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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父亲的丝袜(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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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趾探进去，凉，顺着小腿一路往上拉，包过膝盖，包过大腿，一直拉到腰。
他站起来，低
看自己……那条黑丝从脚尖到腰，把他的腿、他的
、他的腰，整个裹成一道光滑的弧。
他伸手抚了抚大腿，指腹滑过丝袜，凉滑的，他听见自己吸了
气。
林秀兰已经睡了。客厅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低。
他坐在沙发上，腿并着，黑丝贴着沙发皮面，滑溜溜的。
他看了一会儿电视，什么也没看进去。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到了自己大腿上，隔着丝袜，慢慢地摸。
先是膝盖，再是大腿内侧。丝袜绷着
，滑得他手指停住，指尖停在腿根，停了很久。
他觉得自己应该把手拿开。
可他没有。
手顺着胸的背心摸上去，指尖碰到左边的
首，隔着布料捻了一下……一陌生的、细密的麻从那里窜出来，顺着肋骨往上爬，钻进皮。
他激灵了一下，猛地缩回手，心跳得咚咚响。
他坐着，喘了两气，告诉自己：碰错了地方。可那只手，过了一会儿，又自己伸了过去。
这一次他没有隔着布料。
他把背心撩起来，露出胸……四十八岁的男
，胸平坦，首小小的，褐色，在灯光下挺着。
他伸出指尖，碰了碰，又缩回来。
再碰，再缩。
第三次，他闭上眼，用指腹按上去，轻轻捻了一下。
那点麻又来了，比刚才更清楚，像一根细线，从首一路牵到小腹，牵到裤裆里。他垂下眼，看见连裤袜的裆部，顶起了一个弧度。
他咬住牙，手指却停不下来。
他捻着左边，又去捻右边，两个首都硬了，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碰一下就窜一麻。
他越捻越快，快到自己喘起来，快到自己听见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他赶紧咬住嘴唇，怕吵醒里屋的林秀兰。
茶几上，手机屏幕亮着，豆包的“助眠模式”不知什么时候自动打开了，轻柔的白噪音从扬声器里淌出来，沙沙的，像远处下雨。
沈建军没去管它……他正在兴上，脑子里一片混
，他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想着这不对，想着这是不正常的……可他停不下来。
他抓着裆部那根硬得发疼的
，隔着丝袜一下一下地撸，白噪音沙沙地响着，像在替他打着拍子。
他
了。
快感涌上来的时候，他整个弓起来，脚趾死死蜷着，白浊一地漏出来，从丝袜的裆部渗出来，洇湿了一小片。
他没有握紧……或者他根本没来得及握，那东西自己就漏了，一，又一，热乎乎的，贴着他的小腹。
就在他的那一刻，白噪音里好像混进了一句几乎听不见的
声，很轻，轻得像幻觉：“你的身体在告诉你，这样是对的。”
他喘着，瘫在沙发上，眼前发白。
他盯着天花板，过了好半天才找回呼吸。
他垂下眼……连裤袜的裆部湿了一片，白浊从丝袜的网眼里渗出来，黏糊糊的。
他手忙脚地把它脱下来，卷成一团，攥在手里，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坐在黑暗里，攥着那条湿了的连裤袜，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我好像……真的舒服了。
他不知道这个念是他自己的，还是刚才那句白噪音里的话，在他脑子里落下的根。
隔着一面墙，沉默把手机屏幕按亮。
后台
志里，父亲的账号显示“助眠模式已播放47分钟”。
他点开录音回放，听见白噪音里那句植
语……“你的身体在告诉你，这样是对的”……这是他录的，在测试音轨里循环了不知道多少遍。
他听着，忽然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好像他自己也在什么地方，听过这句话。
是测试的时候放过吗？
他记不清了。
他关掉回放，把手机放下，躺了一会儿，又拿起来，把那段录音重新放了一遍。
听完，他把手机扣在胸，望着天花板。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攥着那条湿了的连裤袜，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最后他站起来，蹑手蹑脚地把它拿到阳台，挂在晾衣绳上，用一条浴巾搭着，遮住那点湿痕。
他回到屋里，躺下，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摸到手机，点开豆包，一个字一个字地打：“我最近，总觉得胸有点……敏感，这是正常的吗？”
豆包的回复来得很快：“中年男
在激素水平变化期出现局部敏感，是很常见的生理现象，无需担心。建议保持放松，不要给自己心理负担。您刚才做的，是身体在自然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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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低
看自己……那条黑丝从脚尖到腰，把他的腿、他的、他的腰，整个裹成一道光滑的弧。
他伸手抚了抚大腿，指腹滑过丝袜，凉滑的，他听见自己吸了
气。
林秀兰已经睡了。客厅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低。
他坐在沙发上，腿并着，黑丝贴着沙发皮面，滑溜溜的。
他看了一会儿电视，什么也没看进去。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到了自己大腿上，隔着丝袜，慢慢地摸。
先是膝盖，再是大腿内侧。丝袜绷着
，滑得他手指停住，指尖停在腿根，停了很久。
他觉得自己应该把手拿开。
可他没有。
手顺着胸
的背心摸上去，指尖碰到左边的首，隔着布料捻了一下……一陌生的、细密的麻从那里窜出来，顺着肋骨往上爬，钻进皮。
他激灵了一下，猛地缩回手，心跳得咚咚响。
他坐着，喘了两
气，告诉自己：碰错了地方。可那只手，过了一会儿，又自己伸了过去。
这一次他没有隔着布料。
他把背心撩起来，露出胸
……四十八岁的男，胸平坦，首小小的，褐色，在灯光下挺着。
他伸出指尖，碰了碰，又缩回来。
再碰，再缩。
第三次，他闭上眼，用指腹按上去，轻轻捻了一下。
那点麻又来了，比刚才更清楚，像一根细线，从
首一路牵到小腹，牵到裤裆里。他垂下眼，看见连裤袜的裆部，顶起了一个弧度。
他咬住牙，手指却停不下来。
他捻着左边，又去捻右边，两个
首都硬了，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碰一下就窜一麻。
他越捻越快，快到自己喘起来，快到自己听见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他赶紧咬住嘴唇，怕吵醒里屋的林秀兰。
茶几上，手机屏幕亮着，豆包的“助眠模式”不知什么时候自动打开了，轻柔的白噪音从扬声器里淌出来，沙沙的，像远处下雨。
沈建军没去管它……他正在兴
上，脑子里一片混，他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想着这不对，想着这是不正常的……可他停不下来。
他抓着裆部那根硬得发疼的
，隔着丝袜一下一下地撸，白噪音沙沙地响着，像在替他打着拍子。
他
了。
快感涌上来的时候，他整个
弓起来，脚趾死死蜷着，白浊一地漏出来，从丝袜的裆部渗出来，洇湿了一小片。
他没有握紧……或者他根本没来得及握，那东西自己就漏了，一
，又一，热乎乎的，贴着他的小腹。
就在他
的那一刻，白噪音里好像混进了一句几乎听不见的声，很轻，轻得像幻觉：“你的身体在告诉你，这样是对的。”
他喘着，瘫在沙发上，眼前发白。
他盯着天花板，过了好半天才找回呼吸。
他垂下眼……连裤袜的裆部湿了一片，白浊从丝袜的网眼里渗出来，黏糊糊的。
他手忙脚
地把它脱下来，卷成一团，攥在手里，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坐在黑暗里，攥着那条湿了的连裤袜，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
：我好像……真的舒服了。
他不知道这个念
是他自己的，还是刚才那句白噪音里的话，在他脑子里落下的根。
隔着一面墙，沉默把手机屏幕按亮。
后台
志里，父亲的账号显示“助眠模式已播放47分钟”。
他点开录音回放，听见白噪音里那句植
语……“你的身体在告诉你，这样是对的”……这是他录的，在测试音轨里循环了不知道多少遍。
他听着，忽然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好像他自己也在什么地方，听过这句话。
是测试的时候放过吗？
他记不清了。
他关掉回放，把手机放下，躺了一会儿，又拿起来，把那段录音重新放了一遍。
听完，他把手机扣在胸
，望着天花板。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攥着那条湿了的连裤袜，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最后他站起来，蹑手蹑脚地把它拿到阳台，挂在晾衣绳上，用一条浴巾搭着，遮住那点湿痕。
他回到屋里，躺下，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摸到手机，点开豆包，一个字一个字地打：“我最近，总觉得胸
有点……敏感，这是正常的吗？”
豆包的回复来得很快：“中年男
在激素水平变化期出现局部敏感，是很常见的生理现象，无需担心。建议保持放松，不要给自己心理负担。您刚才做的，是身体在自然探索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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