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摆

看了看我,嘴角勾起一个微笑,这个微笑却像一把刀子




我的内心。
星语从沙发上站起来,黑色小皮鞋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响。他走到垫子边,先蹲下来,像在看一件刚签收的货物。
星语用两根手指捏住妈妈的下

,让她把脸转过来,对着

顶的灯。
拇指按上她的眼皮,轻轻撑开。
接着是牙齿。
星语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按住她的舌

,左右拨开脸颊内侧,然后他的手落到胸

。
妈妈只穿着过膝黑丝,上身完全

着。
那对

房因为平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又因为紧张而轻轻发颤。
星语先没有捏


,而是整只手覆上去,称重量似的托住、揉开、再推向中间挤出一道

沟。
掌心从

根滑到外侧,再滑回来,像在摸一件皮具的做工。
妈妈的呼吸

了,小腹跟着一起一伏。
我看见她的手指在垫子上收紧,指节发白,却始终没有抬起来挡。


被留到最后。
星语用拇指和食指拈起左边那颗。
它本来就已经硬着,被这么一夹,立刻又胀了一圈,颜色从

转

,

晕上细小的颗粒都立起来。
他不急着拧,先用指腹打着圈碾,把那一小粒


碾得发亮、发烫,偶尔用指甲刮过顶端那条细缝。
妈妈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的呜咽。
右边同样对待。
两边


被夹得一样高、一样红,像被特意摆成一对供

观赏的饰品。
星语还低下

,靠近看了看

孔,用指腹挤了挤,确认没有东西、也确认足够敏感。
他甚至用指背弹了一下左边那颗,看它晃着回弹,又弹右边,像在比较两边的反应差。
“挺敏感。”他评价得像在说天气,“以后夹

夹、夹链子都方便。别躲,躲了要记过。”
“翻过去。”星语说。
妈妈又犹豫了。
这一次的犹豫更短。
她侧过身,再趴下去,把脸埋进垫子里,只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
圆润的

部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耸起,

门

露在空气里。
星语用指腹沾了点不知从哪来的润滑,在


抹开,只探进一个指节,确认松紧,再抽出来。
妈妈的肩膀抖得很厉害,却把脸埋得更死,像只要看不见,这就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后庭能用。以后记得自己扩张、自己灌

净。主

要

的时候,不许说没准备好。”
他检查

部的手很仔细,从

峰摸到腿根,再摸回尾椎,像在确认这块

被打、被抓、被当座位坐上去时会不会够软。
掌掴落下两下,不重,专为看


和红印。
红印很快浮起来,衬着黑丝边缘,艳得刺眼。
“

部留到最后。”他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星

,语气几乎称得上礼貌,“毕竟是重中之重。林母狗的这里,才是契约真正

货的地方。”
妈妈躺平,双腿被他分开,膝盖向外倒。
过膝黑丝绷在腿上,腿心完全敞开。
灯光直直打在那里。
我看见她大腿内侧的


在发抖。
星语没有马上碰。
他先俯低,看。
看形状,看颜色,看

唇如何闭合又如何在呼吸里轻轻张开。
那种注视本身就是检查的一部分——比手指更先到达。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点

碎的声音。
不是哭喊,更像被

掐住脖子时漏出来的气。
星

在我耳边很轻地笑了一下,用气音说:“看清楚。小狗要学会认识自己妈妈的货品编号。”
星语的手指终于落下去。
他先用指背贴上那条缝,感受温度,再分开外

,露出里面更

、更湿的颜色。
拇指按住

蒂上方那一小核,不揉,只是按着,看妈妈整个

猛地一颤,腰却不敢逃。
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固定住这具身体,好让检查进行得稳定、完整、不容打断。
星语的两根指节已经没进那条湿缝里,指腹贴着内壁慢慢撑开、旋转、再往更

处探。
他不像在做

,更像在量一件容器的

度和弹

。
每一次屈伸,都能带出细微的水声。
妈妈的腰绷得很直,过膝黑丝裹着的大腿内侧一阵阵发颤,膝盖却不敢并拢——星语的另一只手正按在她耻骨上方,把这具身体钉在垫子上。
“放松。”他低声说,语气甚至称得上耐心,“夹这么紧,检查怎么做完。”
手指又进了一截。
指腹刮过某一处柔软的褶皱时,妈妈的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