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住夜莺

来的小手:
“你做什么?”
夜莺跪坐在许不令的面前,灵气十足的脸蛋儿上满是认真:
“公子不用克制欲念,通房丫

,职责就是在老爷欲求不满的时候满足老爷,这是我应该做的。”
许不令表

微僵:“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诶诶诶……嘶——你们弄死我得了……”
“嘻嘻……公子若是怕了,就算了。”
“我怕什么?这有什么好怕的,十几个姑娘

我,公子都没皱眉

,会怕你个小丫

……”
“嘻嘻……”
……
马车缓缓驶过街道,街边是小桥流水、白墙青瓦。
百姓站在廊台停歇中,目送那个天下间权势最大的男子,缓缓驶向白马山下。
虽然许不令此时是瘫在软塌上,生无可恋地看着外面,不过有珠帘遮挡,倒也没

能看到他的模样。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男

嘛,总有独自一个

扛起所有的时候。
许不令抬手摸了摸夜莺的脑袋瓜,暗暗叹了一声,其中滋味,不足为外

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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