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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病娇精神病天才中医少女圈养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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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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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医生调整了用药方案,也增加了心理治疗的频率。

    林落雪很配合,虽然眼神里还有疲惫和痛苦,但她没有说要放弃。

    住院第十五天,林落雪主动提出想和你谈谈。

    “我想出院。”她说。

    你有些意外。“王医生同意吗?”

    “她说如果我状态稳定,可以考虑。”林落雪看着窗外,“但我想先问问你的意见。”

    “你为什么想出院?”

    “因为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把在医院学到的技巧用在现实生活中。”她转过,看着你,“我想和你一起生活,不是作为病和照顾者,而是作为两个平等的。我想证明,我可以控制自己,可以不伤害你。”

    你沉默了一会儿,问:“你准备好了吗?”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但我愿意试试。而且……”她顿了顿,“而且我想和你做。”

    你愣住了。

    “不是像以前那样,带着施虐和控制的。”林落雪的脸微微发红,“是正常的,温柔的,相的。我想体验一下,那是什么感觉。”

    你看着她,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她康复过程中重要的一步——重新建立健康的亲密关系。

    “好。”你说,“等王医生评估后,如果你可以出院,我们就回家。”

    三天后,王医生对林落雪进行了全面评估,认为她可以出院进行门诊治疗。

    出院那天,林落雪收拾东西时,动作很轻快,像个即将去春游的孩子。

    但坐上回家的车后,她又紧张起来,抓住安全带的手在发抖。

    “怎么了?”你问。

    “我怕。”她小声说,“怕回到家后,一切又变回原来的样子。怕我又会失控,又会伤害你。”

    你握住她的手。“我们慢慢来。如果你觉得要失控了,就告诉我,我们可以回医院,或者做其他能让你平静的事。”

    她点点,但手还是抖。

    回到家,林落雪站在门很久都没有进去。她看着熟悉的客厅,看着厨房,看着卧室的门,表复杂。

    “欢迎回家。”你说。

    她吸一气,迈了进去。

    第一天过得很平静。

    林落雪做饭,你看电视,像一对普通的侣。

    晚上洗澡时,她让你帮她洗背——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要求亲密接触,但不是方面的。

    睡觉前,她躺在你怀里,轻声说:“今天我没有想伤害你。”

    “我知道。”

    “也没有害怕你会离开我。”

    “我在。”

    她抬吻了吻你的下。“我们做好不好?”

    “你确定吗?”

    “嗯。”她点,“我想试试。”

    你们做得很慢,很温柔。

    林落雪全程都很清醒,没有陷任何病态的幻想或冲动。

    她感受着你的进,感受着身体的快感,感受着这种不带痛苦的亲密。

    结束后,她趴在你身上,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怎么了?”你紧张地问。

    “没什么……”她擦掉眼泪,“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好幸福。原来做可以这么美好,不用流血,不用疼痛,只需要相。”

    你抱紧她,心里涌起一暖流。

    那天晚上,林落雪睡得很安稳。你看着她平静的睡颜,第一次觉得,也许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她能完全康复,你们能像正常一样相、生活。

    当然,你知道这条路还很长。她还会反复,还会有挫折,还会有崩溃的时刻。但至少,你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而这一步,是向着光明的方向。

    窗外的鸟儿在清晨开始鸣叫,第一缕阳光懒洋洋地爬上窗台。

    你睁开眼,感受着身边林落雪平稳的呼吸。

    她蜷缩在你怀里,一只手搭在你胸,睡得很沉。

    这一个月的门诊治疗生活,比她住院那段时间还要艰难得多。

    没有二十四小时的监护,没有随时可以求助的医生护士,所有的绪调节、冲动控制都要靠她自己。

    而你知道,每一次她成功压制住那想要伤害你的冲动,都像在悬崖边走过。

    但她也确实在进步。

    怒发作的频率从每周两三次降低到十天一次,每次的严重程度也在下降——从动刀见血,到只用绳子捆绑,再到最近一次只是摔了几个杯子。

    你轻轻移开她的手,想起床做早餐。但刚一动,她就醒了。

    “几点了?”她的声音带着睡意。

    “还早,你再睡会儿。”

    林落雪摇摇,坐起身。

    晨光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她身上的旧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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