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妖,夜里上药的只是受伤的

。
法海能分得清楚,她却不能。
她只觉得从

到尾都是自己,是同一处疼,同一瓣被掀开的皮肤,也同样盼过他心软。
药按到坐骨边缘那两道最

的痕时,她还是没忍住,腰轻轻一缩。
法海停住。
“醒了便睁眼。”
薇欧拉仍闭着。
“你来做什么。”
“上药。”
“白

不是打得很顺手么?”
她以为他会把那些道理再说一遍。
法海没有。
他只等药膏化开,再将她因缩起而合拢的腿分开一点,把中间那一处也抹到,随后才道:“此事该罚。”
薇欧拉眼里那点热意终于漫出来。
果然。
她想把身子侧开,却被他按住腰侧,没能立即挣脱。
这个姿势让她的

完全留在他掌下。
她睁眼看他,烛光在他眉骨下落出很淡的影,他垂着眼,神

比她预想的还要安静。
“那你还管它疼不疼?”
法海的手停了一瞬。
“该罚,也不必让你疼一夜。明

辰时,仍要看过。”
明

还要看。
药已经起效,热肿退得

净,摸上去大约只剩一点浅

。
可他偏要再看。
看她还记不记得自己被褪裤、被缚手、被明觉送过布;看她在不疼了以后,还肯不肯把那地方露给他。
薇欧拉觉得这话很狡猾。
他既不肯后悔,也不肯当真不管,白

占了罚,夜里占了药,连第二天的羞耻也先替她订好。
只有她夹在中间,此刻疼已经没了,耻还在,手还按在她刚不疼的皮肤上。
她不肯这样轻易算了。
于是药抹好以后,法海正要抽手,她忽然反过来抓住他的腕。
力用在腕上,不碰自己刚上过药的地方。
把他的手按回自己

侧,掌心贴着那片已经不热的软。
“现在知道怕弄疼我了?”
法海望着她,没有答。也没有立刻抽开——药

太急,他怕她自己胡抓,把刚推匀的一层带花。
薇欧拉眼角还湿着,唇边却有一点浅浅的笑。
她知道自己这样很坏,借着刚受过罚的可怜模样,

他容忍原本不会容忍的亲近。
可她今

已经在半开的门里丢尽了脸,总得讨回一点什么。
哪怕只有这一点。
法海终于低声道:“松些。明

还要检查,不要把药蹭掉。”
她不松。
过了一会儿,他将手翻过来,托住她的手背,让她不必再用力攥着。
另一只手却在她

上轻轻拍了一下。
很轻,不是打,是提醒:看见了。
记下了。
明天还要看。
这一拍使两

的手贴得更稳。她的手指可以毫不费力地搭在他指间,像他自己愿意留在那里。
薇欧拉低

看着,忽然不笑了。
原来她想要的竟然这样少。
她只是不想每一次,都要自己抓得那么紧。
法海坐了一会儿,替她把里裤只拉到腿根。
怕布料来回磨,也让那两瓣上薄薄的药膜晾着。
裙放下,被角盖到腰,偏留下一个她自己知道、旁

看不见的夜晚。
薇欧拉已经困了。察觉他的手要离开,仍旧本能地勾了一下。
“大师。”
“嗯。”
“明

还打我么?”
法海看向她。
她没有睁眼,声音很轻,也听不出是在撒娇,还是当真有一点怕。怕的也许不是打,是那句“明

仍要看过”。
“不再伤

,便不会打。”他将被角拢好,顿了顿,“看,还是要看。”
薇欧拉轻轻哼了一声,像嫌他连这时候也不肯说句好听的。可她没有再争,只把脸重新埋进枕里,指尖留在外面,搭着他来不及撤走的袖

。
法海最终没有惊动她。
等她睡熟,衣料仍被那两根手指轻轻捏着。他低

看了一会儿,没有像第一夜那样,将她一根根剥开。
药香还在。疼已经不在。
明天辰时,她得自己记得,把不疼的地方再给他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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