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

到雨停。聊圳的厂房和流水线，聊图纸，聊巷子里谁家搬

    走了、谁家的孩子也长大了。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可沈栖迟走回家的时候，踩着

    满地的落叶和积水，觉得这场台风来得真好。

    回到家，他翻开账本，新起一行：

    「七月廿九，阮棠，阳春面一碗。」

    写完他盯着看了半天。给巷子里的记账，他从来只写「许」「王婶」

    「张叔」。只有这一笔，他鬼使神差写了全名。

    阮棠。两个字，笔画不多，他写得很慢。

    －－－

    台风过后第三天夜里，沈栖迟又去了裁缝铺。

    阮棠正在熨一件旗袍，熨斗的蒸汽把她的脸熏得微微发红。她穿着一件旧吊

    带背心，没有穿内衣，子沉甸甸地晃，尖把背心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牛仔

    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能看见一小截白色内裤边。

    「沈工？这么晚？」她抬眼。

    沈栖迟把门从里面反锁。

    「阮棠。」他走过去，声音很低，「我今晚睡不着。」

    她放下熨斗，转过身。两个离得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

    熨斗蒸汽混在一起。

    「你想什么？」她问。

    「想要你。」

    阮棠的呼吸了一下。她没有退，只是看着他：「你知道我多大吗？」

    「四十二。」

    「你才二十二。」

    「我知道。」沈栖迟伸手，掌心贴上她的腰侧，慢慢往上移，隔着背心握住

    她一边的子。好大，又沉又软、还热乎乎的。

    「沈栖迟……」她低声叫他的名字。

    他低吻她。

    一开始只是嘴唇碰嘴唇，很快就变成了舌吻。他的舌伸进她嘴里，搅她的

    舌，舔她的上颚。阮棠的手先是推他的胸，推了两下就改成抓住他的衬衫。

    她的舌软软地回吻他，呼吸越来越急。

    沈栖迟把她的背心往上推，露出那对子。雪白，晕颜色偏。他低含

    住一边，用力吸，舌绕着打转，发出清晰的嘬吮声。阮棠的手进他的

    发里，压抑地喘：「别……别这么用力……」

    「妈妈……」他忽然哑声叫了一句，把另一边子也含进嘴里，用力吸吮，

    像要吸出来一样。舌尖反复刮过，牙齿轻轻咬住拉扯。阮棠整个抖了一

    下，子被他吸得又胀又麻。

    他换另一边，同时手往下，解开她的牛仔裤拉链，伸进内裤里。手指碰到她

    的时，已经湿透了。两片唇又软又热，中间的缝隙里全是骚水。他中指直接

    进去，阮棠整个抖了一下，立刻夹紧他的手指。

    「这么湿？」他低声问，嘴唇还贴着她的，「妈妈的子好软……我想

    喝。」

    「……闭嘴。」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案板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阮棠的

    圆而翘，中间的缝早已湿透了。沈栖迟解开自己的裤子，弹出来，又

    硬又热，已经渗出不少前列腺。

    他握住，抵着她的，慢慢往里顶。

    阮棠的很紧，十四年没被男进过，瞬间把吸得死死的。沈栖迟咬着

    牙，一寸一寸往里送，直到整根没。睾丸拍在她的户上，发出湿润的声响。

    「……好。栖迟，你好大。」阮棠的声音发颤。

    他开始抽。一开始慢，后来越来越快。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带出

    她的骚水，顺着大腿往下流。阮棠的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在案板的凉意里

    硬得发疼。她咬着嘴唇，还是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

    沈栖迟伸手绕到前面，一只手揉她的子，把捏得又红又肿，另一只手

    按在她的蒂上快速摩擦。他低凑到她耳边，一边一边低声叫：

    「妈妈……夹这么紧……想让我在里面吗？」

    阮棠的突然剧烈收缩，一热热的骚水浇在他的上。她高了，腿软

    得几乎站不住。

    他没有停，继续狠狠她。到她第二次高时，自己也了。一一

    打在她的子宫，烫得阮棠又抖了几下。

    两个都喘着。沈栖迟没有立刻抽出来，就那么埋在她体内，低继续含着

    她的轻轻吮吸，像个还没断的孩子。

    「记账。」他哑着嗓子说，嘴唇还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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