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一个孩子尖细的哭声。
她指尖一停。
她没想到会有孩子。
那念

只闪了一下,她便赶紧替自己找到了理由:寺里这么多

,总有

看着,法海也在,不过几条假的蛇,难道还能出什么大事?
可孩子的哭声迟迟不停,她脸上的笑便慢慢收住,连手背上沾着的泥都忘了擦。
青影很快散了。
一

熟悉的灵力沿着她留下的术痕倒卷回来,腕上的封印骤然一紧,她疼得扶住窗沿,心里终于生出一点慌。
她知道法海已经发现了,也知道他很快便会来,原先想好的几句调笑却忽然都变得不合时宜。
院门被推开时,她仍站在窗边。
法海看见了她脚下尚未掩好的糕屑。
他没有立即说话,只走过来握住她的腕,将残存的妖力彻底压回封印。
薇欧拉本能地想抽手,被他按住,疼得脸色一白。
“是我弄的。”她抢先说,“你不必查。”
法海松开她。
“为什么?”
薇欧拉揉着手腕,原本想笑一笑,说法会无聊,替他们添点热闹,可抬

看见他的神色,又忽然说不出来了。
他脸上没有怒气,眼神却与夜里替她换药时截然不同,像那一点好不容易容许她靠近的地方,又在她面前关上了。
她便也冷下脸。
“假的而已。”
“有

摔伤。”
她心

一跳,随即抿紧了唇。
“我又没有推他们。”
话出

,连她自己都知道不好。
可她已经说了,法海又没有立刻接话,她便越发不愿在他的沉默里先认输,索

继续道:“若看见什么都要跑,世上那么多蛇,难道都该死?”
法海看着她。
薇欧拉的手指慢慢蜷起。
院外传来脚步声,明觉端着一只沾血的水盆经过,见两

站着,便在门边停了停。
法海问了一句,得知孩子额角的伤已清理,所幸没有伤到眼睛,才让他去取药。
薇欧拉看着盆里的水。
血不算多,兑在里面,淡淡一层红。
可她忽然想起那个孩子方才的哭声,想起若只是擦

一点皮,似乎也能哭得那样响。
她小时候也会,素卿总说她娇气,却仍会抱着哄很久。
她其实已经有一点后悔了。
只是这点后悔才冒出来,法海便转向她,说:“跟我来。”
那语气使她立即又硬了下去。
前殿侧边有一间空屋,里面放着一张低案,案上是被水打湿的经页与滚落在地、踩裂的供碟。
窗没关严,廊上

影来去。
法海让她看清,告诉她这些都是方才惊

中损坏的东西,还有几个

跌倒,好在只受了轻伤。
薇欧拉站在门边,脸上越来越热。
她宁愿他罚自己,也不愿被这样领过来,一样一样看自己的恶作剧究竟弄出了什么后果。
尤其明觉还在外面来回走动,方才那个总对她客气的小和尚,如今看她的眼神也多了些犹豫。
她忽然恨起那只水盆。
若没有被她看见,她还能理直气壮一些。
“要赔多少?”她问,“我赔就是。”
法海没有接她的话。从案侧取下一把细窄的竹戒尺,又将一把木椅转到案前,椅背对着半开的门。
薇欧拉呼吸轻轻一顿。
“你明知会惊扰旁

,仍故意施术。事后又以幻象为由推脱,不肯承认伤

与你有关。”
她盯着他手里的戒尺,忽然想起昨夜,那只手还替自己捻开沾在伤边的一根发丝。如今仍是一样修长的手指。
“我没有想伤那个孩子。”
“没有想过后果,不等于不必承担。”
她抬

看他,眼圈一点点红了。
“所以你要打我?”
法海没有回避。
“

责十下。此后两

不得施术,损坏的东西,随明觉清理。坐下。双手放到椅后。”
她把双手藏进袖里,站着不动。法海也不来抓。两

隔着一步,像在等她自己承认该受。
“若我不肯呢?”
“便先站着,想清楚。”
薇欧拉看了他许久,终于在椅上坐下。法海绕到椅后,用一条

净布带将她两腕

叉缚在椅背上,避开封印,却不容她护住自己。
“伏到椅面上。”
她把胸

抵上木,脸颊几乎贴着案沿。裙摆被掀到腰上。里裤褪到膝弯之前,他问:
“身上可有旧伤。有,便说。”
肩。胸外缘。昨夜被他亲手放药的地方。薇欧拉咬着唇,偏过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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