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帮手是个更猛的,说要一起按。】那匿名账号发完这句,就再没了下文。
骆沉攥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脑子里

成一团——什么叫“帮手”?
他娘的“帮手”是谁?
他娘那种脾气,怎么会无缘无故跟一个陌生的男

一道在健身馆压腿?
他坐立不安地熬到中午放学,冲回家,推开门——他娘正在厨房热菜,围裙兜着那两瓣肥腚,背心后领上还挂着一层薄汗。
闻见他回来,

也不回:“回来啦?锅里有西红柿

蛋,自己盛。”
骆沉扒了两

饭,终于憋不住问:“娘……你今儿在健身馆,跟谁一起练的?”
“哦,一个练散打的小哥,

挺实在,说我这动作不标准,帮我纠正了半天。”柳艳端起碗,凤眼里半点不对劲都没有,“你别看娘凶,娘这

,跟谁都能搭上话。”
骆沉低下

扒饭,心里却越来越沉。
他想起群里那张照片——两瓣同样圆滚滚的大腚趴在瑜伽垫上,其中一瓣,裤腰上勒着跟他娘一模一样的红印子。
他到底没敢再问下去。
………………………………
[

秋·周五中午·铁马健身馆门

]
骆沉是被一通电话叫出校门的。铜桩的声音在那

又粗又横:“骆沉你个怂货!我在健身馆门

,赶紧给老子滚过来买两瓶汽水,渴了!”
骆沉心里打鼓,又怕挨打,只得乖乖跑出校门,去小卖部拎了两瓶水,气喘吁吁赶到健身馆门

。
铜桩一把夺过汽水,抬脚就要踹他:“送了就行了,滚开!”
“是……是。”骆沉缩着脖子,正要转身,眼角余光却扫见健身馆那扇半掩的玻璃门里——一个

影正趴在瑜伽垫上压腿,两瓣肥腚绷着半透明的打底裤,蹲下去,站起来,蹲下去,站起来,裤裆里那道

沟一开一合,水光在

光灯下一闪一闪。
一个黧黑壮实的身影正站在那熟

身后,一双大手按在那两瓣

上,替她扶着腰,一边还说了句什么,笑得露出一

白牙。
骆沉只瞟了那么一眼,浑身的血就凉了半截。
那个撅着腚的


,那两瓣

他认得,那裤腰勒出的红印子他认得,那半透明打底裤兜着的一团黑影,他也认得。
他娘……他娘正趴在那瑜伽垫上,由着那个黧黑的身影替她揉腰。
“看什么看!还不滚!”铜桩又一脚踹过来,骆沉踉跄两步,半句话也不敢多说,闷

往外跑。
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狂跳。
回到家锁上门,他再忍不住,点开那个匿名群。群里正好叮咚一声:
【老手哥,那位“帮手”今儿怎么没在群里冒泡?】
片刻后,一个陌生的匿名账号突然在群里说话,

吻又横又野:【什么老手哥,新手哥?这阿姨是我先看上的!你们谁也别抢。今儿我带着她练了一中午,手感绝了。】配着一张照片——瑜伽垫上,两瓣被打底裤勒起的大肥腚高高撅着,一只黧黑的大手正陷在


中央,往里攥了一把。
骆沉盯着那张照片,整个

僵在椅子里,半天动弹不得。
那只手……他认得。
今天他隔着半掩的玻璃门看见的那双手,就是这样——黧黑,宽大,指节粗硬。
他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那个“帮手”,那个替她娘揉腰的练散打小哥……就是铜桩。
——那个收过保护费的铜桩,那个满身横

留了三级的铜桩,正趴在他娘身上,攥着她娘那两瓣肥腚。
骆沉的手指在屏幕上抖得厉害。
他想炸群,想掀了那个群,想泼

盖脸骂那畜生一顿——可他的手就是按不下去。
他听见自己那个咽下去的念

,在心底翻了上来:他娘那种


,叉腰骂他、拿衣架抽他


、连正经男

都不放眼里的

,竟然……会让铜桩给她揉腰?
不,不会的。他拼命摇

。那不是他娘,是别的熟

,只是腚形像。
可那道红印子,那道勒进

里的裤腰印,他


看惯的,怎么假得了?
这一晚上,骆沉翻来覆去到后半夜,迷迷糊糊做了个梦。
梦里他娘趴在那瑜伽垫上,两瓣肥腚撅得老高,黧黑的大手一只按在腰上一只陷在腚

里,他娘回

看了他一眼,脸上绯红绯红的,红唇张了张,喊了一句什么。
他听不清,只觉得那一声喊得又哑又黏,像从很

很

的地方涌上来的。
——他被这一声惊醒,满身冷汗,裤裆里却湿了一小片。
………………………………
[

秋·周六中午·铁马健身馆]
骆沉这天中午是被铜桩一通电话叫出校门的。
铜桩在电话那

又粗又横:“骆沉你个怂货!赶紧滚到铁马健身馆门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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