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宗主母亲

    这些话从我嘴里冒出来，每一句都像从最的欲望里直接捞出来的。

    灵石那边娘亲的回应更疯了——她哭了出来，是爽到极点的哭，一边哭一边叫，叫得嗓子都劈了。

    “感觉到了……娘亲感觉到了……玄儿在娘亲……玄儿的好大……把娘亲穿了……啊啊……娘亲要到了……要到了……玄儿给娘亲……进娘亲的子宫里……娘亲要给玄儿生孩子……啊啊啊——”

    最后一声尖叫又长又尖，然后是一串急促的痉挛声——不是水声，是身体在床上失控弹跳的声音，是娘亲大腿夹着被子抽搐的声音。

    她高了。

    隔着万里传音，我听见娘亲高时水的声音——滋滋的，一一的，打在床单上，打在锦被上。

    她呜咽着，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只剩张嘴喘息的份。

    我也到了。

    娘亲的高声把我推过了那道线。

    我闷哼一声，阳具在手里猛地胀大一圈，马眼一开，一浓出来，在面前的土墙上。

    白的，浓的，啪地一声打在土面上，往下淌。

    紧接着第二，第三，第四——我不记得了多少下，只记得土墙上溅了一大片，黏糊糊的白浆顺着土壁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里的气味浓得呛，全是的那生铁味。

    灵石那边安静了几息，只有娘亲绵长的喘息，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然后她的声音又响了，哑的，软的，带着高后的餍足和一点撒娇的尾音。

    “玄儿……娘亲……泄了好多次……床都湿透了……”

    我的手还握在半软不硬的阳具上，小腹上全是了的斑，裤子褪到膝盖。

    我喘着粗气，额抵在土墙上，对着灵石说：“娘亲，儿子也了好多。这面土墙都被儿子满了。”

    娘亲轻轻笑了一声。不是平里那种端着的笑，是软绵绵的，带着困意的，像一个吃饱了的孩子。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越来越轻。

    “玄儿……娘亲困了……别关传音……让娘亲听着你的呼吸睡……”

    “好。不关。”

    我把雪刃放在枕边——其实就是一个铺了的石窝——侧过身，对着灵石。

    灵石的蓝光还在一明一灭地闪，映得壁上的斑泛着诡异的光。

    我听着灵石那边娘亲的呼吸渐渐变慢、变匀，偶尔还翻个身，嘟囔一声“玄儿”，然后重新沉进梦里。

    我也困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我闭上眼，手搭在雪刃上，迷迷糊糊中说了一句——

    “娘亲，等我回去。”

    灵石亮了最后一下。

    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灰白的光从荆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土墙上那一片黏糊糊的斑上，照在我闭着眼睛的脸上。

    灵石那边，娘亲的呼吸绵长而安稳，偶尔夹着一声模糊的呢喃。

    “……玄儿……”

    然后两个都沉进了同一个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