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外婆浑身一僵。
那东西又硬又烫,隔着裤料和棉布裤衩,死死顶在她

缝最软的那道沟里。
活了五十七年,守了二十八年寡,二十八年来没有一根男

的东西碰过她。
此刻外孙那根硬挺,就顶在她那个地方,滚烫得像一块烙铁。
脸腾地红透了。
想躲,可腰眼还被他揉着,那阵酥麻顺着脊骨往上窜,四肢百骸都是软的。
咬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把脸埋进枕

里,肩膀微微发抖。
萧燃也僵住了。
意识到自己顶到了什么,想退开,可胯下那根东西胀得发疼,叫嚣着要往那处柔软里送。
咽了

唾沫,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外婆,我,我不是故意的……”
外婆没有回答。趴在枕上,只露出一截通红的脖颈,连耳根都烧起来了。
萧燃的手还停在她腰上。
看着那截通红的脖颈,看着散在枕边的一缕银发,看着那弯丰腴的腰线连着底下的

,胯下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
不知道该怎么办。
退开,又舍不得;往前,又不敢。
只能停在原地,手上机械地揉着她的腰,胯间那团滚烫,随着揉动的幅度,一下,一下,隔着布料磨蹭着外婆的

缝。
外婆的身子在他掌下轻轻颤着。
那阵磨蹭又轻又重,又烫又麻,抵着她二十八年没被碰过的地方,把压了半辈子的火,一寸寸拱了起来。
咬着唇,死死压着喉咙里的声音,可身下那处,却诚实地涌出一

温热,洇透了棉布裤衩。
萧燃感觉到了。
那处贴着他胯下的地方,越来越湿,越来越软,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

黏腻的热意。
心

一

,手上揉腰的动作没停,胯下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送,顶得更

了些。
外婆的呼吸猛地一

。
那根硬挺隔着湿透的布料,嵌进她

缝里,来回磨蹭,磨得她那处又痒又麻,一


热流往外涌。
羞得浑身发抖,想开

让他停下,可一张嘴,溢出来的却是一声又软又颤的喘息。
“外婆,”萧燃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您别怕。我给您揉开,就不难受了。”
萧燃说着,手上揉着腰眼的力道渐渐往下,顺着腰线滑到那弯丰腴的

上。
隔着棉布裤衩,掌心的热度贴上那团饱满的


,轻轻揉着。
外婆浑身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被她死死咬住。
那团


又软又弹,在他掌下微微变形,又慢慢回弹。
萧燃揉着那团

,只觉得掌心发烫,胯下那根东西硬得顶在她

缝里,随着他揉动的动作,一下一下,往那处湿润的缝里送。
外婆的腿开始发抖。
那根硬挺隔着湿透的布料,磨着她最羞

的地方,磨得她那处又胀又痒,一


热流往外涌,把棉布裤衩彻底洇湿。
咬着唇,把脸死死埋进枕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不受控制地,往后贴了贴。
萧燃感觉到了那点迎合。
心

一热,胯下又往前送了送,顶得更

。
外婆那处湿得厉害,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

黏腻的热意黏在他裤裆上。
手上揉着外婆的


,胯下磨着那处湿润,一下,一下,越磨越快。
外婆的呼吸彻底

了,喉间溢出的声音又细又软,像哭又像喘。
攥着枕巾的指节泛白,腿抖得厉害,身下那

热流一

接一

往外涌,洇湿了裤衩,又洇湿了床单。
“外婆,”萧燃喘着粗气,“您是不是……舒服了?”
外婆没有回答。
趴在枕上,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那阵磨蹭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抵着她那处最痒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撞。
只觉得一

热流从腿心涌上来,顺着小腹窜遍全身,整个

弓起背,死死攥着枕巾,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外婆到了。
身下那处猛地收缩,一

温热涌出来,把裤衩和床单洇湿了一大片。瘫在枕上,大

大

地喘着气,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萧燃也停了。
僵在原地,胯下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着她湿透的

缝。
看着外婆那截通红的脖颈,看着起伏的肩背,忽然回过神,猛地退开两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外婆,我,我先出去了!”
转身,逃一样地冲出房间,带上门。背靠着门板,低

看了一眼自己裤裆上那团顶起的帐篷,又羞又窘,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门内,沈碧梧趴在枕上,很久没有动。身下一片狼藉,裤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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