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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宗主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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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山道回眸(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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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院中练剑,天刚晓。m?ltxsfb.com.com

    剑势收得比平散。

    晨雾贴着地皮流动,剑鸣峰的松柏在雾里只显出半截影子。

    我的手腕在发抖,不是累,是心静不下来。

    斜前方十步外,她的房门依旧关着,窗纸被雾洇得发,像蒙了一层白霜。

    昨晚那些声音还在我脑子里凿着。

    她跪趴着,高高翘起,里着自己的手指,子压在床褥上挤成两团白花花的饼,嘴里一声声地喊我——那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细锐、嘶哑、发着烫,像一条湿软的舌,整夜整夜地舔我的耳膜。

    我不知道她后来是倦怠了,还是高冲到昏死过去。

    天快亮时声音才退一样地低下去,彻底安静下来。

    可那安静更让我发疯——我脑子里全是她瘫在床上的样子,翻涌着白浆,腿根发红,眼睛翻白,手指还埋在里面,像拔不出来一样。

    我收了剑,站在晨雾里喘。胯下那根从半夜硬到现在,没软过。晨风钻进来,冷是冷,可压不住那团从丹田里往上顶的火。

    我不敢再看那扇门。我怕下一眼她就开了门,衣裳不整地探出手来,用昨晚那副嗓子唤我一声“玄儿”。那我就完了。

    我回屋擦了汗,捡起案上她前留下的批条,提剑去了藏经阁。

    她吩咐过的,把《清虚剑式》抄三遍。

    我抄过不下百遍,每一笔都烂熟于心,可她说心浮气躁就得用笨法子磨。

    藏经阁在西峰半崖,一座独栋的木楼,底下万丈涧,终年云雾缭绕。

    我推门进去,里面空无一,浮尘在窗格里漏进来的光柱中慢慢游着。

    我点了灯,铺开纸,研了墨,提笔蘸足,从第一式“云起太虚”开始抄。

    可笔尖落在纸上的每一撇每一捺,都像在画她。

    她的眉眼是“流风回雪”的走势,她的腰是“层云叠嶂”的弧线,她的呻吟是“风松”的余韵,从耳根那里绕进去,绕着脊骨一路往下淌,淌到尾椎,再淌到会。

    我抄到第二遍的时候,裤裆已经顶起来了,硬邦邦的一根,贴着左腿根,压着粗布,又热又胀,马眼里渗出来的水把那一小块布洇得发湿。

    我不得不停下笔,握拳抵在桌沿上,强把那根压下去。

    压下去又弹起来,硬得发疼。

    我闷哼了一声,笔尖的墨滴在纸上,洇成一团黑。

    我盯着那团黑,忽然觉得自己没用透了。

    就在这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整个像被从后面泼了一瓢滚水。

    没回,可后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那声音我太熟了。

    不是风,不是长老,是她——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可每一记都踩在我脊梁上,一步,一步,从门走过来。

    比她更先到的是味道。

    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熏香,不是百花,是一湿的、温热的、从身体最处蒸出来的味道,混着她肌肤上沁出的薄汗,透着一丝又腥又甜的气味。

    像花开了太透,熟过了,烂在枝,又像莺啼太腻,腻出了水。

    整个藏经阁瞬间被这味道灌满了,像有在阁里打翻了一坛子的香水,又闷又热,稠得我喘不过气。

    我低下,看自己的裤裆。

    已经湿得更厉害了。

    那根东西不听使唤,硬得特别坏,把裤子撑出一个胀鼓鼓的伞形,马眼里渗出的津已经洇透了布面,顺着一道湿痕往外渗。

    我连忙弓了弯腰,把衣摆扯过来遮住。

    “玄儿。”

    她进来了。

    我侧过身子,去看她。

    一眼就愣了。

    她今天和宗门里的每一个都不一样,和剑冢那夜也不一样。

    她身上只披了一层白纱,薄得跟没穿差不多,从肩一路垂下来,遮不住什么。

    晨光从她背后照穿过来,映出纱下那具身子勾魂夺魄的廓——两条腿又长又直,腰窝那里有一个让想把手卡进去的弧度,再往上,是那对要命的子。

    她没穿亵衣,两颗像要撑纱衫,高高顶出来,圆鼓鼓、硬挺挺地凸在那层白纱下面,把纱料都撑出两个尖。

    她每走一步,那对子就上下一下,再左右晃一晃,像两大团盛满了的软袋子,把薄纱颠得一起一伏,像要滑下来了。

    我喉发紧,像有根烧红的铁条横在嗓子眼里。

    裤裆里那根又弹了几下,胀得我发疼。

    她的手抬起来,伸到唇边,食指缠着一缕发梢,中指慢慢地探进嘴里,吸进去,又抽出来,再绕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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