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间与张幼红的禁忌婚礼

着她一起消失了，只是没有想到今天居然出现在了这里，灵异婚房取代了杨间原本的卧室婚房，被张幼红重新装点翻新，摆放进了新的家具摆件，作为杨间和她的新婚婚房。

    婚房布置得简单却很致。

    红色窗边上贴着囍字，边缘挂着红纸裁剪的并蒂莲，床悬着暗红的绸帐，床边摆放着一张盛放酒壶杯盏的红色方桌，四周都是被红色绸布装点铺就的红色婚嫁背景，空气中弥漫着一老檀木和蜡油混合的味道。

    杨间坐在床沿上，身上穿着红姐准备的婚服，那是一件古式的暗红长袍，绣着银色的暗纹，衬得他整个比平时柔和了几分，红姐穿着嫁衣，戴着盖安静坐在他身侧，两之间隔着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谁都没有先打这份默契的平静。

    “你在紧张？”红姐的声音有些朦胧沙哑，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呼吸的气流也有些发颤，不过声音中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即使隔着一层红色盖，让只是闻声也能清晰想起她平时笑的模样。

    “我不会有这种没必要的感。”杨间的回答依旧平静，不带半分感，“既然今天是你主持的婚礼，我不会主导你的选择，但是明天如果我的灵异平衡没有被控制，我依旧会厉鬼复苏，那么你将和我一起坠血池。”

    “你的话真老套，”红姐娇嗔道，“这就是殉吗？如果是你，我也不是不可以，不能一起生，但可一起死，只是坠血池后，我大概率就没办法再重生了。”

    红姐扭动自己的腰身，一副娇柔姿态，没知道她被盖遮盖的脸上是什么表，但杨间显然不会去想，只是平静的盯着面前方桌上的烛火。

    红姐轻轻弯了一下嘴角，她的手指从暗红的嫁衣袖探出，隔着婚服轻轻碰了碰杨间的手背，那触感微凉，带着活才有的细腻滑润，杨间有些恍惚，从未想过归宿的他，居然会跟张幼红走到一起，即使他现在的皮囊下是一具灵异木偶，但给杨间的体感就宛若她是真正的活，有温度也有，比以前接触过的生更加有味。

    杨间没有缩手，既然他已经答应了和张幼红易，这场婚契仪式他必须配合到底。

    “相公，该掀盖了。”张幼红说。

    杨间看向张幼红，沉吟片刻后伸出手，他的动作有些生涩，手指捏住了红姐顶那方暗红绸缎盖的边缘，盖落在她上，将她的面容遮去了大半，只露出下颌到锁骨的一小截脖颈。

    他慢慢将那方绸缎向上掀开，张幼红的脸一寸一寸地露出来，先是下颌的线条，再是微微翘起的唇角，然后是高挺的鼻梁和那双满含笑意的眼睛。

    烛光落在她脸上，将她的五官镀上了一层暖融的光。

    她的眉眼比平时柔和了许多，那双总是带着算计和狡黠的眼睛此刻意外地安静，只是安静温柔的看着他。

    杨间的手在盖掀到一半时停了一瞬，他看到了张幼红眼底一闪而过的某些感，那像是百年的孤寂沉淀下来之后，浮在最表面的一层水光，又像是漂流的浮萍找到了落根归宿的安心和雀跃，这种微意识做不了假，是活才会有的最细腻的真流露，张幼红对他的确有着某种意感，只是一直被他忽略了。

    “怎么？看呆了？”红姐的嘴角轻弯起来，狡黠的语气如似娇嗔，“我好看吗？”

    “只是一副皮囊，只要我想，随时可以逆转生死，改变容颜。”

    杨间收回手，将盖叠好放在一旁，偏过不去直视张幼红。

    “你的意识被灵异影响太了，的正常感都感受不到，太过理智，不会欣赏美，很容易失去身而为的乐趣，好在我知道怎么让你找回丢失的感，重新恢复七六欲，不会让这些只存在你的梦里。”

    红姐也不气，也不恼，她站起身，从桌上端来了两盏酒。

    那酒盏是民国的老物件，暗红的釉面上描着金线，里面的酒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她递了一盏给杨间，自己端着一盏，手臂穿过他的臂弯，将酒盏送到杨间唇边。

    “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了吧，今天的婚礼司仪是我，好好配合我哦，夫君。”红姐嘴角轻笑，妩媚动，“这是杯酒，同甘共苦，一心结扣。”

    杨间低看着自己臂弯里红姐那条细白的手臂，旗袍的袖滑落了一截，露出腕骨处细密的红丝印痕，那是红姐给他的红玉手镯在她手腕上留下的，杨间冰冷的面庞柔和下来，今天是他和张幼红的婚礼，自己应该更轻松一些，不留下生的遗憾。

    况且，杨间也能感觉到张幼红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绸缎铺散到自己脸上，那温暖是真切的，活般的，是与他印象中\''木偶\''该有的微凉僵硬截然不同的。

    杨间欲言又止，仰与张幼红手臂相，将相互递的那盏杯酒饮尽了。

    烈酒喉时带着一陌生的辛辣，不似普通的酒，像是民国时期的老方子，里面掺了什么灵异植物的汁，酒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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