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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麻衣加载了常识改变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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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双簧管与大提琴的单独合奏,特定泛音下的心理破壁(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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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闭上眼,极度羞耻地张开那张樱桃般小巧的唇,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

    湿润微凉的舌尖先是试探地碰了碰最敏感的顶端。

    渡边彻倒吸了一凉气,手指猛地进她的短发里。

    朝子的腔实在太窄小了,对于成年男的尺寸而言显得尤为勉强。

    她吃力地含前段,温软的腔内壁立刻紧密无缝地贴覆上来,喉间发出一声被撑开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她不会技巧,甚至连吞咽都显得笨拙,只能依靠本能。

    小舌被动地被压在下方,随着她小幅度的吞吐轻轻刮蹭,津顺着合不拢的唇角一点点淌下来,黏湿地滑落到她攥在下方的指缝里。

    她一只手死死握着根部,上下规律地揉搓挤压;中则费力地吮吸吞咽,每一次含都得她眉紧蹙,长睫毛颤动着抖落细碎的泪珠。

    手与的双重包裹,带着大提琴手特有的执着律动,将排练室里的空气一点点抽、点燃。

    “……哈……朝子……”渡边彻的声音哑得不成调子,掌心不自觉地收拢,托住她发烫的后脑。

    朝子从唇齿间漏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鼻音,像是抗议,又像是委屈的控诉。

    她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要洗刷掉所有混与罪孽一般,越发用力地收紧了指掌,小巧的舌拼命卷着柱身打转,用尽了八点体力的所有执拗,将他彻底拉了只属于两个的泥沼里。

    ……良久,一切声息都落了地。

    渡边彻抽了两张纸巾,先托起她的下擦了擦嘴角,又从她鬓边拈下一根沾湿的短发。

    “你、你什么。”朝子的声音闷在他衬衫里,鼻音很重。

    “清理现场。”渡边彻说,“证物是发。动机是强迫症。”

    “……骗。”

    “骗是另一项罪名,可以另行立案。”

    她没接话。

    “另、另外。”

    她的声音闷在衬衫里,闷闷地补了一条:

    “处分记录,永久保存。以后你要是再、再违反风纪……复、复审的时候,全部重审一遍!”

    “重审的意思是——”

    “重审就是全部再做一遍的意思!!”

    吼完,她自己先僵住了。

    过了半天,她把脸埋得更,从牙缝里挤出修正案:

    “……是、是重新做一遍笔录的意思。”

    哭到一半,她忽然听见了别的东西。

    不是他说话的声音。是底下那个——咚。咚。咚。

    不快,很稳,一点也不像刚刚差点被八拳送走的样子。

    她把耳朵往那个地方压了压。

    声音清楚了一点。

    “……吵死了。”

    这三个字是贴着衬衫说的,闷闷的,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你自己明明也在抖。”她嘟囔道。

    渡边彻低下。

    下碰到她的发顶。很轻的一下,轻到只要她不说话,他本来可以当作没有发生。

    发顶浮着一层薄薄的热气,混着柠檬和松香的味道。

    “抖是正常的。”他说,“肩膀被当作沙袋使用二十分钟,任何物理系统都会残留振动。”

    “嗯。”

    这一声没有反驳的意思,也没有答应的意思。

    只是表示她听见了。

    于是谁也不再说话。

    久到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呼吸已经跟上了他心那个节拍。

    渡边彻忽然开。

    “你的弓还在地上。”

    朝子一僵。

    “……什么?”

    “苏佩尔那根。”他说,“刚才脱手的时候弹到了椅子腿边上,弓毛沾了一道灰。”

    “我、我知道!我、我等一下自己捡!”

    “嗯。”渡边彻说,“那我先替你看着。它要是滚到暖气片底下去,就算我失职。”

    暗角里,明麻衣收起碳纤哨管,赤足踏着影缓步走来。

    少清秀绝伦的苍白面容在微弱的灯影下静静注视着相拥的两,黑眸如海般安宁——

    只在她看清渡边彻被蹭得一片狼藉的衬衫领时,那片海底极轻地晃了一下,晃出一点近乎羡慕的光。

    她伸出微凉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渡边彻微颤的后颈处,吐出一声幽幽的呢喃:

    “彻……门,砸开了。”

    光晕边缘,那根马尾琴弓还横在椅子腿边上。

    弓毛上沾着的那道灰很清楚。

    它的主这会儿显然不具备把它带走的心理素质。

    窗外,上野公园的枯枝被夜风推了一把,隔着双层隔音玻璃,擦出很轻的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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