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

上。
月亮已经爬到天顶,银光从枝叶缝隙里筛下来,照在掌心紧握的雪刃灵石上。
灵石微微发着光,一闪一闪的,像娘亲睡着时睫毛颤动。
我忽然又想起娘亲今早泄身时叫我的那一声。
哑的,黏糊糊的,带着哭腔。
想起她说“不够”,想起她嗲嗲埋怨的那句“撩了就跑了”——娘亲现在是不是还在榻上夹着被子?
是不是又用手指塞自己,一边塞一边对着灵石骂我坏蛋?
裤裆又撑起来了。
我垂下眼。
受伤之后灵力亏空,气血本就翻涌

窜,偏偏这根不争气的东西什么灵力都不耗,自顾自硬得发疼,顶得裆下布料绷紧一道弧形。
我骂了自己一声,伸手想把它按下去,指尖隔着布料碰到茎身时它又弹了一下,马眼往外挤水,洇湿了一小块布面。
“……娘亲。”我闭上眼,咬着牙根,声音从齿缝里压出来。
灵石忽然烫了一瞬。
不是神识传音那种主动送来的神念,而是道侣双修之后才会有的血脉共振——她没传话,但她的身体在想我。
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她的心跳快了半拍,

尖或许正在衣料底下变硬,

蒂或许正自己跳动着往外突。
我把灵石握在掌心里,死死握住,指节发白。
远处密林

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兽吼,震得潭面起了一层细密涟漪。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一群什么东西从南面沼泽方向往这边移动。
我侧耳听了一阵,脚步声和爪子刨泥的沙沙声混在一起,至少三五只,在往西北去。
不是冲我来的。
等兽吼声远了,潭边的芦苇丛里有什么小东西窸窸窣窣涉水而过,惊起一串水泡。
我靠着石

调息。
肩上的煞气被药力压下去一半,剩下的缠在经脉里耗着,等灵力恢复后

散。
丹田里金丹还在缓缓转动,每转一圈就凝出一缕灵气注

枯竭的脉络,像

涸的河床重新沁出一点点水。
我低

看雪刃灵石。
掌心里的蓝光静静亮着,淡蓝的,清冷的,像娘亲平

坐在大殿高位上垂眼看我时眼底那一层冷意底下藏着的温度。
拇指无意识地蹭着石面,像蹭她手背。
“……娘亲,”我声音很轻,但很沉,“儿不管那阵跟你有什么关系。谁来动你,儿就杀谁。”
灵石亮了很久没灭。
而同一个月亮底下,太虚剑宗山巅之上,宗主寝殿前的石桌边,一个


披着月白的长袍,赤足踩在青石地上,两手托着腮,仰

望着那

满月。
长袍底下什么都没穿,袍角被夜风吹得时不时掀起一角,露出雪白的小腿肚。
林雪。太虚剑宗宗主。元婴后期大成修士。此刻坐在这里,像个等着谁回家的


。
她托着腮,一双眼望着月亮,嘴里低声念着什么。
念着念着忽然蹙起眉心,左手按住胸

——不是魔煞发作,是那里

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挤。
不是痛,比痛更难受,是牵挂。
是下午听着儿子喘着气

出来时胸

涌上的那

又甜又酸的涨满感,一直没散。

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h杯罩的


被手臂托着挤出一条


的沟。

珠硬硬地挺着,蹭着袍子的布料,每蹭一下就麻一阵,麻得

孔自己收缩。
她夹紧双腿,腿根蹭过的地方湿了一片,大腿内侧全是自己下午自慰时流出来的

水和没擦

净的


。
那是她用瓷瓶细心保存好的属于儿子的


。不是别

的。
“……玄儿。”她低声念了一声,声音哑哑的,软软的,不像宗主,像个想男

想得受不了的小媳

,“啥时候回来啊。娘亲想你想得紧。想要你……”
她收紧外袍,裹住自己。
腿夹得更紧了,大腿根内侧的


互相蹭着,

毛被

水打湿后黏成一绺绺的,贴在微肿的

唇上。
指腹隔着袍子压在

蒂上揉,揉得自己鼻息渐重,呼吸开

化成一团团白雾。
该死。
这身子从那一夜之后就变成这样了,只要想到他,

子和蜜

就自己发麻出水,怎么挨都挨不住。
她咬住下唇,另一只手从袍子底下伸进去,指尖拨开打湿的

毛,摸到

唇——那里还肿着,昨晚被他隔空弄到泄了太多次,


到现在都没完全拢回去,一个指节宽的缝还开着,湿热湿热的往里吸着气。
手指正打算

进去时,她猛地停住了。
心

一悸。
那不是她的心悸——是雪刃灵石。
雪刃是她亲手炼制的本命灵器,里

封了一缕她的神念。
灵石现在在发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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