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对她的玩弄,却鬼使神差地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手,指尖轻轻地摸上了其中一颗


。
“哎呀……”
妈妈嘴里发出一声轻短且带着喘息的惊呼,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一颤。
她发现自己的


变得极其敏感,哪怕只是指尖最轻微的触碰,都会引起一阵强烈的酸麻感。
虽然此刻


并没有处于勃起状态,但


却柔韧地挺立着,摸上去有一种硬硬的手感,像是没有密封保存的橡皮泥。
妈妈又轻轻地搓了两下,感受到指腹上似乎有些粘腻的手感,并没有过多在意,只当是还有汗

没有洗

净。
这时,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疑惑:芋虫怪物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与她进行强制

配了。
要知道以往,它可是次次不落、雷打不动的。
“它怎么……变了

子了?”
先前做梦后那个荒唐的想法竟然又再度冒了出来!
妈妈咬着下唇,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

户,缓缓地抚动了起来,另一只手也捏住了自己的


轻轻捻搓,一

酥麻的快感顿时传遍全身,脑子里不断浮动出那个米白色的身影。
“嗯……哈啊……唔……啊……哈啊……”
妈妈发出压抑的低吟,修长玉腿微微分开,她的手指在湿滑的


来回摩擦,带起“滋滋”的水声,原本擦洗

爽的

毛再度被蜜汁打湿,黏成了一缕缕的样子。
我彻底看得

了神。那种由于偷窥母亲自慰而产生的背德快感,让我的身体一时失了方寸,猛地向前一倾。
“咣当——!”
由于用力过猛,我的额

狠狠地撞在了冰冷的彩钢瓦铁皮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谁!”
妈妈像是受惊的母兽一般猛然清醒,那种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被慌

所取代。
她一下子转过身,双手牢牢地护住自己剧烈颤动

子和淌汁的下体。
“阳……阳阳?是你吗?”她声音颤抖,音色里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粘腻。
我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下身早就鼓起一个小帐篷了。我强压下快要急促的呼吸,一边揉着额

,一边故作镇定地大声喊道:
“妈……是我!对不起,我在看那个科学家留下的笔记,那里面的东西太

奥了,我看

迷了,刚打了个瞌睡,没坐稳,

一下撞到彩钢瓦上了,疼死我了……”
“哦……这样啊……”
墙那边传来了妈妈明显松了一

气的声音,紧接着是她由于惊魂未定而剧烈喘息,


撞击在一起的“啪嗒”声。
“阳阳,那你……你慢慢看,别累着了。妈妈……妈妈马上就洗好了。”
我赶紧把闭上双眼,心跳如雷,脑子里全是妈妈刚才自慰时的画面。
那对雪白硕大巨

晃动的样子,那纤手在腿心抚弄的

靡动作,以及她低低压抑的呻吟。
……
接下来的

子里,我一次次地跟在芋虫身后外出。
每当芋虫怪物扭动着肥厚的腰身外出狩猎时,我都会带上那本笔记本和半截铅笔,悄无声息地跟在它那留下的粘腻痕迹后。
我就像是一个执拗的拼图者,要在那些错综复杂的管道迷宫里,慢慢找出逃离的生还路线。
而妈妈,则还是像之前那样总是没

打采的。
有一次,我难得的没有跟着芋虫外出,而是蹲在彩钢瓦后的

影里,就着微弱的幽光在纸上勾勒着那些新解锁的路径。
这时,墙那

忽然传来了妈妈惊恐的抽息声。
“啊!阳阳……阳阳你在哪?”
我赶忙放下笔,钻出彩钢瓦,看见妈妈正失神地坐了起来。我跑过去握住她的手说道:“妈,我在这!出什么事了?”
妈妈这时方才回过了神,语气也恢复了平稳,说道:“哦,没事没事,我就是刚刚做噩梦了,一不小心就喊了出来。”
我闻言赶忙安慰道:“没事的妈妈,我在这陪着你呢。”
然而,妈妈并没有告诉我她惊醒的真正原因。
在刚刚的噩梦里,她看到那

芋虫怪物正在漆黑的管道

处与某种未知的东西搏杀。
正当妈妈要看清芋虫的敌

是何物时,一团带着硫磺气息的武器抽打到了芋虫的脊背上。
那一刻,芋虫受到伤害的那种感觉极其真实,她甚至能感受到一

灼热的痛楚从自己胸

传来,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烫了一下,这才猛地惊醒了过来。
我见妈妈只说了一句话之后便出神地望着巢



,不由地劝说道:“妈,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要不再躺下睡会吧。”
“还是不了。”
妈妈摇了摇

,说道:“唉……我总觉得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事

要发生一样。”
我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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