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邻居催眠了我周围的所有女性，我只能捡漏了

    \"填……填上……\"她痴痴地重复，嘴角扯出和苏敏李婉华如出一辙的痴笑，水淌下来顺着下滴在沟里。

    \"以后你每周二、周四照样在这里值班。不管谁来，你都正常接待。但你脑子里只听叶天一个的话，别的任何的任何话你都可以假装听，实际全部当耳旁风。养老院里有什么事，有没有什么来探望老，有没有外进来打听过什么——全部记下来，等叶天来问你的时候汇报。\"

    \"嗯……林姨帮小天盯着……养老院……汇报……\"

    \"还有一件事。养老院里有没有独居的、没有家属常来探望的老年男？\"

    琳姨歪着想了想，嘴角挂着的痴笑没有变化：\"有……三楼有一个……姓周的退休教授……一个住……没什么家属来……脑子有点糊涂了……\"

    \"很好。你帮我留意他，回我会去见他。\"

    叶天把挂坠从她后颈上拿开，不想一次灌太满，得慢慢渗透。

    他绕回前面，看着琳姨瘫在椅子上的样子——浅色制服被汗洇透了，黏在身上，那对的廓清晰到能看见晕边缘的颗粒感，尖硬成两粒凸起的石。

    丝袜大腿松垮地分开，裙子底线露出一截白蕾丝内裤的边缘，洇湿了一大块。

    那张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脸蛋上满是痴笑和水，和平时那个稳重温和的护士判若两。

    \"林姨，把衣服整理好，洗把脸，等会儿还有接班呢。\"

    \"嗯……\"琳姨艰难地坐直，两只手笨拙地扣制服扣子，手指发软，扣了三次才扣好一颗。

    那对肥硬塞回去的时候从领挤出一道更的沟，抖了两下才勉强归位。

    她站起来的时候两腿发软，扶着桌沿才没摔倒，丝袜膝盖上留着硌出来的红印。

    叶天走到门回看了她一眼。

    琳姨已经在抹脸了，从抽屉里掏出小镜子看自己，用纸巾擦掉嘴角的水，对着镜子里那张恢复了正常的脸发了几秒呆——然后她的表完全恢复成平时温和知的样子，嘴角甚至弯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如果叶天没有亲眼看见刚才的一切，完全不会觉得有任何异常。

    半成品的好处就在这里，她还没有养成被完全洗脑的异常习惯，恢复常的张力和速度比苏敏她们快得多。

    叶天推门出去，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身后传来琳姨哼歌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是首老掉牙的邓丽君。她在高兴。

    有在填补她脑子里的。她不知道那是谁，只知道比以前那个舒服。这就够了。

    叶天出养老院大门的时候，手机震了。

    叶雪的消息。

    \"哥，今晚回来吃饭吗？\"

    后面没有表。的一句话，语气和平时那个傲娇刻薄的妹妹完全不同。

    那是\"她\"发的。

    叶天六点半到家。

    客厅灯亮着，李婉华在厨房炒菜，围裙系在黑色连衣裙外面，肥随着翻炒的动作左右晃。

    她回看了叶天一眼，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洗手吃饭。\"

    叶雪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叶天进门的时候扫了她一眼——今天不太对劲。

    她穿着一件黑色吊带睡裙，不是她平时那件oversize白t恤。

    黑色真丝面料贴着身体，那对没穿内衣的房的形状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尖隔着布料顶出两个硬点，腰束得极细，裙摆开到大腿根，叉的双腿上没有任何布料遮挡。

    她化了淡妆，嘴唇涂了层浅色唇釉，平时扎马尾的发散下来披在肩。

    这不是叶雪的审美。

    叶雪穿衣服永远是松松垮垮遮遮掩掩，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粽子。这副打扮是另一个挑的——她在用这具身体取悦自己。

    \"哥，\"叶雪抬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不属于叶雪。太柔了，太沉了，像一把裹着丝绒的刀，\"坐这儿。\"

    她拍了拍旁边的椅子。

    李婉华端着菜出来，看了叶雪一眼，眉毛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也察觉到不对。

    但她现在的格设定让她不会主动质疑叶天的任何安排，只是把盘子放下，安静地坐到对面。

    \"妈，你先回房间。\"

    \"好。\"

    李婉华洗了手就上楼了。客厅只剩下他们两个。

    叶雪站起来关了客厅的灯，只留餐桌上方那盏小吊灯。

    暖黄色的光打在她身上，黑色真丝睡裙泛着水波样的光泽，那两团被真丝裹着的肥腻房在光影里明暗替。

    她坐回去，没用他念咒。

    \"她睡了，\"叶雪的眼睛慢慢失去焦距又重新聚焦，栗色瞳孔往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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