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饭后的那个时间点。
收拾完碗筷,我从厨房走出来,她正坐在沙发上翻阅手机。
客厅只开着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整个空间笼在一层暖融融的柔光里。
她穿着一件

紫色的丝质睡裙,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鹅颈两侧。
睡裙肥大的剪裁遮住了腰肢和

胯的所有曲线,但那截从裙摆下露出来的浑圆白皙的小腿,和那双赤着踩在地毯上的

致玉足,依然在灯光下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
我走到茶几前,像往常一样开

:“妈妈,今天累不累?我帮你按按肩膀吧。”
妈妈摇

:“不用了。”
这三个字来得很快,快得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她的目光甚至没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只是手指在屏幕边缘微微收紧了一下。
落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我能看见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颧骨上浮起两团极淡的、从皮下透出来的

红。
妈妈害怕高

时


,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身体只要一进

那种失控的极乐状态,

腺管就会在快感的刺激下急剧收缩,

汁不受控制地从



涌而出。
我心里清楚得很,脸上却只露出一个乖巧而略带遗憾的笑容,说:“好吧,那妈妈早点休息,要是明天肩膀酸了再叫我。”她嗯了一声,依旧没有看我。
那双清冷如秋水的凤眸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的页面却一直没有滑动过。
我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嘴角在黑暗中缓缓弯起。
没关系。
今天不按,明天不按,后天总要按的。
那对新胀到e罩杯的肥白巨

里面蓄满了

汁,胀痛只会一天比一天更甚,光靠她自己用手指去挤是排不空的。
丝质睡裙再光滑宽松,也只能让她在白天少受些摩擦的折磨,到了夜里

汁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将胸前的布料洇出一片一片的湿痕。
而药力依旧沉在她的骨血里,玉肌膏、噬心蛊

、催

针——这些药的影响不会因为她换了件宽大睡裙就消失。
它们只会在她身体里继续发酵,让她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焦渴,直到胀痛与酥麻

织到让她再也无法忍受的那一天。
到那时候,她会主动来找我的。
少了我的按摩,妈妈明显没睡好。
第二天早上她推开房门走出来的时候,我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饭。抬眼一看,她那双平

清冷如秋水的凤眸底下,赫然挂着两团极淡的青色。
眼皮微微浮肿,修长的睫毛也遮不住眼眶里那层若隐若现的倦意。她昨晚大概翻来覆去了大半夜,因为

房胀痛得厉害却不敢自己揉。
之前每次自己揉,揉着揉着下体就会开始湿润,

汁一

出来,整个

又羞又失控,最后不但胀痛没缓解,反而弄得床单上一塌糊涂。
而今天妈妈的气色,比眼底那两团青影更让我在意的是另一种变化。
她的肌肤比几天前更加莹润了,那种从皮下透出来的淡淡珠光,在晨光里几乎让她整张脸都笼着一层不真实的柔光,颧骨下方浮着两团自然得仿佛天生如此的绯红。
胸前的

廓,即便隔着那件极其肥大的

蓝色丝质睡裙,也能看出比昨天更加饱满,两团沉甸甸的肥硕巨

将前襟撑得满满的,丝料在

峰顶端微微绷。
走路的姿态也比昨天更加慵懒而妖娆,修长的玉腿在裙摆下

叠迈出,腰肢之下的满月肥

随着步伐摇曳生姿,每一次

瓣

替都能在光滑的丝料下

出一圈若有若无的

波。
催

针的药力仍然在持续作用,妈妈

房还在以一个缓慢但不可逆转的速度继续胀大,

腺管里的

汁分泌量也在逐

增加。
而噬心蛊

和玉肌膏叠加拿出来的身体敏感度,已经让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到连丝质睡裙的轻柔摩擦都难以承受。
早饭后,我看见她从卧室里拿出手机,站在客厅窗边,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阳光透过百叶帘的缝隙落在她侧脸上,将她颧骨上那两团绯红照得格外清晰。
她的眉

微微蹙着,时不时咬一下下唇,手指在某个页面上停顿了好几秒,然后又飞快地往下翻。我
知道她在看什么,又在买睡裙。昨天那五件肥大的丝质睡裙虽然已经比之前的宽松了许多,但对现在这具敏感到极致的身体来说,还是不够。
丝料再光滑,只要贴上

尖,那两颗硬挺到极点的

红色


就会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2]。
下单的动作很快,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

的事一样。付完款之后,美母长出了一

气,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窗台上,抬手揉了揉太阳

。
然后她转过身,对上我的视线,微微一愣,随即别开目光,脸上那两团绯红又

了几分。
隔天下午,新的快递到了。
这次的纸盒比上次更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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