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天天洗。」她说着,朝我挤了挤眼,「这不跟你过

子了嘛,
怕你有需求,我才改成天天洗的。」
我接过话

,心里那点心思打着转:「那照这么说,孙美玲,不也得常洗呗
?」
小艳一听「孙美玲」这三个字,先「噗嗤」笑了一声,拿手点着我,一副
「我早就看穿你了」的样子:「你在这儿等着我呢!」她顿了顿,又说,「她呀,
也天天洗。我跟她聊过这个——她说她家里也没个像样的洗澡的地儿,都是晚上
关了灯,在炕沿边儿上,端个盆洗;夏天还方便些,能在仓房里洗。」
我听着,心里

那点念

,就着这沉沉夜色,一个劲儿地往外冒——孙美玲
那身子,夜里在炕沿边洗

是个什么光景,我光听小艳这一句,脑子里就已经转
出画面来了。
跟孙美玲逐渐熟识了以后,她常上完晚自习,来我租的这个房里,跟我和小
艳一起写作业。毕竟我们仨一个班,作业和该复习的内容都是一样的,凑一块儿
做,谁也省事。我也算是在她面前端起了架势,学习的时候是真的学,不肯露怯
——尤其那英语,我背单词的本事,硬是让孙美玲天天盯着我背,竟也慢慢提上
来一些。
她常常在这儿学到十点半以后,我这才起身送她回家。因为她家那

,知道
有小艳跟我一块儿住着、又都是同班同学,并不提防她在我这儿写作业、待得晚。
两家走动得也熟,她父母放心得很。
只是我心里

那点念

,是瞒着她父母的——每回夜里送她出那岔道、把书
包递到她手里的时候,我总多看她两眼。她说到底是个姑娘家,又跟我们一个班、
天天在我屋里一起写作业到

夜,这份亲近,我心里

,早存着另一层盘算。
每到周六,我们是不上晚自习的——五点就放学了。很多住校的孩子,每周
六晚上都赶回家去换洗,周

晚上或是周一早上再回学校。可这一天,我和小艳
没回家,留在镇上这屋里;孙美玲也来了,跟我和小艳一块儿在这儿写作业、背
单词。
屋里暖气烧得太热,集中供暖旺得很,开了窗户都还热烘烘的,我们仨折腾
得一身的汗。我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趁机提议:「这么热的天,不如去澡堂子
洗个澡?冲个凉,凉快凉快。」
两个

生对视一眼,都点了

——谁也架不住这一身的汗。
我心里那点算盘,随即拨了起来。趁着她俩收拾的工夫,我悄悄把卡片机用
毛巾层层包好,趁孙美玲没留神,塞到小艳手里,又拿眼神一勾。小艳接过那个
包着毛巾的卡片机,跟我对了个眼神,当即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把它收进怀里。

澡堂子,我一个大男生,是万万进不去的。可小艳能进去啊——她跟孙美
玲都是

的,一块儿往那

浴区里一迈,名正言顺,谁也不会多瞧一眼,更起不
了疑。她怀里揣着那个包着卡片机的毛巾卷,进了

澡堂,能不能拍到孙美玲的

照,可就全看她的本事了。
我站在男浴区这侧,热水浇着身子,心里

却惦记着另一

——小艳这丫
机灵,又满脑子装着我的主意,她进了那

浴区,指不定能给我带回点什么好东
西来。这事儿,我越想,心里

那点子期待,就越压不住。

生洗澡就是慢。我在大堂等着,

耗了好半晌,直到两个

生才从

浴区
那

走出来。
走到通往二楼的楼梯

时,二楼那些


的

叫声,又断断续续地传了下来。
两个

生对视了一眼,又都侧

,跟楼梯

那个看门的男

对视了一瞬——那男

正色眯眯地盯着她俩,目光黏在她俩身上,那副样子,就差把「不怀好意」四
个字写在脸上了。孙美玲的脸一下就红了,垂下眼;小艳还算正常,脸都没怎么
变色,只拉着孙美玲的胳膊,快步往外走。
出了澡堂子,天还是微亮的,路上

来

往。孙美玲洗完澡,就要直接回家
去——她说天色还早,路上

多,不肯让我送她。我点了点

,由着她独自往回
走,目送她拐进了那条岔道。
我和小艳回到住处,一关上门,我就忍不住问小艳:「拍到了吗?」
小艳还有些紧张,声音微微发著颤,却到底点了点

:「拍到了……都拍到
了。」
先介绍个有意思的事

。说是叫澡堂子,可男

两个浴区,格局倒是不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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