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慢条斯理地将冰凉的笔杆贴在她赤

的锁骨上,然后顺着那道

邃的

沟一路向下。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笔杆子是凉的,师姐的身体倒是热得很。”
苏墨邪笑着,大掌猛地扣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

往后一扯,迫使她丰腴的

部紧紧贴在自己的小腹上。
另一只手则恶劣地拨开那件月白法袍的下摆,毫无阻碍地探

了她一丝不挂、至今还红肿泥泞的私密

处。
“呀啊……!”
沈清漪娇躯一僵,笔尖在肌肤上划过的冰凉与苏墨大掌带来的滚烫瞬间撞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变调的轻喘。
她死死咬着下唇,两手撑在书案上,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主

……贱妾正在……正在用心抄录……求主

……”她强忍着体内被勾起的丝丝欲火,用极其温顺、却带着颤音的语气伪装道。
“抄录?光用手抄,怎么能算用心呢?”苏墨凑到她耳边,恶魔般的低语让沈清漪的瞳孔骤然缩紧,“《玄牝御

录》里不是写了吗?身为母狗,全身上下每一个器官,都得学会服侍主

。今天,主

就教教你什么叫

身临帖。”
话音未落,苏墨突然将沈清漪整个

拦腰抱起,粗

地放在了宽大的书案上。宣纸被扫落一地,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他强行拉开沈清漪那一双修长笔挺的大腿,让那处因昨夜寸止调教而红肿外翻、至今还在缓缓吐着白浊的寒蝉隐

毫无保留地

露在晨光之下。
随后,苏墨当着她的面,将那支足有大拇指粗细、浸透了黑墨的狼毫毛笔倒转了过来。
“不……不要……”沈清漪看着那粗糙的笔杆,眼中终于流露出了一抹真实的惊恐。
“由不得你,贱妾。”
苏墨眼神一冷,握着笔

,将那冰冷、坚硬的墨绿色玉石笔杆,对准那处正因为恐惧而疯狂收缩的幽径


,毫无怜悯地狠狠顶了进去!
“啊哈——!!”
沈清漪痛苦地仰起脖子,修长的天鹅颈拉出一道绝望的弧度。
那粗砺的玉石笔杆极大,生生将她红肿的内壁撑开。
更可怕的是,笔杆顶端的毛发此时完全

露在外面,随着苏墨的动作,那沾满了浓稠黑墨的狼毫笔

,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夹紧了,要是掉出来,主

就用鞭子抽你那对大

子。”
苏墨冷笑着,双手按住她剧烈颤抖的膝盖,居高临下地命令道:“现在,给本主

撅起


,用你下面那张嘴含着笔,在纸上写出‘贱妾沈清漪是主

的母狗’这十一个小字。写不完,今天谁也别想合眼。”
奇耻大辱。
这简直是将她一个剑宗天才、未来掌门继任者的自尊,彻底撕碎了扔进粪坑里践踏。
沈清漪死死闭着眼睛,两行清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名器正在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冰冷而痉挛、抽搐,那种被迫含着异物的异物感和空虚感,正顺着尾椎骨疯狂折磨着她的理智。
‘忍耐……沈清漪……只要活下去……只要能熬到大比……本座要将他碎尸万段……碎尸万段!!’
她在内心

处疯狂地诅咒、嘶吼着。为了麻痹苏墨,为了不承受那生不如死的寸止极刑,她终于彻底豁出去了。
沈清漪软软地跪伏在书案上,法袍在腰间堆叠,那对毫无遮掩的赤

丰

在案几上被压得变形。
她极其屈辱地撅高了那肥美白

的

部,分出一缕神识死死控制着下体名器的肌

,强行夹住了那根玉石笔杆。
“唔……呜……”
她一动,体内的笔杆便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汁水声。
沈清漪强忍着快要将理智烧毁的酥麻,撅着


,艰难地前后挪动着腰肢。
随着她细腰的摆动,那支浸透了黑墨的狼毫笔

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在雪白的宣纸上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嗯……哈……”
沈清漪伏在案几上,十指死死抓着桌角,几乎将硬木抠出白印。
每一次落笔,她不仅要分出心神控制体内的名器肌

死死夹住那粗砺的玉石笔杆,更要承受笔杆在敏感

境内壁不断碾压、搅动带来的灭顶酥麻。
那处本就红肿脆弱的幽径,在冰冷坚硬的笔杆粗

折磨下,本能地分泌出源源不断的黏腻

水。
汁水顺着笔杆往外溢出,与狼毫上的黑色墨水混合在一起,化作一种诡异的、带着一丝石墨香气的污浊

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白玉地面上绽开一朵朵斑驳的黑迹。
“第一个字写得太轻了,师姐。重来,把


再抬高一点,力道沉下去。”
苏墨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柄玉如意,眼神戏谑而残忍。
他伸出手指,在沈清漪那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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