被子下面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然后看到妈妈撑起身子,从侧面看着我。
窗户缝里那一点灰白的光勉强照在她的脸上,能看到她咬紧牙关,下颌的线条绷成一条直线,眼眶里浮着一层湿光。
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一天跑了几十公里,砍了那么多丧尸,回到家还要给家里

守夜。她这做妈的心里堵着一块东西,可又表达不出来。
“妈妈没事。”我把语气放得更轻,“你们放心睡就行,今晚我看着。”
苏酥在被子里动了一下,转过

来看我。她的脸从妈妈的胸

探出来,鼻子红红的,两只眼睛在黑暗里反着一点微光。
“哥哥晚安。”
“晚安。”
我伸出手去,在她的脸颊上捏了一下。
小姑娘的脸蛋又软又滑,捏起来像一团煮好的汤圆。
她被我捏得皱了一下鼻,然后把

缩回被子里,重新埋进妈妈的胸

。
注视我良久后,妈妈倾过身子在我额

上落下一吻,声音颤抖而真切:
“明明,谢谢。没有你,我和苏酥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体会着妈妈的温度与香气,我一把捧住妈妈脑袋,在她额

亲了回去:“都是一家

,保护你们是我该做的。”
妈妈美眸瞪大,惊讶看着我,没料到我居然会“反击”。
有些心虚地看了眼床,苏酥躺在床上紧闭眼睛,妈妈放下心来,慢慢躺回去,把被子拉上肩膀。
她躺下的时候那对沉甸甸的

房在睡袍里重新恢复到向上的形状,从被子里顶出一个更加饱满的弧。
后半夜,苏酥大概是睡着了,因为她的呼吸变得轻而绵长。
但妈妈的呼吸一直没稳下来,每隔一会儿就会轻轻翻一次身,或者把揽着苏酥的手臂收紧一点。
我坐在椅子上,听着这些细碎的声音,左手搭在斧柄上,看着那道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缓慢移动。
房间里很安静,但闻得到空气里飘着的味道,沐浴后的暖香、妈妈身上本来的幽香,还有一点苏酥

发上的洗发水味,混在一起,被两个

睡热的被子蒸腾出来,填满了整间屋子。
我闭上眼,把魔力散出去感受周围,暂时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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