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很凶

觉的，军中没几个，若锁龙蛊真是哪时候暗中带回来的，除开萧颖没别了。”

    “嗯……”

    老萧摩挲着拐杖，脸色严肃了几分，回想了下：

    “淮南萧氏善奇门八卦，对各种奇巧技也涉猎颇多，这在几百年前便尽皆知。锁龙蛊虽然霸道恶毒，但确实是世间绝无仅有的杰作，至今无能养出更厉害的毒蛊……以萧家的一贯作风，舍不得这等物件消亡与世间，私下保留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萧家给小王爷下毒做甚？世家门阀从来都是墙，会锦上添花、落井下石，但绝不会当出鸟，肃王有起兵的资本，按照他们的行事风格，只会拉拢不会结仇才对……”

    许不令也困惑在这儿，仔细想了下：“萧家不可能给我下毒，萧家已经超然于世，光把家业守主都能传承千年香火不灭。而我一死父王起兵，真了长安天下易主，淮南萧氏就没了……而且即便是萧家动手，也不可能是圣上下令，万一萧家拿这当投名状改换门庭，来句‘天子无道屠戮功勋之后’，宋氏可能就没了……”

    老萧点了点：“那这个消息就不准，说不定小王爷身上的锁龙蛊是从别处得来，不是百虫谷的。”

    许不令斟酌良久，摇了摇：“死的狼卫是中锁龙蛊无疑，毒蛊肯定是从朝廷这边传出去的，从百虫谷得到锁龙蛊的可能最大，无论如何得查一查。”

    老萧摊开手：“这怎么查？小王爷中了锁龙蛊牵扯甚大，此等秘事连陆夫这萧家长房儿媳都不知道，世上晓得的估计就萧氏嫡系的那几个，总不能去问萧相有就没有藏锁龙蛊，萧府的护卫可不比皇城差多少。”

    许不令摩挲手指犹豫了会儿：

    “萧家嫡系……萧庭？”

    “……”

    老萧砸吧着嘴，一副‘小王爷病的不轻’的模样。

    许不令也知道不可能，萧庭这大嘴边要是能晓得淮南萧氏的历代秘辛，萧氏早就没了。

    “萧氏这些年香火凋零，陆姨的夫君早逝后，长子一脉直接就死绝了，换成的嫡次子萧楚杨挑大梁，萧氏嫡系一脉到现在就只剩下几个……留在长安城的萧家嫡系，除开萧相和萧庭，就只剩下太后了……太后……”

    许不令说道这里，摸了摸下，看向皇城方向。

    老萧琢磨了下：“怕是只能从太后身上动手了，太后是，也不大可能知晓这事儿，不过好歹能和萧相说上话。”

    “……”

    许不令脸色纠结起来，前几天才得罪太后，现在跑去问这个好像有点不现实。

    而且锁龙蛊若真是出自萧家，说不定还得把太后……嗯……约莫就是欺负到翻白眼的程度……

    “嘶——”

    许不令揉了揉额，站起身来渡步几次，又看了看皇城的方向，最终暗暗嘀咕了一句：

    命都快没了，管这么多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