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她入夜

一躺，累得跟死狗一样，俩背靠背沾枕就睡。别说什么感不感的了，一个月能安安稳稳说上几句不吵架的话就算烧高香。那方面……早没啥想了，跟左手摸右手没分别。”

    老李说完，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咱民企的牛马，不猝死、按时还完房贷就阿弥陀佛了，哪有心思整那些的。”

    程远扯动了一下嘴角，点了点：“行，去忙吧。”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程远一个陷在柔软的网布椅里，耳边反复回着老李那句“跟左手摸右手没分别”。

    是啊，这才是绝大多数普通家庭最真实的底色。复一的高压消耗，早就把夫妻之间的荷尔蒙榨得净净，平淡、乏味、麻木。

    可为什么……自己今天偏偏像着了魔一样？

    程远拉开抽屉，拿出私手机。

    他划开屏幕，熟练地点开浏览器隐身模式，点进了一个他收藏在最底层书签里的隐秘论坛。

    那是一个充斥着各种极度私密癖好的成板块，满屏都是关于娇妻、出轨、被背叛与神自虐的长文。

    以往他只在极度疲惫空虚时才会看两眼，当作高压生活下的一种变态解压方式。

    可此刻，大白天坐在光线充足的总监办公室里，网页刚加载出来，程远甚至还没来得及点开任何一个具体的帖子，脑海里就猝不及防地闪过了昨夜许静的那句梦呓：

    “小张……我都是孩子妈了，哪里有你说的那么漂亮……”

    伴随着那声娇憨的呢喃，还有早晨许静穿着紧绷包裙、大腿开叉处那片雪白丝袜的画面。

    轰的一下。

    程远整个僵在椅子上，呼吸猛地一滞。

    西裤底下，那根原本已经平复下去的东西，几乎是在两三秒钟之内，毫无征兆、极其剧烈地再度硬得像块烙铁，紧绷绷地顶在办公桌边缘，甚至扯得下腹一阵隐隐作痛。

    程远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论坛文字，掌心一片冰凉，后背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滚烫冷汗。

    他于于彻底确定了。

    那不是偶然的晨勃，也不是生理的错。

    在这个看似体面平静的皮囊之下，他内心处那病态丑陋的巨兽，在妻子真实越轨的边缘疯狂嗅到了血腥味，并在这一刻，给出了最原始、最诚实，也最令毛骨悚然的狂热回响。

    就在这时，拿在手里的手机突然猛烈震动起来。

    微信弹出提示，发信：许静。

    程远吸了一气，压下体内几乎要炸裂开来的躁动，划开屏幕。

    对话框里跳出来的是一张偷拍的照片。

    角度是从大型会议室后排的会务席偷偷斜向拍摄的。

    椭圆形的红木会议桌前坐着几个正襟危坐的中年领导，而在画面的右侧，一道身穿蓝色定制西装的高大身影格外扎眼。

    年轻微微侧着脸，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半框眼镜，皮肤很白，下颌线锐利净，嘴角还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色。

    而在照片的最底部边缘处。

    一只戴着宝格丽白贝母手链、涂着色指甲油的细手正握着签字笔，摆放的位置距离张凯西裤包裹的膝盖不足半尺。

    在模糊的暗影里，许静那条紧裹在色丝袜里的开叉长腿，正斜斜地朝着张凯的方向微曲并拢。

    紧接着，是一条只有几秒钟的语音。

    程远点开语音，贴在耳朵上。

    背景里是会议室空调微弱的送风声，伴随着许静极力压低、却透着掩饰不住雀跃与心虚的轻声耳语：

    “程远，看照片右下角，坐在靠门那边的就是小张。真比我形容的个子还高，肩膀真宽。刚才分发材料，他特意帮我续了杯温水，还悄悄夸我今天戴的珍珠耳钉很有品位……”

    语音掐断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程远粗重的喘息声。

    小张。

    金丝眼镜。

    一米八八。

    珍珠耳钉。

    程远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微微发白。

    他盯着照片上那个年轻英俊的海归男，又看着照片边缘自己妻子那双若隐若现的丝袜长腿，下腹那处硬得发痛的地方跳动得更加肆虐。

    许静以为这只是一次对平淡生活的试探，以为这只是虚荣心驱使下的炫耀与挑衅。

    她根本不知道，此刻隔着大半座城市，她的合法丈夫正借着她递过来的这些火星，在隐秘的渊边缘，将自己的神与体彻底点燃。

    程远靠向高背椅，平复了一下呼吸，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下两行平静无波的字句：

    “角度抓得挺好。会场少玩手机，注意点形象。”

    点击发送。

    屏幕上显示“对方正在输……”，闪烁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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