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才最终在鬼门斗争中厉鬼能力使用过度,提前步

灵异复苏。”
“我至死都是处子,这么说并非为了表明什么,只是作为正常的

,内心或多或少都会渴望

与被

吧,你和我一样都是驭鬼者中的异类,我们本就有相同的处境和想法,更容易理解彼此,了解各自的心意,而我们的结合也只会让各自的灵异更加平衡。我选择杨间你,既是百年的遗憾,也是重生后的心之所属,这个理由够充分吗?”
杨间没有接话,他看着张幼红的眼睛,那里面映着烛火和自己的倒影,像是两颗沉在水底的琥珀,温暖含蓄,


款款。
“我只是……不想再一个

了。”
张幼红的最后几个字轻到几乎被烛火的噼啪声盖过去。
杨间沉默了几息,然后他伸出手,动作依然有些生涩,轻轻环住了张幼红的腰。
隔着婚服,他能感觉到张幼红的身体紧绷了一瞬,似乎自己这个动作惊吓到了她,然后张幼红的腰肢才慢慢软下来,像一具绷了百年的弦终于松开。
“好。”杨间的嘴唇贴着她的额角,声音很低,“今晚不提那些。就今晚,我放下一切成见,信你一次。”
张幼红的指尖在他后颈上轻轻收拢,然后她微微侧过

,吻上了杨间的嘴唇。
那吻很轻,张幼红的唇温热而柔软,带着桂花酒的余香和一点点木质纹理独有的生硬清冽,杨间没有躲,顺应她的动作迎合,被动承受张幼红热烈


的索取,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那盏酒的暖意包裹着,意识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高亢、兴奋,大脑开始发胀,思考都有些迟滞了。
杨间

脆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防,只是顺着那

温暖向下沉去,顺应张幼红的节奏,如同木偶一样配合她完成这一场特殊的灵异

房。
红姐的吻在慢慢加

,她的舌尖用力叩开杨间的唇齿,将一件微小而柔软的东西渡进了他的

中,与之一起的还有她满含的

中津

,一时呛的杨间差点把

中的一切吞

腹中。
那东西的触感温润丝滑,像是一枚用极细的暗红丝线编织而成的花球,大小约是桂圆粗细,表面是密实的丝绸纹理和花边,质地柔软而富有弹

,含在舌面上时带着一种微微的、丝绸特有的滑润感。
杨间的感知变得十分敏锐,舌尖在触到花球表面时能感觉到每一根丝线的走向,它们编织得极紧极密,像一颗被反复缠绕、压实的丝茧,花球的大小和花边也恰好填满他

腔中部的空间,贴着上颚和舌面,既不噎

也不妨碍呼吸,只是让他无法吐出清晰的音节,一如张幼红之前说话时一般断续暗哑。
杨间的舌面被花球压着,他能感觉到丝绸的缎面和

腔黏膜之间的轻微吸附感,像是那颗花球正在慢慢地、妥帖地、主动地适应他

腔的形状。
杨间的第一反应是皱眉,他本能地想要将那花球顶出去,但红姐的吻没有停,她的嘴唇紧紧和杨间相拥,舌尖温柔而坚定地抵在他下唇内侧,像是在说\''含着,别吐\''。
她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脑,指腹轻轻摩挲他的发根,那个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哄劝的温柔甜腻,杨间犹豫了一瞬,想到了红姐婚前将花球含蓄了那么久,这应该也是

房婚礼的一部分,最终将那花球留在了舌面上,轻轻含在

中。
花球含着并不难受,反而让杨间觉得有些异样的心安。
花球质地柔软,表面被张幼红的唾

浸润之后变得更加清甜、滑润、妥帖,像一颗被温水泡过的丝茧,静静地躺在杨间的舌苔中央,只在他尝试说话时,花球才会因舌

的运动而产生轻微的位移,它压实了杨间的舌尖,让他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所有想说的话到了嘴边,都会被那团花球丝织物挡住,变成含混的气

声。
“嗯……唔……应该……可以……”杨间试了一下,只发出了这样断断续续含混的闷响,他皱眉,又试了一次,“放开……我……”三个字里只有第一个词勉强能辨认,后面全部被花球吞含成了模糊的呜咽。
杨间的舌尖每一次向上顶,都会被花球表面细密的丝绸纤维卸掉力道,像是有一团柔软的棉絮将他所有的音节吸收、打散、揉碎,最后变成一串不成形的气音从唇间溢出来。
红姐的吻在此时加

了。
她的手掌从他后脑滑到他的肩颈,指尖隔着婚服轻轻按揉着他紧绷的肩胛骨,力道柔和而耐心。
杨间被她吻着,被她按压着,含在

中的花球随着两

亲吻的动作而在他舌面上轻轻滚动,从舌面的左侧滑到右侧,再被他的舌

顶回中央,每一次滚动都带来一阵细密的丝绸摩擦黏膜的微痒感。
杨间的呼吸在这种节奏中慢慢变重了,但那种变重不是因为慌

,而是因为暖意,因为那盏酒的余力,因为婚房氛围下的温

,也因为张幼红的妩媚和气味正在将他一点点浸透,杨间冰冷的身体久违的发热发烫了,冰封的七

六欲在逐渐强烈渴求。
……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杨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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