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从丹田开始,像火烧一样顺着经脉往上蹿,四肢百骸同时被一

滚烫的东西灌满。
我双腿一软跪在地上,雪刃脱手掉在旁边,灵石还在闪,但光已经快得连成一片。
我低

看自己的手——皮肤泛红,青筋

起,手指在发抖。
那

热气最终全往小腹底下涌,我的阳具在一瞬间硬到了极致,硬得发疼,硬得撑开裤裆顶出来,


涨成紫红色,青筋盘绕柱身,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黏

。
是

道禁制。
合欢花的

末。
这阵法不是杀阵,是双修类的辅助阵,失效了,但阵基里的药气没散,被瘴气裹着渗进我的经脉——金丹期的灵力挡得住瘴气,挡不住这个。)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我跪在地上大

喘息,想把那

药力

出去,可灵力一运,药力反而散得更快,渗得更

,五脏六腑都烧起来,脑子里全是

碎的画面——娘亲的腰,娘亲的

,娘亲解开衣襟时露出的锁骨,她替我束发时指尖擦过我后颈的温度。
我咬紧牙关,咬得咯咯响,手不受控制地握住自己的阳具,撸了一下,两下,根本停不下来,可怎么撸都泄不出,药力把欲望焊死在身体里,不给我出

。
我仰起

,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沙哑的吼声,像困兽。
雪刃的灵石忽然亮了——亮得刺眼,整柄剑都在震,剑身发出清越的嗡鸣。
我模糊的意识里闪过一个念

:娘亲感应到了。
她一定能感应到。
我的气息

成这样,体温烫得像烙铁,她那边——
一道剑光从东边的天际劈开灰雾,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下,眨眼间已落到林间。剑光未散,一条

影已掠到我面前。
是娘亲。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长裙,

发没来得及束,墨发披散在肩上,脚上甚至没穿鞋,赤足踩在腐叶上,脚背沾了泥。
娘亲一定是感应到雪刃的警报,直接从剑鸣峰御剑赶来,连外袍都没来得及披。
娘亲的脸还是那张冷艳到让

不敢直视的脸,可她的眼睛——那双平时结了冰的眼睛,此刻全是慌

。
“玄儿!”娘亲蹲了下来,手捧住我的脸,冰心诀的寒气从她掌心渡进来,暂时压住了我体内的灼热。
我清醒了一瞬,看清她的脸,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可喉咙

得像砂纸,只挤出两个字:“娘…亲……”
娘亲没应我。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扫过地上的阵纹,扫过那些暗红色的

末,扫过我胯间那根狰狞挺立的阳具,然后闭了一下眼睛。
娘亲认出来了。
她认得这是什么阵,认得这些

末是什么。
合欢花。

道双修阵。不泄火,经脉会被欲火烧断。
娘亲睁开眼,看着我。
那一眼很长,像过了十息,又像只过了一瞬。
她咬住了下唇,咬得发白,手指在我脸上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她松开手,站起来,后退半步。
“玄儿,”娘亲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被林间的风吞掉,“娘亲……”
她没说完。
说不出

。
可娘亲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素白长裙从肩

滑落,堆在脚踝。
然后是里衣。
然后是亵裤。
娘亲在我面前一件一件褪下去,动作不快,但手指是稳的。
衣裙落尽,娘亲赤身站在迷瘴与夜色中,月光从树冠的缝隙漏下来,碎在她身上。
娘亲的

房——大得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廓饱满得像满月,


白得泛着冷光,

尖是


的绛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夜风里微微挺起来。
娘亲的腰不算细,但弧度极好,从肋下到胯骨是一道丰腴的曲线,两侧有浅浅的凹陷,是生过孩子的


才能有的痕迹。
娘亲的

——我无数次在夜里偷偷想象过的

——又圆又大,


紧绷,两条腿并拢时,大腿根部挤出一道密不透风的缝隙。
小腹底下那丛黑亮的耻毛修剪得整齐,再往下,是两片肥厚的

唇,紧紧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但缝

已经湿了。
不是汗,是别的什么。
我跪在地上,抬

看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娘”。
娘亲跪了下来,面对面跪在我面前,双手捧住我的脸,额

抵上我的额

。
她的呼吸也

了,冰心诀的寒气压不住自己的心跳,我甚至能听到娘亲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别说话。”娘亲闭上眼,睫毛扫在我眉骨上,痒得我浑身一颤。“玄儿,别说话。娘亲……帮你。”
她的手从我的脸滑下去,滑过胸

,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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