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

，却一次次把脚主动送到他嘴边。阮棠被得水都快

    溢出来（虽然还没真正有），被他吸得又胀又麻。

    最后一次，他让两个面对面坐着，互相抱着，子贴着子，对着。

    他从后面流进去，同时让她们互相舔对方的。最后在两个叠

    的子和大腿上。白浊顺着缝往下流，流进还在微微张合的里。

    三个倒在床上，汗湿的身体贴在一起。沈栖迟躺在中间，左边是阮棠，右

    边是枝枝。他的手一边揽着一个。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三个的呼吸，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巷子里的狗叫。

    枝枝先开，声音还平静不下来：「沈栖迟，从今天开始，你要对我和妈妈

    都好。」

    「嗯。」

    「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一直不分开。沈栖迟你这算娶俩媳啊，改费得给

    双份！」

    阮棠没有说话，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轻轻吻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她伸手

    越过他的胸，握住儿的手。

    「枝枝，」她说，「妈答应你。」

    枝枝的手指收紧，回握住。

    沈栖迟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这辈子要还的账，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长。

    可他不打算还清了。

    ***

    尾声

    那年四月，浮桥巷保护更新一期完工，巷挂牌，来了电视台。

    镜前，张婶抢着发言：「阮棠好眼光！沈工这孩子我们巷子看着长大的，

    品顶呱呱！我早就说他俩般配－－」

    全巷子的齐齐扭看她。冬至那锅汤圆，可还没凉透呢。

    张婶脸不红心不跳：「我说的是般配着给巷子做事！」

    王婶当场拍板，喜酒必须她掌勺，腿管够。许颤巍巍摸出个红包塞给

    阮棠，阮棠不肯收，老太太把眼一瞪：「我给我孙媳－－不对。」她掰着指

    算了半天辈分，越算越，最后把手一挥：

    「管他呢！是我们巷子的，就行！」

    合影的时候，挤，快门响的前一秒，沈栖迟在堆里牵住了阮棠的手。

    她没躲。

    照片洗出来，前排的温和许笑得最欢，两个中间空了一个位子－－

    那是巷子给温向北留的老规矩。阮棠后来把照片摆在铺子里，就摆在收音机旁边。

    五月，杭州寄来一只大木框，是温枝枝的画：巷的裁缝铺，黄昏，灯刚亮。

    玻璃门里，一个坐着缝衣裳，一个站着看图纸，两个影子被灯拉得很长，在

    青石板上挨在一起。旁边还有第三个影子－－是枝枝自己，靠在窗边，手里拿着

    画笔。

    画的角落题了两个字：迟迟。

    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

    「百家饭加印了，出版社催我画续集，我打算拿这张当封面。－－另：

    改费转我支付宝，过时不候。温士亲启，沈某勿念。ps：三个的位子，

    都留好了。」

    秋天，三个挑了个工作，没摆酒，去把证领了。当然，法律上只能是沈

    栖迟和阮棠。枝枝在旁边看着，笑得特别开心。回来路上，阮棠忽然说：「亏了。

    早知道该穿那件旗袍。」

    「下回补。」

    「还有下回？」

    「金婚补一次，」沈栖迟想了想，「钻石婚再补一次。」

    阮棠掰着指算了算钻石婚那年自己多大，算出来一个一百零二。

    「……行。」她说，「记你账上。」

    枝枝在旁边嘴：「那我呢？我记双倍。」

    －－

    半年后，阮棠先发现自己怀孕了。

    又过了一个月，枝枝也确认了。

    产检结果显示，两个怀的都是儿。

    预产期前一个月的某个晚上，三个坐在老房子的屋顶天台上。

    夏夜很热，蝉鸣阵阵。阮棠已经显怀很明显，肚子圆滚滚的。枝枝的肚子也

    微微鼓起。

    阮棠先伸出手，轻轻覆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声音柔软却清楚：

    「再过不久，我的儿，还有我的外孙，都要出来见了。」

    枝枝也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靠着妈妈的肩膀，笑着接话：

    「那我这边就是，我的妹妹，和我自己的儿，一起出生。」

    沈栖迟坐在她俩中间，左右手分别覆上两个不同弧度的肚子。掌心能感觉到

    里面细微的动静。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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