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幽

的

沟,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晃颤,在昏暗的灯光下

出层层若有若无的

波 。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但那晚,她什么都没做。
她躺上床,关了台灯,侧身蜷在被子里。
不到二十分钟,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裹被子那一侧的肩

微微起伏着,像一只安安静静睡着的白猫。
我盯着屏幕上那片漆黑的画面,只隐约看得见床上那个纤长的

廓,一动不动。
窗外偶尔扫进来一束路过的车灯光柱,掠过天花板的烟雾探测器边缘,在床单上拉出一道短暂的光斑。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动静。
第一晚,空白。
第二晚,空白。
第三晚,她把睡裙换成了一套长袖长裤的棉质睡衣,

灰色的,扣子一直扣到锁骨上方。
关灯之后十分钟不到就睡了,手机搁在床

柜上充着电,屏幕朝下,连一声消息提示音都没有。
空白。空白。空白。
暑假开始后,我们搬进了老宅。
老宅的厢房格局特殊,我和妈妈的房间只隔着一道雕花木门,那扇门上甚至没有锁。
最开始那几天我兴奋得整夜睡不着,以为到了老宅环境陌生,妈妈说不定会放松一些。
但很快我就发现自己想多了——在老宅住了近两个月,妈妈的作息和在城里时几乎一模一样。
吃完饭,洗完澡,看一会儿手机或者药房那边老爷子给的资料,然后关灯,侧身蜷着睡。
那张雕花木门隔不了什么声音,我每晚都竖起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
除了偶尔翻身时床榻轻微的吱嘎声和那均匀绵长的呼吸之外,什么都没有。
那熟悉的幽幽兰花香透过门缝飘过来,混着老宅夜晚沉沉的樟木气息,成了我整个暑假最熟悉的催眠曲。
没有一次,哪怕一次,我听到过隔壁传来那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低喘。
没有一次,哪怕一次,我在推开门偷看的

夜里,看见过她的手搭在胸

以下的位置。
别说是自慰,她连睡裙的吊带都极少在睡觉时滑落肩

之下。
那具被岁月浸润得丰腴肥白的熟透玉体,就这么每晚被严严实实地裹在睡衣里,和她那双清冷的凤眸一样,纹丝不动,滴水不漏。
从老宅回来后,我重新检查了一遍城里的监控画面,书房的电脑屏幕上只显示公司的财务报表和法务合同;客厅的沙发旁最多就是她捧着一杯茶看电视,看到十点准时关电视回卧室;她的手机息屏前最后停留的应用,不是微信的工作群,就是财经新闻的客户端。
这个


,是真的把自己活成了一块铁板。
我把手机摔在床上,仰面躺下去,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白色吸顶灯的

廓,觉得又挫败又兴奋。
挫败是因为,两个多月的监控数据告诉我,用等的方式等到妈妈露出“

绽”,可能

无限接近于零。
兴奋是因为,这说明古书上的那些药,用得更有必要了。
玉容散只是开胃菜。
它能让她更美,但美只是外壳。
我要的是让外壳里面那具清心寡欲的圣洁

体,从骨子里开始发热、发痒、发疯,发到她每晚躺在床上都觉得身体空落落的,发到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手不自觉地往下探,发到那条穿了六年的素色棉质内裤每晚都被羞耻的汁水浸透。
保守不是问题。

冷淡也不是问题。
古书上有的是办法,把这些东西一个一个碾碎。
我从床上翻起来,重新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把最近一周的录像又从

到尾快进着过了一遍。
视频里的妈妈重复着她那套雷打不动的夜间流程——洗澡、梳

、看手机、关灯、侧身蜷着睡。
她的身体在睡袍下安安静静,连翻身的动作都是克制而拘谨的,仿佛那具滚圆的满月肥

和那对饱满硕大的雪白巨

只是某种与

无关的客观存在,不痛不痒,不饥不渴。
但这种

子,不会太久了。
我把手机的备忘录点开,在玉容散那一行后面打了一个勾,然后将目光移向古书配方清单上更靠后的几味药。
噬心蛊

。
由远志、石菖蒲、合欢皮等养心安神之药配制而成,微量掺

饮食,可令

子下体愈发敏感,经脉通畅,稍受刺激便

汁暗沁、亵裤濡湿 。
春

丹。取鹿茸、海马、蛤蚧配合红花、桃仁等活血通络之药,服用后小腹发热,周身酥软,下身如有蚁行,高

来得又快又猛 。
慕郎散。
以丁香、

豆蔻、

桂等温热香料为主料,辅以

羊藿为引,药物不会强行催发

欲,却能将

子体内本就存在的雌

本能悄然放大,让她的心跳、脸红、双腿发软都像是发自内心,浑然不觉已被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