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末日：蜂巢思维系统认我为主

皱眉的酸味都没有。

    我把鼻子贴上去，鼻尖压在她脚底的黑色丝袜上，隔着尼龙纤维能感觉到她脚底心那片薄茧的微微粗糙感，脚底皮肤的凉意透过丝袜传到鼻尖上。

    然后我把鼻子移到她的足弓最高点——那个被丝袜包着的脚背拱桥——贴着尼龙地吸了一。

    极淡的汗咸。

    我把鼻子从她的足弓内侧移到脚趾根的位置，鼻尖顶在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黑色丝袜上，尼龙在这个缝隙里被撑得比周围更薄，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比脚背了半个色号。

    鼻尖隔着尼龙能感觉到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那道极窄的凹槽——脚趾缝的形状。

    我呼吸了两次。

    鼻腔里全是她脚上尼龙和皮肤混合的味道。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像要炸掉。

    我把她的左脚放下，拿起右脚，重复同样的动作——托脚踝、托足弓、鼻尖先压脚底、再移到足弓最高点、再移到脚趾根、吸气。

    右脚的味道和左脚几乎没有差别。

    我把她的两只脚同时举起来，两只手各托一只脚踝，把她的小腿往上弯，两只脚的脚底对着我的脸。然后我把整张脸埋了进去。

    我的额贴着她的左脚足弓，鼻子陷在她右脚足弓的凹陷里，嘴唇挨着大脚趾根部。

    两只脚底的黑色丝袜把我的脸完全包住了——黑色丝袜贴着我的额、鼻梁、两侧脸颊、下。

    我闭上眼，透过尼龙纤维能感觉到她足弓的弧线弧度，脚底心那两片薄茧的粗糙感隔着丝袜硌在我的鼻梁两侧，脚趾根部的皮肤比脚底其他位置稍软一层，隔着丝袜压在我嘴唇上。

    吸气。

    尼龙染料味、汗咸底子、空气中一点点桂花香，混合在一起从鼻腔灌进来。

    我把气呼出去，热气在尼龙纤维和我的脸之间反弹回来，把丝袜表面焐出了一层极薄的微湿。

    我的喉咙发出了一声我自己都没注意到的闷哼。

    我睁眼，从她的脚底缝隙里看见床灯的光被打散成碎金色的斑点。

    我闭上眼，再用脸在她两只脚底之间来回蹭了两下——丝袜的尼龙面在我脸颊上滑过，丝袜纤维刮过皮肤。

    然后松手把她的脚丢下。

    两只脚落回床单上，落在刚才的位置，呈浅浅的八字。

    我直起身，喘了两粗气。心跳快得我耳膜里全是自己脉搏的回声。

    脚玩完，接着就是腿了。

    手从她的脚踝往上移。

    掌心贴着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内侧往上滑，膝盖后膝窝的皮肤，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腱，手指按下去的时候皮肤和丝袜一起陷进膝窝的凹陷里，能摸到还能摸到动脉——但是此时已经停止了跳动。

    继续往上。

    大腿内侧的尼龙被体温焐过的位置比小腿更热，因为大腿比小腿厚，散温更慢。

    包芯丝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压得很紧，我的手指按下去的时候尼龙和皮肤一起陷进内侧肌的弧线里。

    窄裙的下摆边缘挡住了我的手。

    我用手背把窄裙的裙摆往上推。

    裙摆从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被推到髋骨下方，黑色包芯丝包裹的整条大腿完整的露出来。

    她的内裤边缘在窄裙被推上去之后从大腿根部露了出来。

    白色的。

    不是纯白，是那种带着一点微黄的象牙白，三角款式，真丝面料在床灯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哑光，前片从髋骨上方往下裁剪，边压着一条极细的蕾丝滚边，蕾丝花纹是简单的连续弧线，镂空处隐约透出底下大腿根部皮肤的冷白色。

    内裤的裆部被大腿根夹住了一小截，在包芯丝的黑色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

    “让我看看大明星的内内里面是什么样子。”我自言自语。我的声音在空调出风的嗡声里闷了一瞬，床上的杨幂当然没有任何反应。

    我把抓起她的一只手，将她身体翻了过来趴在床上。

    然后，双手伸到她的腰侧。

    手指从白色西装外套下摆和窄裙腰线之间的缝隙里进去，找到窄裙的拉链——在腰后正中缝线上，金属拉链，表面镀了层和裙料同色的哑光白漆。

    我的手指捏住拉链往下拉。兹拉——金属齿在拉链的牵引下一颗一颗咬开，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很脆。

    拉链从腰后往下开到峰下缘，窄裙的腰松开了。

    我把手从拉链伸进去，指尖同时碰到她后腰皮肤上的汗迹和黑色包芯丝的尼龙面。

    她的在窄裙松开的瞬间往外弹了一点点——不多，但足够让窄裙的腰从贴身的包裹变成松垮的悬挂。

    我双手各抓住窄裙腰的一侧往下褪。

    紧裙的裙料在髋骨上卡了一下，我稍微用力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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