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末日：蜂巢思维系统认我为主

    我醒过来的时候是被冻醒的。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不是空调温度太低的那种凉，是从皮肤接触面渗进骨缝里的那种冷。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趴在杨幂身上，胸贴着她的房，脸颊压着她的颈侧。

    但她的皮肤已经不是昨晚那种微凉中带着一点体温残底的温度了——是冰的。

    像贴在冰箱冷藏室玻璃隔板上，冷意从接触面渗进我的胸肌，穿过肋间肌，一直凉到胸骨后面的位置。

    我赶紧直起身，这个动作让我的茎从她道里滑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发出极轻的”啵”的一声——是残留在道的和凡士林混合之后涸成一层半凝固的膜，被撑的声音。

    我低看了一眼她下面。

    昨晚那个如同贝壳一样贴紧的户，现在张开了一个。

    大唇往两侧翻开，小唇从里面完全翻出来，贴在红肿的大唇内侧边缘，道敞开着，直径大概有两根手指宽，能直接看见里面暗红色的道壁黏膜。

    昨晚灌进去的已经凝成了块状——从道缓缓流出来，像打碎的果冻，黄白色，半透明，带着极细的血丝纹理，一小块一小块地往外挤，滴在墨绿色丝绒沙发面上。

    凡士林的油膜还在道边缘反着一层极淡的光。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了。

    皮肤从昨晚的冷白变成了灰白——不是苍白，是那种皮下毛细血管里的血在重力作用下沉积到身体最低位置之后，表层皮肤失去血色之后的灰底子。

    皮肤的质感也变了。昨晚摸上去还是软的，皮下脂肪层还保留着弹的触感。

    现在摸上去像一块刚从冷藏柜里拿出来的生——表面爽，但底下的脂肪和肌都变硬了，按下去不会再弹回来，只会留下一个指压的浅坑，然后慢慢回弹。

    她的双臂还保持着昨晚放在我后的环抱姿势。手肘弯曲，小臂往上抬，十指微蜷，僵在空气中。

    我想把她的手按下来，手指捏住她的手腕往下压——但她的肘关节硬住了，整条手臂像一根弯成特定角度的塑料管，我用力往下按的时候不是关节弯曲，而是整条手臂从肩关节位置一起往下转。

    她的双腿还架在沙发靠背两侧，膝盖弯曲，小腿和脚悬在空中，僵成了昨晚最后抽时的角度。

    大腿膝关节硬了，我想把她的腿从沙发靠背上拉下来，但硬邦邦的，只把她斜着像雕塑一样，保持着造型，倒在一旁。

    露出她的部——昨晚雪白饱满的那两瓣，现在变成了一种浅紫色。

    尸斑从骶骨位置开始，往峰两侧蔓延，紫色的边缘不规则，在灰白的皮肤底子上像墨水在宣纸上洇开。

    我按下去的时候紫色会短暂消失变成灰白，松开手指之后紫色又慢慢恢复。

    她的脸也变了。昨晚在床灯暖光下看起来像一个刚睡着——半眯着眼、微张着嘴、表放松得像在做梦。

    但现在不像是她了。

    面部肌在完全僵直之后把表也变得像是另一个，皮肤也变灰了，颧骨的骨骼廓在灰白皮肤下更明显，眼窝的凹陷比昨晚更，半眯着的眼缝里露出的是灰白色的眼球和散大的瞳孔，虹膜的棕色在死后失水之后变成了一层浑浊的灰褐。

    嘴唇的颜色也从昨晚的淡色褪成了淡紫色——和下体尸斑颜色一致，上唇薄薄的那片皮肤已经完全涸，表面的唇纹在脱水之后变得更加明显，有几道细纹从唇缘往唇面方向延伸。

    微张的嘴唇之间能看到门齿的切缘，牙齿表面的釉质不再反光，变成了一种发灰的哑白色。

    空气中的味道也变了。昨晚还能闻到桂花的香味和威士忌的麦芽底子。

    现在那些味道全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微酸、微腥的异味——从她小张开的和尸斑开始形成的部皮肤上散出来的，混在空调循环了一整晚的密闭空气中，在房间里堆积成一团让鼻腔发涩的气味。

    我用手背挡了一下鼻子。

    站起身，从沙发边退了一步，脚后跟碰到了矮脚茶几的腿，茶几上的空高脚杯晃了一下，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弯腰捡起昨晚丢在地上的内裤套上，从床边的椅背上抓了件净的衬衫套上，扣子没扣，又套上裤子。

    走到门的时候回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杨幂——她还是那样僵着，户张着，凝块从里面往外淌，两条腿架在沙发靠背上僵成昨晚的角度。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冷气比房间里的空气清新太多。

    顶的空调出风嗡着，走廊两侧的壁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斑，落在驼色地毯绒面上，光影比昨晚更柔和——舷窗外的天还没完全亮，海平线上刚透出一层极淡的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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