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她,一张一张地拍——她光着身子、带着一身泥和

、往
水潭走的样子,那副被

透了又无处遁形的

态,看得我心

直跳。真刺激啊。
到了水潭边,我俩一起下了水。半米

的清溪水,正好没到我俩腰际。我拿
水一瓢一瓢往她身上浇,先冲掉她膝上那层泥,又拿手替她搓那

还含着

的
,把白浊和

水一点一点洗出来,顺着水流漂走。她也红着脸,拿手替我搓,搓
着搓着又亲到一处去,两具光溜溜的身子在水里贴着,


从叶缝漏下来,水波
粼粼地晃。鸳鸯浴洗了好一会儿,才把一身汗、泥和那点腥膻味儿都冲

净,我
俩才心满意足地上了岸,穿好
衣裳,挎着那点野菜,顺原路回了村。
回到姑妈家,姑妈正蹲在院里剥豆。她抬眼看了看我俩那筐——底下薄薄一
层野菜,才盖了个底儿。她「呵」地笑了一声,冲我俩念叨:「我就说这个季节
野菜少,都老了,一个个又柴又硬,哪还有春天那会儿

。你俩这不是白跑一趟
吗?」她顿了顿,又补一句,「再说了,园子里有的是青菜,现摘现吃,非要大
老远跑北山挖这老野菜,图个啥?」说着,又呵呵地笑,一点也没当回事。
我陪着她笑,心里

那点得意劲儿,却直往嗓子眼里顶——我俩可不白跑。
这一趟,在苞米地里,我可是把你姑娘给

舒服了。那



,被我灌得满满当
当,膝上糊泥、

里含

,光是想想就够劲儿。回

我把这一路的照片发到论坛
里,那帮狼友,还会跟着一块儿爽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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