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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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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
也许是因为医务室那一次，我看到过她隐藏在满身是刺的表象下，那一小片柔软的内里。
又也许，只是因为这个连笑都要咬住嘴唇的
孩，从来舍不得让我看到她真正示弱的样子。
我看着电视屏幕上反
的灯光发了一会儿呆，直到唐雅的声音把我拽回来：“喂——碗洗好了没啊！站在那里发什么呆呢？”
“好了好了！催什么——”
我把洗好的碗筷一一放进沥水架，擦
手，从厨房走出来。客厅里灯光暖暖黄黄，像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古朴滤镜。
电视上还在放着那部甜腻腻的偶像剧，男主角和主角正站在夕阳下的海边
对视，背景音乐拉满了抒的弦乐。
唐雅窝在沙发上，已经把脚指甲剪完了，正抱着靠枕，看得津津有味。
她的脚踝
着，十根脚趾
修剪得净净，齐齐地露在沙发边缘处。
那截从居家短裤露出来的小腿线条优美，像一道新月的弧，一路滑向纤细的脚踝。
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邪恶的想法。
我放轻脚步，踩过地毯，悄悄绕到她身后，然后——
“哇啊！”
“呀——！”
唐雅被我吓得整个
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手里的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怒气冲冲地回瞪着我，胸
剧烈起伏着，脸颊被吓得通红，一双眼睛气得圆圆的，像是一只被踩了尾
的炸毛猫。
“你！你想吓死我啊！走路怎么跟个鬼似的！”
“哈哈哈——谁让你看得那么
迷，我在你后面站了快一分钟了你都没发现。”
“你！你还笑！过来！你看我不打死你！”唐雅抄起掉在地上的遥控器，作势就要朝我丢过来。
我赶紧举起双手投降：“错了错了——我是来给你送水果的——”
我确实洗了两个苹果，端在手里，我用献宝的姿势把苹果盘举过顶，成功让她丢遥控器的动作顿在半空。
“……算你识相。”她哼了一声，把遥控器啪地放回茶几上，抢过一个苹果，狠狠咬了一，“咔嚓”一声，像是咬在我身上。
她咬完苹果，又白了我一眼：“吓我一跳……真是的。差点心脏骤停。”她说这话时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耳根那一圈颜色尤其好看，我是越看越觉得……
心动。
我犹豫了一下，紧接着在她身侧坐下。他指了指电视荧幕：“小雅你喜欢看这个？”
“嗯……怎么啦？”唐雅咬着苹果，看着电视，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回了一句，“不行吗？不可以吗？”
“没有。就是觉得跟你形象不太符。我还以为你会更喜欢看那种……怎么说，侦探推理？”
“谁规定我不能喜欢看
剧了？”唐雅撇撇嘴，“现实生活里很难谈一场像电视剧里那样的恋嘛，还不许我在电视里看点美好的东西了？”
她随说完这句话，又好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别开眼，“你、你不许笑我。”
“不笑你。”我胳膊轻轻碰了她的胳膊，“这世上剧嘛，套路虽旧，看的多了去了，也不差你一个。”
“那、你是说我俗气？”
“我是说，如果现实里也有个，愿意像电视剧里那样，时不时给你准备惊喜、哄你开心，你觉得好不好？”
“……”唐雅咬苹果的动作停住了。
她转过看我，眼睛里映着电视屏幕的光，一瞬不瞬的，像是在辨认我这句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在跟她开玩笑。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那得看他演技好不好了。”
“他演技不行。”我说，“不过胜在真心。”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电视里男主角还在告白，背景音乐煽得不像话，气氛到这儿，几乎要冒
红色的泡泡。
唐雅别过去，继续啃她的苹果，声音含糊得咕哝：“……真
麻。”
但她没有躲开我。这大概就是最默许的无声向前了。我咽了咽水，装作自然地开了：“唐雅。”
“嘛？”
“我一直很好奇，你当初……为什么会喜欢我啊？”
问出来了。
唐雅正咬着一块苹果的动作停了一阵。她叼着苹果，含含糊糊地转过来看我：“……你大半夜的怎么问这种问题？”
“我就是好奇嘛。”我摊了摊手，“你看啊，我长得不帅，成绩也不好，没什么特长，连零花钱都比别少。你唐雅，班花级别的物，家里有钱，又会做饭，追你的能排到校门——你说你怎么就看上我了呢？”
唐雅把嘴里的苹果嚼完了，咽下去，然后用一种看智障的目光看着我：“……你这是在自我贬低还是在拐着弯骂我眼光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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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医务室那一次，我看到过她隐藏在满身是刺的表象下，那一小片柔软的内里。
又也许，只是因为这个连笑都要咬住嘴唇的
孩，从来舍不得让我看到她真正示弱的样子。
我看着电视屏幕上反
的灯光发了一会儿呆，直到唐雅的声音把我拽回来：“喂——碗洗好了没啊！站在那里发什么呆呢？”
“好了好了！催什么——”
我把洗好的碗筷一一放进沥水架，擦
手，从厨房走出来。客厅里灯光暖暖黄黄，像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古朴滤镜。
电视上还在放着那部甜腻腻的偶像剧，男主角和
主角正站在夕阳下的海边对视，背景音乐拉满了抒的弦乐。
唐雅窝在沙发上，已经把脚指甲剪完了，正抱着靠枕，看得津津有味。
她的脚踝
着，十根脚趾修剪得净净，齐齐地露在沙发边缘处。
那截从居家短裤露出来的小腿线条优美，像一道新月的弧，一路滑向纤细的脚踝。
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邪恶的想法。
我放轻脚步，踩过地毯，悄悄绕到她身后，然后——
“哇啊！”
“呀——！”
唐雅被我吓得整个
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手里的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怒气冲冲地回
瞪着我，胸剧烈起伏着，脸颊被吓得通红，一双眼睛气得圆圆的，像是一只被踩了尾的炸毛猫。
“你！你想吓死我啊！走路怎么跟个鬼似的！”
“哈哈哈——谁让你看得那么
迷，我在你后面站了快一分钟了你都没发现。”
“你！你还笑！过来！你看我不打死你！”唐雅抄起掉在地上的遥控器，作势就要朝我丢过来。
我赶紧举起双手投降：“错了错了——我是来给你送水果的——”
我确实洗了两个苹果，端在手里，我用献宝的姿势把苹果盘举过
顶，成功让她丢遥控器的动作顿在半空。
“……算你识相。”她哼了一声，把遥控器啪地放回茶几上，抢过一个苹果，狠狠咬了一
，“咔嚓”一声，像是咬在我身上。
她咬完苹果，又白了我一眼：“吓我一跳……真是的。差点心脏骤停。”她说这话时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耳根那一圈颜色尤其好看，我是越看越觉得……
心动。
我犹豫了一下，紧接着在她身侧坐下。他指了指电视荧幕：“小雅你喜欢看这个？”
“嗯……怎么啦？”唐雅咬着苹果，看着电视，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回了一句，“不行吗？不可以吗？”
“没有。就是觉得跟你形象不太符。我还以为你会更喜欢看那种……怎么说，侦探推理？”
“谁规定我不能喜欢看
剧了？”唐雅撇撇嘴，“现实生活里很难谈一场像电视剧里那样的恋嘛，还不许我在电视里看点美好的东西了？”
她随
说完这句话，又好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别开眼，“你、你不许笑我。”
“不笑你。”我胳膊轻轻碰了她的胳膊，“这世上
剧嘛，套路虽旧，看的多了去了，也不差你一个。”
“那、你是说我俗气？”
“我是说，如果现实里也有个
，愿意像电视剧里那样，时不时给你准备惊喜、哄你开心，你觉得好不好？”
“……”唐雅咬苹果的动作停住了。
她转过
看我，眼睛里映着电视屏幕的光，一瞬不瞬的，像是在辨认我这句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在跟她开玩笑。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那得看他演技好不好了。”
“他演技不行。”我说，“不过胜在真心。”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电视里男主角还在
告白，背景音乐煽得不像话，气氛到这儿，几乎要冒红色的泡泡。
唐雅别过
去，继续啃她的苹果，声音含糊得咕哝：“……真麻。”
但她没有躲开我。这大概就是最默许的无声向前了。我咽了咽
水，装作自然地开了：“唐雅。”
“
嘛？”
“我一直很好奇，你当初……为什么会喜欢我啊？”
问出来了。
唐雅正咬着一块苹果的动作停了一阵。她叼着苹果，含含糊糊地转过
来看我：“……你大半夜的怎么问这种问题？”
“我就是好奇嘛。”我摊了摊手，“你看啊，我长得不帅，成绩也不好，没什么特长，连零花钱都比别
少。你唐雅，班花级别的物，家里有钱，又会做饭，追你的能排到校门——你说你怎么就看上我了呢？”
唐雅把嘴里的苹果嚼完了，咽下去，然后用一种看智障的目光看着我：“……你这是在自我贬低还是在拐着弯骂我眼光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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