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

忙,这话一点都不假。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先是菜籽成熟,待菜籽秸变黄、籽荚还带着青色,有七、八成老的时候,就要起早带晚地把它们割下来,再运到打谷场上去。
这项活计必须要在早晚做,中午绝对不行。
因为早晚有露水,菜籽秸是软的,不像中午,太阳一晒,籽荚纷纷

裂,碰都不能碰。
等到满场的菜籽用连枷拍打离荚时,大麦也该老了。
等小山一样的麦把子从田里运上场,小麦又成熟了。
俗话说:蚕老麦黄一伏时。昨天你看麦田里还青梗梗地一片,第二天再去望就满眼的金黄。小麦全部运上场堆在那里,就是一座座大山。
那时候没有收割的机械。
收割时,男劳力主要负责搬运,不管多少菜籽捆或麦把子,也不管多远的路程,都要靠他们的双肩一担担地挑上来,一步步地移过来;

劳力主要是负责割,不管多少亩田的菜籽或麦子,都要用镰刀一把把地割下来,再一堆堆地捆好。
这个活计看似轻松,其实整天弯腰撅腚地弓着个身体,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比挑担还累。
老

和小把戏们,则拎着个竹篮,分散到麦捆已经清运结束的田块拾麦穗,颗粒归仓。
无论是大队和生产队的

部,这时候一样不得清闲,生产队长们照例和群众一起劳动抢收,大队

部则忙着下到各个生产队检查督促。
但红旗大队有两个

不忙,他们就是孙多福和冯春花。
孙多福是公社

部,只需要白天下到各个生产队转转,看看全大队的生产进度怎样,查查大队

部蹲点生产队在位

况,晚上一般不需要出门。
冯春花往年在这时候总要和大家一起劳动的,安排在场

上

些轻巧活,晚上也要开夜工。
但今年不一样,孙部长住她家里,总不能让孙部长成天饿着个肚子吧?
也不能叫孙部长天天穿身脏衣裳吧?
更不能让孙部长一个

待在家吧,万一有个

痛脑热的或是酒喝多了,谁来给他端茶倒水呢?
这天,孙多福例行公事的检查完几个生产队的

况,溜溜达达地回到李宝库家吃饭。
李宝库有事回不来,家里就孙多福、冯春花和两个小把戏。
冯春花欢天喜地忙了几个菜,个个都吃得挺香。
吃过饭,两个小把戏都去上学,冯春花麻利地把桌上碗筷收拾到竹篮里,拎到河边码

上洗刷

净,孙多福则躺到前屋东房间的床上看书,看累了便想再睡上一觉。
孙多福住进来后,前屋的粮食、农具和杂物早已经转移到靠厨房的那间小屋里,三间房屋都打扫得


净净,最东面的一间做了孙多福的卧室,最西边的房间空着,放了只洗澡用的木盆,一家

夏天就在那里洗澡。
农村

没那么多讲究,一般的房间都不装房门,李宝库家也是。
他原来只在他们两

子睡觉的房间装了一扇门,其余的房间都没有,孙多福来了后,他怕

多了不方便,便在前屋的两个房门

各挂了条门帘。
冯春花把一切都收拾停当,一脚跨进前屋,掀起东房间门帘,看到孙多福还半躺在炕上看书,便朝孙多福妩媚地一笑:“你真用功啊,不像那个死鬼,又不晓得忙到哪块喝酒去了?”
孙多福也朝她一笑,并没有说话,继续看他的书。
冯春花放下门帘,踢踢笃笃地跑出门,进了北边的屋里,一会儿工夫,又踢踢笃笃地走过来,手上拿着一套内衣,转身又进了前屋的西房,嘴里自言自语着道:“这个

天,动动就一身汗。”
不一会,西屋里传来放澡盆的碰撞声,倒水的哗哗声,脱衣服的悉悉率率声和撩水搓身体的声音,孙多福的书看不下去了,睡意也跑得无影无踪。
满脑子都是一个丰腴的


赤


地在洗澡的

景,一会儿模糊,一会儿又具体。
他想不通的是,平时中午她从没洗过澡,怎么今天就我们两个

在家,你中午要洗什么澡呢?
再说天气并不是太热,根本没必要嘛!
孙多福想起来一件事:前天早晨他起床上茅房,到了茅房门

他就问了句里面有

吗?
农村的自家茅房是不分男

的,进去前要先问一声,有

咳嗽一下就是有;也有的


们喜欢把裤带解下来晾在厕所墙

上,表示里面有

,而且是个


。
孙多福问了两声也没

答应,便一脚跨了进去。
这一进去方傻了眼,冯春花正从坑上往上起身,内裤还没来得及提起,就那么

着个毛茸茸的下身亮着白花花的


站在他面前,立时把孙多福闹了个大红脸,尴尬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冯春花却大方得很,狐媚的一笑,说了句我就好了,才慢腾腾的提起内裤,系好外面的裤带,晃晃悠悠的往外走,临了还不忘回

冲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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