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眺号的远航

脸重新贴回桨杆，眼角的余光透过舷窗的一角，看见外面海的白色泡沫在蓝色的海面上翻滚，像无数细碎的牙齿啃咬着远眺号的船壳，如同过去歌号从王港出发后进逆风区的第一天。

    当上层甲板因午饭时间产生的喧闹渐渐减弱，船们终于为母畜桨划送来了午饭，莉安娜从桨杆上抬起螓首，看见她们提进舱内的木桶和藤篮比早饭的时候比了一倍——但凡需要母畜划桨的子，她们的伙食分量便会翻倍。

    随后又是熟悉的解开塞球，勺子喂粥，鱼塞嘴，淡麦酒漱收尾，塞球再次堵嘴的流程。

    不过在盛满糊糊粥的勺斗碰到唇瓣时，莉安娜感觉到这回的糊糊粥比早晨的粥更加浓稠，并且盐分更足，她贪婪地吞咽着，随后是第二勺、第三勺……直到喂食的船收回了木勺。

    咸鱼也多了一根，要不是船用很不耐烦、想要早点完事的目光盯着她，她更希望多咀嚼一会，好多尝尝鱼上的咸香味道才咽下。

    邻近桨位上的米塔也在吃一样的东西，琥珀美眸因满足而微微眯起，黛茜的胸在吞咽时起伏得格外明显，那对布满吻痕的硕随着她仰的动作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令她微微蹙眉，似乎被揉得太狠，任何晃动都会带来不适。

    喂饭结束后船们并没有立刻离开，她们检查了一下每排座椅下方便桶的满溢程度，将几个快满的换成了空桶，又用浸过醋水的布为母畜们擦拭了一遍前胸、腋窝和腿根。

    酸醋的气息冲淡了汗味，暂时让空气变得清新了些。

    莉安娜感觉清凉的湿布擦过被九尾鞭抽打过、犹在火辣辣地疼的背时，疼痛缓和了许多。

    所有擦拭和清理结束后，船们拎着空桶和用过的布离开，留下母畜们困在桨位上用各自的办法休息睡。

    莉安娜再度趴在桨杆，让两颗饱满的球自然垂下，任由疲惫从四肢百骸中涌出，把她卷黑暗的渊。

    意识沉浮之间，她听见米塔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也听见更远处某个母畜轻微的鼾声，混杂在船体轻微的水响与木料自然的吱呀里，显得遥远而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莉安娜陷了短暂的浅眠。

    她梦见自己站在王港的码上，脚上没有镣铐，身上穿着一套与船一样的淡蓝色的比基尼，海风吹起她金色的长发，身边有一个高个子男牵起她的手说“我们回家”。

    她努力想看清那个男的脸，但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只能感觉到掌心的温暖和燥，那是属于小雀儿的手。

    她想回应他，却发现塞球还在，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

    男松开了手，转身走向一艘她从未见过的船只，背影在阳光中越来越淡，直至消失不见。

    莉安娜猛然惊醒，心脏砰砰地跳动，看向舷窗外面，海面上在正午的阳光照下波光粼粼，舱室内仍是一片昏暗中夹杂着稀薄光的幽静。

    她急促地呼吸了几次，感受胸的起伏和腰后的束缚，才重新确认了自己身在何处。

    梦里的阳光、比基尼、那个男的笑容，都像水面的光影一样碎消散，留给她的只有怅然。

    母畜的螓首转向另一侧，看见米塔也已经醒了，正安静地望着顶的天花板发呆。

    趴在桨杆上的黛茜似乎还在熟睡，那对硕大的球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上面那些青紫的痕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触目。

    我是想要主想疯了……莉安娜在心中刚感慨完，就听见舱门方向传来了鞋底敲击木板的脚步声。

    很快，凯勒姆领着两个船走进来，扫视了一眼舱内的母畜们：“母猪们，睡够了，准备下午的工作。”

    划桨长回到指挥台上坐下，拿起鼓槌，等待着启航的钟号传来。

    而马尾船和短发船再次拔出别在腰带上的九尾鞭，沿着过道踱步，视线扫过两侧桨位上的一排排母畜桨手：“都醒来，睡懒觉的时间的结束了，呆会谁跟不上节奏，‘船长之’可不会客气。”

    舱室内响起一片锁链被拉扯牵动产生的哗哗轻响，趴伏着或靠着舱壁的母畜桨手们纷纷抬起，握紧桨柄。

    三声钟响从顶层甲板传来，这便是启航号，凯勒姆举起鼓槌，停顿了约两秒，然后落下下午以来的第一击：“动起来，母猪们！”

    六十具娇躯同步后仰，桨叶切海水，阻力如期而至，莉安娜感觉到更强的拖拽，仿佛海水本身的密度都增加了。

    她银牙咬紧，挺动纤腰，拉展藕臂，把全身的力量都调动起来将划桨向后拉动，桨柄在她手中微微震颤，传递着海水的每一次抗拒。

    不过她明白眼下出现变化的不是大海，而是包括在她在内所有在上午积累了疲劳又没能在午休中恢复过来的母畜们。

    然而凯勒姆保持着与上午相同的节奏，这让本就疲劳未消的母畜们更加吃力。

    不到半小时，莉安娜便开始感到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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