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很凶

了。

    不过有这么一遭，宁清夜也多了几分其他心思，睁眼看向师父的侧脸，声音轻柔：

    “师父，你是不是也想嫁了？”

    宁玉合眨了眨眼睛，心思暗转：

    “嗯……我本就是江湖子，肯定也想有个郎，只是后来遇上那么多事，才被迫去长青观出了家……如今也算还俗了，不过嫁的事儿，倒是没想过……主要是没遇上，能有缘分的，实在是太少了。”

    宁清夜缓缓点，仔细思索了下，认真道：

    “师父，我们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早已经是亲了，我也从未有不许师父嫁的意思，若是有这类想法的话，可以和我说的……就和楚楚一样，瞒着的话，其实比你要嫁还让不好受。”

    宁玉合表僵了下，心里明显慌了，也不知清夜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害怕坏了和清夜之间的感，她急忙道：

    “清夜，我怎么会瞒着你？我……许不令……”

    宁清夜睁开双眸，略显不满：

    “和许不令有什么关系？他虽说是你徒弟，但半路才进的门，还能不准你嫁？他脸大？你怕他做什么？”

    “……”

    宁玉合身体紧绷，看着清夜认真的眼神，憋了半天，还是叹了气：

    “算了，以后再说吧。我……我暂时还没想这些，打仗呢，等安稳下来再说……”

    宁清夜见此，也没有再多问，只是抱着宁玉合，柔声道：

    “师父，我以前说过了，无论你喜欢谁，只要你真心喜欢，我都不会反对的……厉寒生除外。”

    宁玉合抿嘴笑了下，想了想，又叹了一声：

    “嗯……其实我是舍不得你，都一起这么多年了，我要是嫁了，就和你成了两家，肯定要分开。不像楚楚和她师父，嫁了还能在一起，那死婆娘别的不说，命是真好，怪让羡慕的……”

    宁清夜子直来直去，自是没听懂后半句的意思，她也跟着轻叹了一声：

    “是啊，师父嫁了，我总不能再跟着，确实舍不得；但不嫁也不行，总不能真守着我孤独终老，那样我哪里忍心。世事难两全，像夜九娘和楚楚那样的事儿，师父虽然能理解，但肯定做不来。”

    “呃……”

    我怎么做不来？

    宁玉合张了张嘴，实在没好意思说‘好耶’，只是轻轻嗯了声：

    “别想了，早点睡吧。”

    宁清夜点了点，松开了宁玉合，端正躺在枕上，合上了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