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宗主母亲

晶晶的，她把手指含进嘴里，吸得啧啧响，眼睛却一直看着我，眼神又媚又，舌尖在指缝间舔来舔去。

    我差一点就顶进去了。

    可我看见她眼角的泪还没，看见她涣散的瞳仁里没有我，只有另一个男的影子。

    她不是清醒的。

    她是我的母亲。

    我不能这样。

    我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摇：“娘亲！醒醒！是我，我是玄儿！”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眼里的迷离像退一样迅速散去。

    她的手指还圈在我的上，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可眼神已经清明了。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我光的下身，整张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她猛地抽回手，往后缩，后脑勺撞在墙上，疼得她“嘶”了一声。

    “玄儿！你……”她咬着嘴唇，胸剧烈起伏，羞怒加。

    她的手指在发抖，指节上还沾着我的前，亮晶晶的。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换上了一层冷厉。

    她抬起下，用宗主的语气说：“林玄，你今夜……你……”可她的声音在抖，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落在我眼底，那里全是担忧，没有半分轻薄。

    她的嘴唇动了动，那层冷厉像薄冰一样裂开了。

    她别过，声音低下来：“明去藏经阁，把《太虚剑诀》抄录三遍。今夜之事，不许再提。”

    她说完就起身，脚步有些踉跄，扶着墙往门走。

    白衣下摆湿透了，贴在她的大腿上，每走一步都印出一道水痕。

    她的手指上还沾着自己的水，在裙摆上蹭了又蹭。

    她没有回，径直走了出去。

    我在原地坐了很久。

    夜风从穹顶裂缝里灌进来，吹得我汗湿的脊背一阵阵地发凉。

    我的还硬着，上的温度还没散尽，可怀里空了，只留下她身上的香气，还有她指尖留在我上的那种又软又烫的触感。

    我慢慢起身，穿好衣裳，往自己的房间走。

    经过她的寝殿时，我看见窗纸上映着一点暖黄的灯光。

    我停住了。

    脚步像被什么牵住了似的，鬼使神差地拐了过去。

    门没关严。一道窄窄的门缝里泻出光来，还有声音。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从门缝里挤出来，像一根细线，缠住我的心脏。我凑近门缝。

    床上的景象几乎让我跪下去。

    娘亲躺在床上，白裙已经褪到了脚踝，浑身赤，两条腿大开着，一只手指在自己的骚里，进进出出，搅得一片水光，唇被手指撑开，露出里的，红艳艳的，湿得发亮。

    她的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一只大子，指缝夹着尖，捏得那粒红果又肿又翘，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她的腰肢在床上扭，得不像话，嘴里咬着被角，可还是漏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嗯……啊……哈……好痒……里好痒……”

    她的手指越越快，从一根加到两根，里涌出的水顺着指根往下流，把身下的被褥洇湿了一大片。

    她换了个姿势，翻过身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对着门缝的方向。

    我从门缝里看过去，正对她的后和骚，两个都湿漉漉的，毛被水打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腿根上。

    她一只手从身后进里，另一只手揉着子，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的：“不够……还是不够……手指太细了……好空……好难受……”

    她的扭得越来越，腰塌下去，翘得更高，手指在里搅得“咕啾咕啾”地响。

    她的眼睛不时看向门。

    她知道我在那儿。

    她的嘴唇微张，舌尖舔着嘴角，眼神又媚又渴，像在等着什么。

    我站在门外，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得老高。

    我已经忍不住了，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涨得发紫的，圈在手里撸。

    我的呼吸粗得不像话，对着门缝，马眼上渗出的前滴在地上，一滴一滴的。

    “娘亲……娘亲……”我压着声音喊她，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撸得整根上都是前，“咕叽咕叽”地响。

    她听见了。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在里的手指更了，腰塌下去，翘得更高，对着门缝扭。

    她偏过，眼睛半睁着看向门缝，嘴唇微张，声音又软又颤：“玄儿……啊……玄儿……你在看娘亲对不对……娘亲好痒……娘亲想要你……”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

    我撸得更快了，涨得发疼，囊袋绷得紧紧的。

    她的手指在里搅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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