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物;母狗,因为母狗会像狗一样听话;

便器,因为母狗的身体就是给主

用的厕所!母狗觉得,这个词最配母狗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真诚得不像话,像一个小学生在跟老师汇报自己新学的成语。
“好。”我说,“你以后,就叫这个。”,“谢谢主

赐名!”他高兴得扑过来,抱着我的腰,脸在我胸

蹭,“母狗是主

的专属

妖母狗

便器!母狗会好好表现的!”我摸着他的

发。
窗外天已经黑了,他的手机在床

柜上震了一下。
他瞟了一眼,没去管。
“不去看看?”我问。
“不用。”他缩在我怀里,“是顾少聪那小子。天天跟他那群狐朋狗友在外面鬼混,没钱了就来烦我。让他等着。”,“顾少聪?”,“我儿子。”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很,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在英国读的大学,去年刚毕业回来。整天不务正业,开跑车,泡网红,进派出所跟回家一样。我给他安排了公司的职位,他上了一天班,第二天就不去了。”他说着,忽然抬起

,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恳切:“主

,您别嫌母狗的儿子烦。母狗会管好他的。母狗现在是主

的玩具,母狗不会让那些烦心事,打扰主

跟母狗的。”,“嗯。”我应了一声。
他这才安心地缩回我怀里,小声咕哝了一句:“等哪天他再惹事,母狗就好好收拾他……”我笑了笑,没接话。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他这句“好好收拾他”,会以那样一种方式兑现。
顾少聪闯进来的时候,是周三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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