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运河风情

间就没有彼此的暗恋。

    特别是生总是要比男生早熟些，别看她们平时一个个对男生高昂着个，紧绷着个脸，一副冷若冰霜、旁若无的样子，就像位骄傲的小公主。

    其实呢，在心底里早把班上的男生挨个地过了个遍，张三怎样怎样，李四如何如何，她们心里全清楚得很。

    金谷也不例外。

    尤其是在自己钟的志诚面前，总是装着不经意地样子，把自己本来扎得紧紧的两条长辫子弄散下来，一任如水的秀发瀑布般披散在上；待和其他生们疯闹嬉笑一阵后，这才用小巧红的嘴唇轻轻抿着扎发用的红绳或橡皮圈，伸出两只藕似的玉臂到顶上，用灵巧的双手把发拢起理顺，再蝴蝶穿花般地迅速编成一根或两根长辫子，绝没有一丝的发，其动作之娴熟绝对令惊讶。

    在整个过程中，她或是跟别的生漫不经心地谈笑着，或是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绝没有东张西望、左顾右盼的样子。

    但是，只要稍稍留点神便能发觉，她的目光总是趁一不注意的时候，快速地朝志诚身上一扫，又慌地把目光收回来或是移到别处。

    假如碰巧和志诚的目光对上，她便立马垂下来，没由来地臊红了脸，胸就像揣了只兔子般蹦跳个不停。

    金谷在班上也是不跟志诚说话的。

    她主要是怕别的生们骂她贱，骂她骚母狗。

    大家都不跟男生说话，就你跟男生说话，那不是贱是什么？

    不是骚母狗又是什么？

    志诚呢，在班上也不跟金谷说话，他是怕男生们起哄。

    但在来回的路上，他们的话可就多了。本来嘛，一个生产队里的，从小光一起玩大的，什么事没过啊？说说话又算什么东西？

    “志诚，今天老师讲的那条代数题我还有点不大懂，你再教我下子。”

    “噢，那个题目是这样这样……”

    其实，那条题目金谷早就会了，她是没话找话说。

    她经常这样没话找话说，有时甚至故意问一些很简单很傻的问题，答案简单得连自己都觉得脸红，可她还是喜欢问。

    志诚长得一表才，尽管还没有真正发育完全，但嘴唇上面已有了黑黑的一层茸毛，说话的嗓音也变得粗了，喜欢梳着个小分，经常穿一条黑色的裤子，配件雪白的衬衫，还把衬衫的下摆扎到裤腰里，用当时最流行的帆布宽裤带朝腰上一系，别提有多神了。

    更重要的是，志诚不光长得英俊潇洒，学习成绩也好，是班上的尖子生，连老师都挺喜欢他，更别提班上的那些生了。

    看到别的生眼里流露出来的慕之，金谷竟有些恼怒她们：志诚和我一起玩大的，是我的，你们凭什么要来抢？

    发展到最后，只要哪个生多看了志诚一眼，金谷就会气得一个礼拜不跟她讲话，弄得家莫名其妙。

    志诚也从心里喜欢金谷。

    她聪明机智，又长得漂亮，是个见的丫。

    虽说她比他大一岁，按理该叫她姐姐，可志诚总感觉到她就像自己的妹妹。

    特别是志诚有种感觉，自己就像跟她有缘似的，只要看到她的身影，心里就涌起一阵莫名的激动，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每天五里路的往返，以往一个走的时候是多么的枯燥无味，自从有她陪着一道走之后，志诚感觉这段路就好像缩短了许多，俩说说笑笑的不一会儿就到了家。

    还有一点，志诚是说不出的。

    他喜欢和金谷并排走，一是为能嗅到她身上的芳香。

    金谷一般不喜欢搽雪花膏，但身体里总有一淡淡的香味，沁心脾，让欲罢不能；二是为找机会偷偷瞄一下她的胸脯。

    小时候下河洗澡或是扮“过家家”（一种游戏）的时候，志诚没少看过金谷的身子。

    但那个时候金谷的胸脯是一马平川，与男孩子一般无异。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志诚总在想：金谷的胸脯什么时候变得曲线玲珑的呢？

    我怎么就没注意过？

    现在的衣服里面又是什么样子呢？

    就这样，他们一起度过了两年快乐而又漫的时光。

    河岸边的芦苇长得有半高的时候，孙多福到红旗大队蹲点来了。

    孙多福本来是不想来红旗大队蹲点的。这个大队的家底太差，所有的公社部都知道。

    那时候部下乡蹲点不像现在，未到电话先行，等到时鹅鸭早就杀好了。

    待村部陪着走马观花似地在村的主路上观摩一圈回到村部，刚好开始吃饭。

    等到酒饱饭足时，已是下午三点多钟的光景，便慢悠悠地朝家里赶，一天的工作就算告一段落。

    那时候的蹲点部作风硬得很，打个背包就下乡，住下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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