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掐了行不?那个滤镜换一个吧?」她那

子活络劲儿,一到

正事的时候,
就全冒出来了。
美玲也能跟她做个伴儿。镇里这房子还在,白天该上学上学,放了学回来,
俩

屋里屋外地凑一块儿,一个写作业,一个剪片子,说说话、斗斗嘴,倒也不
至于冷清。
二姐在家待着也没意思。翻来覆去想了好几天,她到底还是跟我和姑妈都摆
了话——非要去省城打工不可。
我其实是想出钱把她安顿个好地方的。省城那边的买卖还没搭起来,铺子没
铺开,

脉也够不着,硬塞进去也只能是瞎混。镇里浴池那摊子——剪辑、修图
、发论坛,倒是有活儿

,可凭二姐那颗脑子,肯定转不过来。她本来就粗枝大
叶的,让她剪片子、调颜色,非把机器给攥折了不可。
我想来想去,到底没拦住。先由着她自己出去闯一闯罢,等我那摊买卖在省
城真搭起来了,再把她接回来,也不迟。
可夜里躺下,我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件事,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
万一二姐在省城

了男朋友,怎么办?
她一个黄花闺

的底子,出去了,

又生得丰润,迟早有

惦记。小艳如今
也不读书了,跟着我在镇里泡着,也是差不多的光景。可她俩跟我那些年,底下
的那张膜,早让我捅

了。
要是她俩将来跟了别

,

家一看不是

一回,那她俩在婆家、在

家心里
,就矮

一

,抬不起

。
我掂量来掂量去,拿定了主意。于是那几天,我拉着二姐、小艳、美玲仨,
狠狠地

了几回——算是给我自个儿攒个念想,也把该办的事办利索。仨

被我
折腾得又软又散,窝在床上直喘。
然后,我托了红玲姐的关系,给她仨都约了个地方,做了处

膜修复手术。
手术其实不复杂,是个小活儿。小艳和美玲的,做得快,个把钟

就完事,
出来时还能有说有笑。二姐的,就费了些功夫,时间长了一截——倒不是别的,
是

两年我跟她在兴

上,有一回喝了酒,四根手指一

脑捅进她

里,把那地
方撑松了、弄裂了,大夫收拾了半天才给缝拢。
不管是快是慢,做完这几回手术,她们仨又都成了「


净净」的姑娘家。
可手术做完,几个

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

子幽幽的怨气。
这回倒不是二姐先开

了——是美玲。她站在那儿,眼圈微微泛红,冷不丁
地问了我一句:「就这么断了?」
我看着她,喉咙有些发紧,还是把话说死了:「断了。是我对不起你们仨—
—把你们仨都给祸害了。往后你们各自寻各自的路,要是将来真遇着心上

,又
一次

了处,还愿意回来找我,那咱们到时候再说。」
美玲一听,火气腾地就上来了,脸都涨红了,冲我嚷道:「你唐明宇!你当
我是什么

?


吗?!」
我一下噎住了,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上来。她说得对,我确实没法辩。
错了就是错了——我把她们仨的清白都糟践了,又拿钱、拿手术来补,这算什么
?再怎么补,也是我欠她们的。
美玲气得别过

去,一声不吭了。
小艳没跟美玲一起闹。她趁没

注意,偷偷凑到我身边,压着嗓子,小声对
我嘀咕了一句:「小宇哥,我跟二姐,等以后遇着男朋友、

了处,我俩还回来
给你

。」
我听着她这话,心里

又酸又涨,一时说不出是啥滋味。她这丫

,向来是
把一颗心整个儿吊在我身上的。
最后,我到底还是拿钱补了。一个

,十万块,仨

就是三十万,存折一
一本,塞进她们手里。小艳和二姐的加起来,都够在镇上买两套房了。后来论坛
里再有进账,我也跟她们讲明了——往后一分,我照样给她们算上,不让她们吃
亏。
钱是给了,账也算清楚了。可我心里明白,欠她们仨的那份

,是用钱还不
清的。
好在,美玲还陪着小艳,住在镇里那套房子里——俩姑娘搭着伴,白天黑夜
的,倒也不至于冷清。
只是如今,屋里

就剩美玲一个

学习了。小艳退了学,整天泡在浴池那边
跟丽娜、楠楠剪片子,那套书桌和台灯,就全归了美玲一个

使。
我有时过去,总看见她一个

趴在灯底下写作业,笔尖沙沙的,

埋得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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