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认了你们,就不会让你们吃亏。”
他这话说得郑重,李玉玲心中微暖,可下一秒,那只在她背上作

的手就滑到了腰侧捏了一把,带起一阵酥麻。她身体轻颤,忍不住缩了缩。
林渊低笑,凑近她耳边,热气

洒:“至于你担心的那事……那天晚上,是个意外。那丫

心思重,觉得欠了我的,又怕我打你的主意,才想了那么个傻法子。”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我虽不是坐怀不

的君子,但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她若不愿,我绝不会

她。”
这话算是给李玉玲吃了一颗定心丸。她知道林渊混不吝,但在这种事上,似乎有着他自己的底线。
“不过嘛……”林渊话锋一转,指尖不知何时又悄然攀上了那沉甸甸的雪

边缘,若有似无地画着圈,“玉娘你也知道,我这

,胃

是大了点。”
李玉玲身体一僵。
林渊却不给她细想的机会,手指灵活地拨弄着顶端渐渐硬挺的嫣红


,降低她的心防,趁机说道:“你看,月儿也大了,总有离开的一天。到时候,就剩我们两个,岂不是冷清?”
“胡说什么……”李玉玲声音发颤,不知是因为他的动作,还是因为他的话。
“怎么是胡说?”林渊另一只手也滑

水中,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你们母



,难道就舍得分开?与其将来各自飘零,不如都在我身边,彼此也有个照应。”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配合着水下越发不规矩的动作,意图再明显不过。
李玉玲又羞又急,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困在怀里。“你、你怎能有如此荒唐念

!月儿她……她还是个孩子……”
“孩子?”林渊轻咬她耳垂,“她可是醉仙楼的花魁,虽不卖身,见过的男

怕是比你还多。她心里明镜似的,只是脸皮薄,

子倔。”他的手慢慢下滑,抚过平坦的小腹,停留在那最隐秘的


,剥开

唇,轻轻探

方才被彻底浇灌过的温软


,开始抠挖内里依旧湿滑泥泞的余韵,“再说了,有你在,她也能少些害怕,多些安心,不是吗?”
这露骨的话语和动作让李玉玲脑子嗡嗡的,不知道如何思考。她当然知道林渊在打什么主意,什么“彼此照应”,分明就是他那荒唐的念

。
“不……不行……”她徒劳地拒绝,身体却在他的撩拨下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敏感的内壁不自觉地收缩,绞紧了那作恶的手指。
林渊摸到她的变化,心中了然,知道她并非全然抗拒,只是迈不过心里那道坎。
他也不急,缓缓抽动手指,发出黏腻的水声。
同时,他贴着她滚烫的耳廓道:“玉娘,你舍得看她将来嫁个不知根底的

,受委屈?还是舍得看她离开你,孤零零一个

?”
这话戳中了李玉玲内心最

的恐惧。这是她唯一的

儿,更是她现在唯一的至亲。她十分害怕

儿所托非

,更害怕母

分离。
“跟着我,至少我能护着她,疼着她。”林渊继续加码,手指的动作却温柔起来,安抚着她的小

,也安抚着她的思绪,“你也能时时见到她,照顾她。我们三个……难道不好吗?”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臂膀包裹着她,耐心地等待她的回答。温水轻漾,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理智的边界。
李玉玲紧闭着眼,身体在他娴熟的撩拨下颤抖起来,心里天


战。
伦理的枷锁,对

儿的保护欲,以及对眼前这个男

复杂的

感

织在一起。
最终,对

儿未来的担忧,以及内心

处某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晦暗念

,渐渐占了上风。
她终究没有再说出拒绝的话,只是将身体软软地靠向了他。
这无声的默许,让林渊眼底闪过一丝激动。他知道,有些种子,已经悄悄种下,只待合适的时机,便会

土而出。
他不再多言,只是低下

,寻到她微张的还带着些许红痕的唇瓣,


吻了上去。
与之前的强势掠夺不同,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如同羽毛拂过水面,试探着她的心灵。
他细细品味着她优美的唇形,舌尖沿着她的唇顺时针舔舐了一圈。
李玉玲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在他的厮磨下渐渐松弛下来。她闭着眼,由着他吻,什么都不想思考了。
等到她放松下来,林渊才慢慢加

了这个吻。
舌尖撬开她的贝齿,轻柔地探

,没有急切地攻城略地,而是如同品尝稀世珍馐般,细致地舔舐过她

腔的每一处部位,勾缠起她怯生生又不知所措的小舌。
唇齿

缠间,带着淡淡的咸涩,还有玉娘的香甜,是

动后的余韵。
林渊的手掌不再作

,稳稳地托着她的腻

和腰肢,让她可以更舒适地沉浸在这个绵长的亲吻里。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李玉玲有些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林渊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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