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玩物

气，声音压得极低：“眼下多眼杂，臣先带小回去。”说罢，他便让身边的婢拿着衣服走上前去。

    沈慕昭还不死心。

    她伸手拉住了萧珩的手，那双手明明方才还在她身上游走：“殿下……”

    萧珩低看了一眼那只纤细的手，“阿昭不必担心，”他笑着，“我不会亏待你的。”

    沈崇严的眉拧成了死结：“还不给三小姐好好收拾！”

    下们连忙上前，搀扶着沈慕昭往偏室走去。沈慕昭脚步踉跄，下身的顺着动作流到大腿上。

    沈崇严目送她离开，这才转向那个依旧悠闲坐在床上的男。

    此刻房间安静了，空气中欢好的味道四散开来，将沈崇严的腰压弯。

    “三殿下，”他的声音沙哑，“臣沈家虽非权势富贵，却也在朝中自诩清流。家中祖训，断不会让家中儿为妾室。”

    他在求。

    为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求一个正妃的位子。

    萧珩却骤然嗤笑一声。

    “沈大是想让本皇子娶沈慕昭为正妻？”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崇严，“沈大自己也看清楚了，今的事，可不是本皇子强所难。”

    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里带着讥诮：“自上次在皇妹举办的赏花宴一见后，沈三小姐便一直想要爬上本皇子的这张床。今，本皇子不过是成全了她。”

    “也是沈大会教养儿，竟让沈三小姐这般热主动……”

    每说一句，沈崇严的脸色便白一分。

    “这样的，如何做正妻？”萧珩的声音冷下来，“能让她府为侍妾，已经是抬举她了。否则这样的，寻常家便是选通房都不会选她，沈大，你说是不是？”

    沈崇严沉默了。

    偏房里，沈慕昭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她死死攥着手，指甲嵌进掌心，眼底满是不甘……不甘心就这样赌输了

    萧珩等得不耐烦了。

    “沈大放心，本皇子言而有信。过些子，本皇子会亲自让去沈府送纳妾文书。”他丢下这句话，擦着沈崇严的肩膀大步离去。

    偏房的门帘掀开，沈慕昭已经收拾好了。她穿着高领的衣裙，遮住了那些荒唐的痕迹，可脸颊上那抹不正常的红却怎么也遮不住。

    沈崇严看着她，眼神复杂。

    “这就是你赌上一切选的？家只把你当个享乐的东西，你竟还指望他？”

    沈慕昭眼眶一酸，倔强地别过去，不肯让父亲看到自己眼中的水光。

    沈崇严看着儿那执拗的侧脸，忽然觉得一阵疲惫涌上来。

    是他没有护好她。

    是他一直忙着朝堂的事，从未真正关心过她心里在想什么。

    他叹了气，转身离开。那背影佝偻了许多，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几岁。

    沈慕昭走出房门，夜风迎面扑来，吹得她几乎站不稳。

    然后她看到了沈慕渊。

    她的二哥。

    沈慕渊就站在廊下，不知等了多久。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停在了她的脖颈处，那里，即便穿着高领，也隐约透出一点红痕。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上沈慕昭的侧颈，随后他脱下自己的披风，轻轻披在了沈慕昭身上。

    披风上还带着他的体温。

    “一切都等回家再说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