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的另一面

，浓密的黑色毛发从肚脐一直蔓延到腿间，被裤腰半遮半露地压着。

    他换完衣服，听见外面有极轻的脚步声离开。接着是竹门关上的声音。

    他笑了。

    师尊开始变得不对劲。

    她打坐时，身体会不自觉地扭一下。

    她翻阅功法玉简，眼神会突然空住，盯着某一个字发呆。

    有时她站在后山泉边，一站就是半个时辰，目光落在水面上，却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身上那冷意还在，可冷意下面压着的东西已经松动了，像冰层下的暗流。

    他开始观察她的身体。

    每次她从他身边经过，那对肥硕的子会随着步伐轻轻抖一下，把白衫撑出细密的褶。

    比如她站着不动时，他隐约能看见那对大顶在衣料上，像两颗硬邦邦的暗色珠子。

    有一次她弯腰捡东西，那对子几乎要从领坠出来，褐色的晕从衣缘边沿露了一线。

    那一瞬间，他的硬得发疼。

    每次她走动，裙摆会贴在大腿内侧，映出两条丰腴紧实的廓。

    她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种气味，和以前不同。

    那冷香还在，但冷香底下多了一层热烘烘的甜腥气，他每次闻到，小腹就一阵发紧。

    他知道她在忍。那套功法已经压不住了。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山身体正在背叛她。

    这天傍晚，燕星宇从后山回来，一身汗。

    他故意绕到后山那眼泉边，把外袍和里裤脱了，跳进水里洗。

    泉水不，只到他大腿根。

    他站在水里搓身，水珠从后颈滚下山来，顺着脊背滑进腰窝。

    他洗得很慢，估摸着师尊这会儿该来泉边取水了。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听见了脚步声。

    澹台月提着一只木桶走过来。她本来低着，走到泉边才抬眼，一眼看见燕星宇光着身子站在水里，正面对着她。

    她手里的木桶差点掉在地上。

    燕星宇站在水里，水只到他大腿根，上半身全着，下半身那根东西从水面上一柱擎天。

    又粗又黑，青筋盘绕，涨得发紫，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前。

    那根实在太大了，衬着他紧实的小腹和两条长腿，像根凶器一样直挺挺地对着她。

    “星宇！你……你什么！”澹台月的声音又急又慌，面纱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慌忙转过身去，肩膀都在抖，“怎么不穿衣服！”

    燕星宇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师尊，我在洗澡啊。”

    “你……你洗便洗了，怎么不背对着路！”她声音都在发颤。

    “这山上就我和师尊两个，我从小哪里都被师尊看遍了，还怕什么。”燕星宇故意说，“小时候师尊还给我洗过澡呢，现在师尊怎么倒躲起来了。”

    澹台月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她不肯回，只急促地说：“那……那不一样。你如今长大了。快把衣服穿上！”

    燕星宇从水里走出来，也不擦，就那样湿淋淋地往岸上走：“我忘了带换洗衣裳，只能回去穿。”

    澹台月听见这话浑身一颤。

    燕星宇经过她身边时，带起一阵混着汗味和水汽的雄气息。

    他的还硬着，从她身侧走过时，离她不过半尺。

    澹台月僵在原地，整个像被钉住了一样。

    她能感觉到那热烘烘的气息从她脸侧擦过去，甚至余光里能看到那根粗黑的东西还在微微弹跳。

    “师尊，我先回去穿衣服了。”燕星宇不紧不慢地说，捡起地上的脏衣服，大摇大摆地往竹屋走去。

    澹台月一个站在泉边，手里还提着木桶。

    她胸剧烈起伏，两条腿软得险些站不住。

    面纱下，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那根的画面还停在她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又粗又黑，胀成紫红色，马眼上还挂着一滴……她闭上眼睛，咽了一唾沫，小腹那里像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屋里的。

    这天晚上，澹台月早早就关上了门。

    盘坐在床榻上想打坐，可闭眼就是白天泉边那一幕。

    那根东西……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腿心似乎有什么东西渗了出来。

    她夹紧双腿，想用月意念压下去。

    可越压，那画面越清晰。

    她甚至开始想象那根东西进来……澹台月猛地睁开眼，慌山慌张张地摇。

    她在什么？她是他的师尊。他从小是她带大的。

    可她的身体不听话。

    胸前那对子胀得发痛，硬挺挺地顶着中衣，小里越来越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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