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那根再次硬起来的


,对准自己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


,一点点坐下去。
整根没

的瞬间,她的腰软得几乎塌下来,双手撑在他胸

,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没有说话,只是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把整根吞到底,再慢慢抬起,带出更多黏稠的白浊。

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过分,她的

尖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滑,滴在他的胸

。
她做得又慢又

,像在把每一寸都仔细确认。

壁始终绞得很紧,把残留的


和新渗出的


一起榨出来,弄得两

的下身一片狼藉。
他的手扶在她细窄的腰上,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却始终没有停下。
第三次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有说。
她只是在高

到来的瞬间,整个

软软地趴下来,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埋进去之后就没有再动。

壁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把埋在里面的


咬得死紧。


混着


从结合处不断地溢出来,把两

的小腹和大腿弄得黏腻不堪。
她的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一开始还算平稳,后来渐渐

了,肩膀开始细微地发抖。
过了很久,久到他能感觉到肩窝那一小片皮肤开始发

。
不是汗。
是眼泪。
“学姐。”
“……”
“麻衣学姐。”
“……嗯。”
“报备。”
“说。”
“学姐在哭。”
“嗯。”
“……”
“哭。”
她的声音闷在他的锁骨和颈窝之间,含含糊糊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哭。”
那是她今晚说得最长的一句话。
两点的信浓町很静。
玄关那盏小灯还亮着,客厅里的月光换成了路灯的橘色。
麻衣侧躺在地毯上,

枕着他的一条手臂,长发铺开一大片,一直铺到茶几的脚下。
她赤足蜷在他腿边,脚背白得没有血色,脚趾在睡意里偶尔缩一下。
麻衣闭着眼,尾音拖得很长。
“彻。”
“嗯。”
“水表。”
“……学姐今天连水表都查了。”
“十点零三分我洗过一次手。”
“……”
“十点十一分洗过一次。”
落地窗外,外苑

处的风卷过枯枝,擦过公寓楼的水泥外墙,沙沙响了两声。
渡边彻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账单上的零,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保持的零。’
‘某位法官的手账上,大概很快会多出一行新的异常事项。’
他侧过

看了一眼身边的

。
麻衣已经睡着了。呼吸很浅,一下一下,打在他手臂内侧。
那截哨管躺在她的手边,在路灯的光里泛着一点哑光的白。
他抬起另一只手,把落在她脸上的那一缕长发拨到耳后。
这一次她的呼吸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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