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

时，她只是偏过去，假装没看见我。

    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存储卡里的照片越攒越多，我都倒进电脑硬盘里，

    备份好，按子分好文件夹。姐俩的每一天，烧火的、摘菜的、打闹的，都成了

    我镜底下的碎片——她俩不知道的是，夜里我坐在屏幕前，一遍一遍翻过去，

    那些碎片拼在一起，怎么看都看不够。

    厕所偷拍也一直没断过。姑妈家西南角那座旱厕，木板门风一吹就晃悠，墙

    外就是高高的玉米杆子垛，我蹲在垛根底下，隔着石墙缝正好能看见里的光景

    。姐俩夜里胆儿小，白天倒无所谓，小波姐每次来，都是慢腾腾的，先探看看

    四下没，才闪进去。

    我前前后后又拍着了好几回——小波姐蹲下去，裤腰往下一褪，白花花的

    蛋子一沉，两腿一岔，那就露了出来，稀疏的黑毛底下，两片感的大

    唇挤出一道窄缝，哗哗的水声顺着墙缝传出来，我举着卡片机，镜贴着石墙缝

    ，手都不带抖的。艳子那就更显眼——光洁的白虎耻丘蹲下去绷得紧紧的，水

    声又急又脆，她尿完还低瞅一眼自己那地方，拿手纸擦完了才提裤腰，我隔

    着墙缝看得清清楚楚。

    这些子攒下来的视频照片，都叫我倒进电脑硬盘里，备份妥当，按子排

    好了。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那回就出事儿了。

    那天晌午，毒，我猫在玉米杆子垛后，听脚步声近了，正是小波姐。

    她照例探探脑地看了一圈，才推开木板门进去。我探出卡片机，镜贴到墙缝

    上。她背对着门蹲下去，裤腰褪到膝盖弯，白晃晃的沉下去，两腿一岔——

    取景框里，她那正对着我的镜，带着水汽的热气从坑里翻上来。我屏着呼

    吸，慢慢调焦距，想拍清楚那道窄缝里水珠挂着的模样。

    可蹲得久了，脚底一滑，手里的卡片机磕在石上，咔嗒一声脆响。

    小波姐的身子猛地一颤，尿都断了一截。

    她抬起，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来——隔着那道石墙，正好对上我的镜

    。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僵在那儿，动都不敢动。

    可她只是愣了一瞬，然后，慢慢地，低下了。

    重新接着尿。

    哗哗的水声又响起来，她低着，眼睛看着地面，什么也没说。她的肩膀微

    微绷着，攥着手纸的那只手在轻轻发抖，可她就是没抬，没喊，没跑，好像刚

    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尿完了，她站起来，提好裤

    子，拿手纸擦了擦手，推开

    木板门走了。整个过程中，她连一眼都没再往墙缝这边看。

    我蹲在垛根底下，半天没敢动弹，心里咚咚直跳——她看见我了，肯定看见

    我了。可她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我慢慢爬起来，把卡片机收好。往回走的时候，我琢磨着她低那一下——

    她不是害怕，她是故意的。她知道自己被看见了，可她选择了不说、不问、不躲

    ，就好像默许了什么似的。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比天还旺。

    还有一回，赶巧了。姑妈去邻村串门，小艳也被她二姨接走玩儿去了，东院

    就剩小波姐一个。她下午在园子里摘菜，一不留神叫垄沟绊了一跤，膝盖磕在

    土坷垃上，蹭了一块皮，沾了满身的泥。她自个儿烧了一锅水，准备在仓房里

    洗个澡，把泥搓净。

    我趴在墙豁那，隔着石墙看得真真儿的——她穿着我前几天在集上给

    她买的那身连衣裙，素净的淡蓝底子，布面洗得软和，裙摆垂到膝盖下。她拎

    着水桶一趟一趟往仓房跑，裙摆随着步子一下一下地摆。这种千载难逢的空当，

    哪能放过？我赶紧回家抄了卡片机和摄像机，趁着她在正房兑水的工夫，猫腰钻

    进仓房，拉开衣柜钻了进去。柜门留条缝，正对着当间，卡片机架在老地方，

    摄像机端在手里，镜盖早拧开了。

    没多会儿，小波姐拎着最后一桶热水进来了，把大铁盆往塑料布上一墩，回

    身好仓房门闩——她居然闩了门。我心里先是一紧，可柜门这道缝还是能看见

    当间，不碍事。

    她站在盆边，先把手探进水里试了试温，满意地收回手，才开始解衣裳。

    她背对着门，先反手去够背后的拉链。那身连衣裙是后开襟的，她摸到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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