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的劲慢慢软下去,
却还在哭喊挣扎,「你好狠的心……我是你亲表妹啊,你连豆大点的幼

都不放
过……呜呜……别弄了……我真的要被你

坏了……」
她哭喊着,又拿眼睛飞快地瞟了一下那

的摄像机,确认红点还亮着、机位
没偏,才又哭得更大声——那点小聪明,全藏在她那副吓坏了、哭得上气不接下
气的可怜相底下。我按着她,在苞米地的泥土里,狠狠地


她——她哭、她挣、
她求饶,一帧一帧,全撞进那

的镜

里。
最后,我闷吼一声,死死压住她,把一

浓

整根

进她那

白虎

里,灌
得满满当当。
「唔……」她被我这一灌,哭声噎了一下,随即又呜呜地抽泣起来,声音又
软又碎,「烫……表哥你好烫……你把那么多东西都

进我这

小

里了……呜
呜……我这下真被表哥糟蹋了……」
她整个

瘫在泥地里,两条腿软软地敞着,一身都是泥,眼泪混着泥土挂在
脸上,那副被

透了、再无力的幼

可怜样儿,

真得很。白浊的浓

混着

水,
顺着她那

还合不拢的白虎

里涌出来,淌在泥地上,我冲那

的摄像机喊了个
切换角度,让那镜

怼近,把


淌

、混着泥水的特写,一格一格拍了个清清
楚楚。
她抽泣着,摊在泥地里,

里淌着


,一身沾满泥土,演得又

真又


。
好戏,演完了。
演完了,我撑着身子,把半软的


从她那

白虎

里退出来,提起单反,
蹲到一旁,咔嚓咔嚓地拍——她那

还淌着


的

、沾满泥的身子、瘫在泥地
里的可怜样儿,一张接一张。
可拍着拍着,我察觉不对劲——小艳还在那儿哭。呜呜地,肩膀一抽一抽的,
眼泪糊着泥,流个不停,一点没有收的架势。
我放下单反,蹲到她边上,有点哭笑不得:「都演完了,你还哭个啥?」
她抽抽噎噎地抬

看我,声音又委屈又冲:「我被表哥强

了,还不兴哭两
声?」
我听得一

雾水,正要说话,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和泪,又气又怨地瞪着我,
声音都带着哭腔:「你是真弄疼我了!你刚才可

力了——下手那么重,压得我
喘不过气来,你那根


又捅得那么狼,我的

,现在是真疼!疼得要命!你以
前从来没这么

力地弄过我!」
我一愣,随即辩解:「这不你自个儿要的效果嘛?」
「是我要的,」她扁着嘴,又疼又委屈,「可我没想到会这么疼啊!我光想
着要让那帮狼友看着像真强

了似的,哪想
到你真下这么狠的手!」
我没辙了,只好蹲下,哄了半天——又是给她揉那

被

疼的

,又是拿水
把她脸上的泥和泪擦了,又是说软话顺着她,才总算把她那

怨气给平下去。
哎——我心里

那点算盘拨着:这小艳,一转眼的工夫,就又觉得自己吃亏
了。她光想着要那效果,没料到真挨了一顿狠的,这会儿疼起来,那点子「一点
亏都不想吃」的劲儿又上来了,非得我哄半天才肯罢休。
她哭够了,疼劲儿缓过去些,忽然「呵呵」一笑,一转脸,又眉开眼笑起来,
带着那

子得意劲儿问我:「哎,小宇哥,我演得怎么样?」
我竖起大拇指,真心实意地夸:「绝对的一级演员的演技!」
谁知她一听,反倒撇了撇嘴,一本正经地反驳我:「一级演员?那不对呀!
咱拍的是a片,a片怎么能跟一级演员比?应该说是武藤兰的演技效果才对!是
三级、四级演员的那种演技!」
我看着她那副认真掰扯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顺着她点

:「对对对,绝
对的武藤兰的演技——四级演员的效果!」
她这才心满意足,扬着小下

,得意之

藏都藏不住,仿佛那点疼,早让她
给丢到脑后去了。
我伸手把她从泥地里拉起来。小艳站起身,两条腿一瘸一拐的,白

的腿根
怎么都不敢往一起并拢——那

刚被狠

过的白虎

还肿疼着,一夹就疼。她回

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齿地:「下面可疼了!」话没说完,一转眼,又没忘了她
那点子「留证据」的

心,冲我一扬下

,「你还愣着

啥?拍啊!把我这狼狈
样拍下来,正好做素材!」
我哭笑不得,提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起她那副狼狈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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