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出了一道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隆起,每走一步,那对肥硕滚圆的

瓣便在黑色布料下微微颤晃,裤子的侧缝线被拉扯得隐隐变紧,在她笔直的腿上透出丰腴大腿浑圆的

感 。
电梯门关了又开,三楼的走廊里,几个男员工正站在茶水间门

聊天。
听见高跟鞋的脚步声,他们下意识地转

,然后声音就停了。
妈妈从他们面前走过,微微点了点

算是打招呼,那几个男员工连忙点

哈腰地回礼,目光却像被钉在了她身上一样。
她的背影还没走远,茶水间门

气氛就变了调。有

把到嘴边的荤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有

掩饰

地咳嗽了一声。
直到那个裹在严谨职业西装下、却偏偏将丰腴肥

撑得满满当当的黑色身影消失在标着“总裁办公室”的门牌后面,才有

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用一次

纸杯狠狠灌了

水。
妈妈关上办公室的门,把窗帘拉好,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她靠着门站了片刻,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

。
大热天穿黑色西装,从停车场走到办公室短短一段路就出了一身薄汗,后背的衬衫微微黏在皮肤上,让她很不舒服。
但比身体的不适更让她难受的,是那些目光。
那些和平时一模一样的目光,今天落在她身上,却让她前所未有地心虚。
她脑子里反复闪回昨晚的画面:自己的手揉捏自己的

房,自己的手指探

自己下体,自己的腰肢在床上失控地耸动。
而刚才在外面盯着她看的那些男

,如果知道了昨晚的事

,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他们会不会觉得,这个表面上一本正经的

总裁,骨子里不过是一个守寡守得发疯、半夜自慰的饥渴


?
她

吸一

气,想把那些念

压下去。然后挺直背脊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开始看合同。
整个上午,她都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
中午秘书把盒饭送到门

,她吃了两

就放下了,没什么胃

。
下午开了个简短的视频会议,和法务部门确认了合同修改的几个关键条款,然后又是一

接一

的签字和审批。
妈妈工作时候的效率和往常一样高,说话的语气也是一贯的冷淡

脆,没有任何

看出她今天有什么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会议上她有那么一瞬间走了神:法务总监正在汇报合同细节的时候,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窗外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那面幕墙反着午后的阳光,白花花的一片刺眼。
然后她就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昨晚高

时眼前闪过的那片白光,和那种浑身痉挛、脚趾蜷缩、脑子一片空白的极致快感。
那个回忆只持续了大约两秒,她就把自己拽回来了,重新聚焦在法务总监的汇报上,面色如常地提了两个修改意见,语气冷静而专业。
但她握着签字笔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攥了好一阵才松开。
下午五点半,她终于把办公桌上的文件清完了。
靠在椅背上揉眼睛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体力上的累,是一种从骨

缝里渗出来的疲惫,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似的。
昨晚的高

耗尽了她的体力,一整天的自我厌恶耗尽了她的心力,而那些无处不在的目光又让她连喘

气都觉得紧绷。
她想回家,想洗个澡,想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等着这场不知道从哪来的身体异变自己过去。但她也知道,这种异样恐怕不会自己过去。
最好的办法是去看医生,可看什么科?

科?
内分泌科?
还是神经内科?
她该跟医生怎么说?
说她一个守寡六年的寡

忽然开始半夜自慰,而且每次都高

得像要散架?
这话她说不出

,更不敢想在病历上留下任何相关的记录,万一被公司的竞争对手挖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
她最终只是叹了

气,拿起包,关门下班。
回到家的时候,天光已经暗了大半。客厅里只开着那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线将整个空间笼在一层橘色的昏暗里。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中医基础理论》,膝上还摊着一本老爷子的手抄医案。听见开门声,他从书页间抬起

,眼睛亮了一下。
“妈妈,你回来了。今天累不累?”
妈妈把包放在鞋柜上,弯腰换鞋。
这个弯让她的腰窝微微一沉,西裤的后中线在她丰满的满月

丘上绷得更紧,修长笔直的腿弯出两道优雅的弧线 。
她在公司积攒了一整天的疲惫和烦躁在听到儿子声音的瞬间,奇妙地消散了几分。
然后妈妈走过去在我旁边坐下,转

看了一眼我膝上摊开的书。
那本手抄医案是老爷子的笔迹,蝇

小楷密密麻麻,旁边还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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