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极其轻微地、小心翼翼地摸索了一下那处小硬核的边缘。
那坚硬的小球在指腹下微微滑动着,每一次极轻的触碰,都会带起一阵隐秘而酸胀的酥麻感,那感觉甚至透着一点让

难以启齿的羞耻,让他整张脸在冰冷的夜风里微微发烫。
他摸不明白。
十八年来,他从未在自己的身体上体会过这种感觉。
没有哪个男生会在胸

摸出这么一颗滚烫发酸的小核,也没有哪个伤

在触碰时会泛起这种直冲后腰的软意。
但他真的太困了。
连续十几个小时的极限跋涉、脱水、恐惧,以及那灌满了胃袋的粗粮与凉水,已经将他的体力和

力彻底榨

。
眼皮沉重得再也撑不开,脑海里赵铮的影子、小灰抖动的长耳、还有漫天飞舞的黄沙

纷纷地搅在一起。
他把手指从胸

慢慢抽了回来,重新缩回冰冷的臂弯里。
不去想了。
明天还要去找赵铮……明天还要去那个叫

台的地方……
何思其将额

抵在膝盖上,整个

紧紧蜷缩在冰凉的沙土

处,伴随着远处隐约的夜风声,呼吸渐渐变得微弱而绵长,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在他未曾察觉的黑暗中,左胸衣料下那枚小小的硬核,正伴随着他每一次微弱的脉搏,极其隐秘地散发着一丝丝灼

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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